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皇子是個戀愛腦(八)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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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瞻派人通知了本地官員,離昧一份書信送往都城,面呈皇帝。
書信裏寫的自然是季家寨土匪的事。
季恩這群土匪會被招安,被打散了編入軍隊。
從此離昧在軍隊裏就有了自己的釘子。
離昧和高瞻啓程,繼續向登州進發。
沒有了綠影和秋雨,離昧身邊的一切事物并沒有交給太子妃姜翠翠。
外人眼裏,太子離昧與太子妃姜翠翠之間依舊保持着一定的距離,保持着客套、疏遠、禮貌。
世人認為這是夫妻間最好的相處模式,把它叫做相敬如賓。
離昧這麽做是為了保護姜翠翠。
如果姜翠翠和她走得太近,那麽德妃就會懷疑姜翠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?
真相揭露的那天,姜翠翠也會被懷疑成知情者,而不是一個無辜的可憐的受害者,得不到大衆的同情。
一個叫呂夢的女子突然出現在離昧的身邊,她負責照顧太子與太子妃一應的起居飲食。
呂夢很能乾,做什麽都很利索,還會騎馬,笑容爽朗。微笑的時候,杏眼彎彎,眼神狡黠,一看就是個聰明伶俐的女子。
離昧很信重呂夢。許多命令不分內外都交給呂夢去傳達。
因此大家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呂夢,很快就沒有了微詞。
——
登州到了。
離昧順利從前任登州刺史那裏接過官印,成為現任登州刺史。
登州說富裕也不富裕,說貧窮也不貧窮,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城鎮,還有一些治安問題。
離昧先着手整治治安問題,嚴懲那些地頭蛇、豪紳,那些兼并土地、欺壓良民的地方豪強。随後又解決在檔案室積壓了許久的幾個冤案,接受平民百姓的告狀,判案公正嚴明。
處理幾個鎮的水源問題,解決民間糾紛,開發貿易,使登州富庶起來。幾次率兵剿匪,身先士卒,保登州安寧。
登州百姓無不喜愛這位新任的登州刺史,離昧很快在登州建立了自己威望。
半年的時間很快過去,在登州的最後一天,距離年三十還有十天時間,離昧收到了皇帝的信件。
信中,皇帝讓離昧早點回去,好趕得上在宮裏過春節。
離昧看完信後,便命人收拾行李,然後去跟登州的其他官員告辭。
登州的官員們都舍不得離昧走,便商量着在黃鶴樓舉辦餞別宴,跟離昧告別。
餞別宴上,離昧與衆人談笑晏晏,勸酒的人多,她不得不表明第二天還得上路,不能喝太多的酒。
衆人聽了,也不再勸。
在座的都是文人,酒酣耳熱之際,不知是誰提出來的,要給離昧寫餞別詩。
這個提議一出,衆人紛紛贊同,制定起了罰酒的規則。
反正是最後一天了,離昧就随着他們鬧。
大家越來越上頭,越來越興奮。
室內溫暖如春,桌子上燙着熱酒,羊肉爐子咕嘟咕嘟冒着熱氣。
突然,一個人闖了進來,外面的雪随着風從門裏灌入,帶來一室寒冷。
大家打了個激靈,還沒來得及斥責來人,來人便驚恐萬狀的大喊道:“出大事了!咱們登州鬧瘟疫了!”
這一瞬間,好像天塌了!所有人的腦袋都當機了!
手中的筷子、酒杯掉在地上,“砰”、“啪”、“當”一聲掉在地上,摔破了。
透明、美味的酒液流了一地,象牙白的筷子沾上塵土。
此刻,誰都顧不上這些。
其中一個官員沖上去抓住了來人的衣領,目眦欲裂,“你胡說八道什麽?!登州一向太平!登州怎麽可能會鬧瘟疫呢?!”
來人欲哭無淚,“是真的!是回春堂的白大夫診斷出來的,病人整整有三十個呢!全城的大夫都去回春堂了,診斷出來的結果和白大夫說的一樣,就是瘟疫!”
所有人都禁不住眼前一黑。
再過幾天就是春節了,在這個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裏,居然鬧起了瘟疫!
這個年,登州百姓該怎麽過啊?!
有人傷心地捶胸頓足,有人如喪考妣,有人神色凝重,沉默不語。
離昧出聲了,“現在不是傷心難過的時候,既然瘟疫已經發生了,那就得治瘟疫!跟登州百姓們一起度過這個難關!”
衆人看向離昧,仿佛有了主心骨,眼神漸漸明亮起來。
離昧問來報信的人,“确定患者一共就三十人嗎?”
“是!不過……”來人的表情有些猶豫,不敢确定具體的患病人數。
離昧下令,“現在先将那三十個病人隔離,然後召集全城百姓,不分大小、不分男女老少,走得動的、走不動的,生病了也給我擡過來!所有百姓,一個不少!全部都要診脈,排查出健康的和患了瘟疫的,将兩者隔離開!将病人用過的所有東西全部銷毀,立刻用艾草驅除瘟疫。”
“立刻給我動起來!”
離昧的一聲暴喝,令在場所有神情麻木的人都清醒了過來,他們立刻按照離昧說的去做。
這個時候,時間就是生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