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皇子是個戀愛腦(十五)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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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皇子是個戀愛腦(十五)
半個月後,德妃因病去世,皇帝追封其為貴妃,以貴妃的禮儀風光大葬,谥號“安”。
又過兩年,皇帝因年老,身體多有病痛,便将大部分政務交給了太子離昧,吩咐太子監國,又安排封劍禮封丞相輔佐。
眼看皇帝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,有些人急了。
淑妃宮中。
淑妃急得在自己宮裏走來走去。
“皇上一死,太子肯定登基!到時候咱們母子兩個就要仰人鼻息了!你還不趕快想個辦法出來!”
“兒臣能有什麽辦法?!父皇向來寵愛太子,太子一向完美無缺,兒臣實在找不到他的把柄。”
二皇子梓誠無奈地攤手,“唉!現在說什麽都晚了,咱們以後還是老老實實的吧!反正當皇帝不成,不還是能當王爺嘛!咱們沒有過錯,太子就算當了皇帝,也不能拿咱們怎麽樣的!”
淑妃氣結,用食指點了一下梓誠的額頭。
“本宮怎麽生了你這麽個蠢物!”
賢妃宮中。
賢妃與四皇子汲英、五皇子乾岱低聲商量着什麽,表情十分嚴肅。
這一晚,母子三人商量至深夜。
又過了風平浪靜的三個月。
賢妃沒在後宮鬧什麽幺蛾子。汲英、乾岱也安分度日,好像放棄了奪嫡的心思。
朝堂上、後宮裏都無事發生,日子也一帆風順,好像永遠都會這麽過下去。
初九的夜晚,萬籁俱寂、夜涼如水。
太子宮的宮人們都知道,自從太子監國以來,太子經常在書房忙到半夜,然後就在書房睡下,今日也不例外。
書房裏燭火明亮,離昧正在批閱奏折,忽然離她最近的、書案上擺放的燈籠裏的燭火搖晃了幾下。
離昧擡頭,盯着燈籠裏的燭火,燭火已經不再搖晃了,她卻感覺到一種危機正在向她襲來,潛意識命令她快點向左邊躲開。
離昧立刻照做了。
一道寒光在離昧眼前劃過,那是一把劍,要是離昧沒有躲開,就會被這把劍由背後刺穿到前胸,刺破心髒。
刺客是從房梁上翻下來的,應該是埋伏已久。
刺客不止一個,窗戶裏、角落裏、床榻下分別埋伏了一個刺客。
這些刺客都是高手,配合默契,使用的武器也不盡相同。
使刀用劍,放暗器的、用毒的,招式狠毒,誓要取離昧的性命!
但對離昧來說,不難應對。
離昧想要将四名刺客活捉,問出幕後主使。
四名刺客發現自己根本打不過離昧,就想要逃走,卻發現根本難以逃脫。
四名刺客都是被暗中培養的頂尖死士。
刺客一旦被離昧捉住,為了保護自己的主子,他們毫不猶豫地咬破藏在齒縫間的毒藥,自盡。
離昧察覺了他們的意圖。
然而三名刺客已經悉數自盡,只留下了最後一名刺客。
離昧及時一拳打歪刺客的下巴,使刺客的下巴脫臼,無法咬合,更無法咬破藏在齒縫間的毒藥。
恰在這時,宮中巡邏的侍衛趕到,領頭的是禁軍校尉卞傑。
卞傑對着離昧行禮,說明自己的來意。
“屬下聽見書房傳來打鬥聲,所以特來查看,還好太子殿下無恙。”
卞傑低着頭,弓着身子,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。
離昧皺了皺眉,卞傑帶領禁軍是巡視皇宮,今晚的确當值,很有可能聽到書房的打鬥聲,而來這裏查看究竟,道理是沒有錯的。
可是太子宮有專門的侍衛巡視,按理說最先聽到聲音的應該是他們,怎麽沒有見他們趕過來?
還有姜翠翠、呂夢等人,書房離得不遠,按理說,她們早該聽到聲音,擔憂離昧的安全,趕來這裏。
可是,她們沒有來。
離昧擔心起來,然而還不等她多想,那個下巴脫臼、幸存的刺客忽然掙紮起來!
離昧正要将人制服,卻見卞傑抽刀,利落地将刺客抹了脖子。
她震驚地看向卞傑。
許是察覺到離昧不滿的情緒,卞傑連忙向離昧請罪。
“屬下是擔心刺客會對太子殿下不利,請太子殿下贖罪!”
離昧沒有說什麽,現在不是與卞傑計較的時候,她擔心姜翠翠,怕姜翠翠出事了。
離昧走出書房,要去太子妃的寝宮。
卞傑讓開一條道,禁軍各站兩邊。
離昧走到中間,乍看上去像是被卞傑、禁軍包圍了一樣。
就在這時,離昧身後的卞傑、禁軍舉起了手中的武器。
離昧腦中突然警鈴大作,一回頭便望見了卞傑舉着大刀劈向自己。
又是一場厮殺,離昧這次沒有留手,卞傑與禁軍皆命喪她手。
厮殺結束後,離昧馬不停蹄地趕往姜翠翠處。
只見這裏也是一片混亂,對姜翠翠動手的竟然是禁軍!
太子宮的侍衛護着姜翠翠,呂夢也在其中揮舞着劍,毫不留情地收割着敵人的性命,保護着姜翠翠。
看見姜翠翠沒事,離昧終于放下心來。
離昧加入戰場後,形勢便一邊倒了。
這一隊禁軍死的死、傷的傷,活着的都被五花大綁,捆綁在大殿之中,由太子宮的侍衛看守。
離昧跟姜翠翠簡單地說了一下自己遇到的事情,姜翠翠也将這邊的事情告訴了離昧。
看得出來,這次的事情不同尋常,竟然都出動了禁軍!而且也未免太明目張膽了些!
離昧的心中已經有了計較,她吩咐呂夢,好好守護姜翠翠,而她則要離開太子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