假千金戀愛腦(二)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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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願人也不想和邢晶晶撕破臉,叫邢家父母傷心。
可日子越來越難熬,連邢家父母都注意到了許願人的變化。
他們帶許願人去看心理醫生。
許願人的狀況開始有所好轉。
直到邢晶晶挽着冼良的手臂出現在許願人面前。
邢晶晶說:“我和冼良要結婚了,姐姐你可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哦!我想要你親自祝福我!”
許願人快瘋了,她不明白冼良怎麽會和邢晶晶扯到一起去的?!
私下裏,冼良告訴她,他和邢晶晶的婚事是兩家父母所定下的,是商業聯姻,他不能反抗。
“可我才是你女朋友啊!你愛的人難道不是我嗎?!”
許願人歇斯底裏、狀若瘋癫。
她已經什麽都沒有了!父母、夢想、自信,她不想連愛情都失去!她不能沒有冼良!
冼良表現出萬般不舍的樣子,表現出他的無奈與痛苦。
他不能為了許願人違抗自己的父母,盡管失去許願人,他也很痛苦。
邢晶晶在這個時候出現了,對着許願人冷嘲熱諷。
“誰讓你不是真正的富家千金呢!誰讓你只是個冒牌貨呢?!這又能怪得了誰?!一切都是應當的!跟冼良在一起的本該就是我,之前是你偷走了屬于我的人生,現在該是你還回來的時候了!所以說,老天是有眼的!你的報應來了!你這個卑鄙的小偷!”
這樣的指責,邢晶晶對許願人說過無數次。
每一次,許願人都會煞費心機地向邢晶晶解釋,請求她不要誤會!
可這次,邢晶晶奪走的人是冼良,是她此生最心愛的人。
她第一次不是想要解釋,而是控訴。
“當年我也只是個小嬰兒,你為什麽總是把事情怪在我頭上?!難道我就想要跟你抱錯嗎?!”
邢晶晶嬌哼一聲,“哼!得了便宜還賣乖!冼良,我們走!不要搭理這個卑鄙的小偷!”
冼良真的和邢晶晶走了!他竟然真的抛下自己和邢晶晶走了!
許願人很絕望,她終于什麽都沒有了。
這樣活下去,還有什麽意義呢?沒有冼良,她還怎麽活下去?!
許願人生了死志,從大橋上一躍而下,跌入滾滾江水之中,失去了蹤跡。
現在她來到了這兒,離昧的空間。
“如果人生能重來一次,你想要做什麽呢?”
離昧的聲音像是從天際飄來。
“我想要做什麽?”許願人渾渾噩噩,“我想要做什麽呢?!”
許願人眼神彷徨,捂着自己的腦袋使勁想,自己究竟想要做什麽?!想得頭都痛了,想到渾身抽搐。
可她不想停止思考,她努力想、拼命想,嘴上不停念叨着:“我究竟想要做什麽呢?!”
離昧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彷徨迷茫,連自己究竟想要做什麽都忘了的魂魄。
夢魇獸擔心地問:“她沒事吧?!她不會是瘋了吧!”
“別擔心。”離昧施法,将一個咒語打入許願人的魂魄裏。
咒語打入的一瞬間,許願人身上漾開藍色的法力漣漪。
離昧幫許願人穩住了魂魄。
許願人的眼神逐漸清明,她望着離昧說:“如果當初我和邢晶晶沒有被抱錯就好了!那麽一切都不會發生。如果沒有抱錯事件就好了!”
許願人的眼神又逐漸渾濁,她嘴裏喃喃不停地念叨着同一句話。
“如果當初那個護士沒有抱錯就好了!”
“夢魇獸,我們走吧!”離昧帶着夢魇獸出發了,去往許願人的世界。
——
醫院的新生兒病房。
護士走了進來。
她的腳步停在了一個女嬰面前。看了看床頭卡,就要伸出手去抱起女嬰。
女嬰睡得很香、很甜,睡顏就像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天使。
護士正要将女嬰抱起的時候,腦海中一個激靈,動作瞬間停住了。
護士不放心地再次看了看女嬰的床頭卡,這下才忍不住後怕,拍了拍胸口。
“幸好!幸好!差一點就弄錯了!”
護士看向隔壁的嬰兒倉,仔細反複地确認了床頭卡,這才将隔壁的女嬰抱起。
“這兩個嬰兒都是女孩,都姓邢,入院時間、年齡都一樣,差點搞錯了!幸好我再重新檢查了一次,不然我可就犯大錯了!”
女嬰什麽也不知道,睜着圓圓大大的眼睛,也不怕人,一直盯着護士看,真是非常可愛。
“走!阿姨帶你去找爸爸媽媽!”
新生兒病房的門口,站着一對父母,他們從護士手裏小心翼翼地接過自己的女兒,連連向護士道謝。
護士特別不好意思地讓他們不要客氣,剛才差點弄錯了他們的親生女兒,心裏還有愧呢!
這對父母支付不起昂貴的住院費用,在得到醫生許可的情況下出院回家,帶上了剛生下來的女兒。
這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,就算不是男孩,那也是他們的心頭寶!
這顯然是一對新手父母。
父親叫邢春方,母親叫劉愛梅。
邢春方看着孩子的笑臉,不敢用粗糙的手去碰她,越看越愛,越愛越看。
劉愛梅抱着孩子,問自己的丈夫:“你說給女兒取個什麽樣的名字?”
邢春方緊張地舔了舔嘴唇,“我這幾日翻查了好幾本老黃歷,終于想到了一個名字。”
“什麽名字?!”劉愛梅不放心的叮囑,“得給咱們閨女取個好名字才行!”
“離昧!你覺得咋樣?!”
劉愛梅沒讀過什麽書,“離昧?聽着比什麽桂花呀彩霞的好聽多了,就叫這個吧!”
“叫桂花、彩霞的多了,顯得俗氣!咱們閨女就該與衆不同!”
邢春方不敢直接碰,在孩子的頭頂虛虛地摸了幾下。
可就算是這樣,也被劉愛梅打了一下手背,罵了一句。
“你乾啥!剛出生的小孩子的頭不能摸!”
邢春方憨憨地賠着笑臉,“我知道了!我知道了!以後不摸了!以後不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