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腦私奔之後(十)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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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子抱着秋蟬,哄道:“好好好!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,我雖然不喜歡連翹,但只要能讓你放心,那我就收了連翹。”
世子滿目深情地望着秋蟬,再次重申道:“我這麽做,都是為了讓你安心。”
說完,他又向秋蟬做出保證,下次小侯爺再來找他去煙花之地,他一定會拒絕的。
秋蟬很高興,心裏溫暖妥帖。
特別是聽到世子說他不喜歡連翹,是為了讓自己安心才勉為其難收下連翹的時候,秋蟬真的特別歡喜!
——
納妾的規矩與娶妻的規矩相比,那可是要簡單多了。
更何況,連翹的身份只不是一個丫環,注定不會辦得多隆重。
當天下午,連翹穿上一件桃紅色的衣服,烏黑如墨的發上簪上幾朵杜鵑花、幾根金釵。
粉紅色的蓋頭上繡着幾朵花。
妾室是穿不了大紅色,哪怕是納妾當天也是一樣。
否則就是僭越,是妾室挑釁正室,奴才挑釁主子。
連翹是世子納的第一個妾室,還是世子妃主動為世子納的。
為了彰顯世子妃的大度,為了體面,連翹被分到了一間種着幾棵桃樹的小院子。
當晚,新房內紅燭高照,那對紅燭是一對極普通的紅燭。
連翹知道,世子妃跟世子成親的當晚,燃的是一對雕刻着龍與鳳的龍鳳紅燭。
眼前這對紅燭上面什麽也沒有,連個雙喜字都沒有,真的非常簡單質樸。
但窗戶上還是貼了雙喜字的。
其實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如今名正言順,是世子的女人了。
有了名分,便不再是伺候人的奴婢。
說起來雖不是正經的主子,可到底也是半個主子。
來日若為世子生下男嬰,她的地位就更穩當了!
連翹躊躇滿志,臉上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。
世子看連翹笑得那麽開心,自然也感到很高興。
世子擁住連翹,兩人雙雙走向喜床,紅色的床帳放了下來,合攏道一起。
“砰砰砰”是有人在急切地拍打着房門的聲音。
世子掀開紅色床帳,面帶怒容。
正要發脾氣的時候,屋子外面拍門的下人的一句話,驚得世子魂飛天外。
“大事不好了!世子!王爺薨了!”
——
整個莊王府立刻挂上白綢布,所有的燈籠都被換成了寫有“奠”字的白燈籠。
來拜祭的賓客有很多,世子披麻戴孝跪在靈堂。
每當有人來上香拜祭之後,作為孝子,他都要一一回禮。
世子的表情是空洞麻木的,動作是機械的,賓客們都很同情、體諒他。
一波又一波的人來了又去,說着一些相似又不盡相同的安慰的話。
世子知道莊王很可能要病死,因為莊王久病纏身,遲遲不見好。
但真當這一天來臨,他還是有些覺得突然。
莊王死了,按照規矩,世子就會繼承王爺的爵位,成為下一任莊王。
需得有人向宮裏的皇帝上奏折,等皇帝批複,然後世子才能正式接管莊王府的一切,成為下一任莊王。
世子很想問,莊王死前上奏折了嗎?皇帝見到奏折了嗎?批複了沒有?奏折什麽時候下來?他什麽時候能正式襲爵,成為下一任莊王?!
世子急切地想要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,但他不能問。
在父親剛死的這幾天裏,就問這些問題,好似有些不太妥當。
可世子又忍不住想,這件事是莊王府的大事,問一問難道不是應該的?!
他心裏無休止地想着這些問題,顯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秋蟬挺着大肚子跪在世子的身旁,她已經跪了有近一個時辰了,臉色蒼白,感覺有些不太舒服了。
但她不敢開口說想去休息,怕被人說不孝;一邊又擔心肚子裏的孩子,怕跪太久了,孩子出問題。
秋蟬忍着忍者,想着只要再忍忍就好了。
莊王的喪事是由離昧一手操辦的,秋蟬懷着孕,讓她操辦喪事太辛苦了。
離昧不需要怎麽操心,找對的人辦對的事就行。
離昧瞧見了秋蟬的不舒服,發話讓秋蟬去休息。
離昧發話之後,秋蟬如釋重負,松了一口氣,在小桃和另一個仆婦的攙扶下離開了靈堂。
入夜,世子獨自一人守靈,他将一沓沓紙錢、元寶扔進火盆裏燃燒。
火燒得很旺,即使外面的風呼呼的,跪坐在火盆邊上,也一點不讓人覺得寒冷。
靈堂裏燈火通明,即使一個人呆久了,倒也不覺得陰森,就是一個人難免會孤寂無聊。
“噔噔噔”的腳步聲響起,世子轉頭望去,看見了連翹。
俗話說女要俏、一身俏,更何況連翹本身就是個大美人。
現下,連翹穿得一身白,就恰似枝頭的一朵梨花,潔白嬌俏、顫顫巍巍的、惹人憐愛、楚楚動人。
她袅袅婷婷地朝世子走來,手上拎着食盒,說話溫聲軟語的,是來安慰世子的。
一開始,世子并沒有覺得有什麽,只覺得連翹真好看,身上很香,僅此而已。
可是,連翹身上的香味,雖然淡淡的,但卻無孔不入似的,讓世子注意不到其他。
再加上連翹柔聲細語的,眉眼動人,世子突然心猿意馬起來。
連翹的手柔弱無骨,放在世子的肩膀上。
世子握住連翹的手,看着連翹的美人臉,突然就情動了。
這實屬不該,這可是在莊王的靈前!
按禮,莊王以後,世子應當守孝三年,不食葷腥油膩、不喝酒、不近女色。
可世子卻好似昏了頭一般,在守靈的第一個晚上,在莊王的靈前就與連翹胡鬧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