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愛養情敵的女兒(四)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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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愛養情敵的女兒(四)
吳茗從離昧身後走出,“麻風,我沒死,你很失望吧!”她頗為快意地說:“你知道你主子在這裏的消息是誰洩露出去的嗎?是我!”
麻風震驚又慌亂到語無倫次,“是你?!怎麽可能?!不!不可能是你!你明明中了毒!你不可能活下來的!”
“我為什麽不可能活下來?!”吳茗的目光冰冷刺骨,“像你這種連親生兒女都能親手毒害,畜生不如的東西都能好好活着,我為什麽要死?!”
“娘子······”麻風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吳茗罵道:“少露出這副貓哭耗子假慈悲的表情,我難道還不了解你?你也沒資格喊我‘娘子’!我嫌惡心!”
麻風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了。
這個時候,離昧站出來對所有人道:“請大家給我一個面子,先讓我這位睢教弟子了結了這段恩怨,各位再尋仇,如何?”
程秀秀最先表态,她聽出來了吳茗與麻風之間的恩怨。
“那我就給聖女一個面子。”程秀秀看向麻風,“像這種殺妻殺子、罔顧人倫、狼心狗肺的人渣,确實不能放過!我也想看看他會有什麽樣的下場!”
猜到來龍去脈的程秀秀瞧不起麻風這種人,言語間大有和吳茗同仇敵忾的意思。
緊接着,玉無緣也表态了,表示願意賣睢教、賣聖女一個面子,等吳茗解決了自己的恩怨之後,再找玉玄黃的麻煩。
程秀秀和玉無緣的人将整間悅來客棧都包圍了,玉玄黃這些人絕無可能堂而皇之地逃走。
離昧讓掌櫃的、小二将桌椅板凳這些礙事的東西都搬開,還給了他們一百兩銀子當做損失費。
客棧大堂空出好大一塊空間,程秀秀、玉無緣兩人像門神一樣坐在門口。
吳茗與麻風互相面對面,站在大堂中央,一對一的生死決鬥開始了。
麻風問:“娘子,你真的要和我打嗎?”
吳茗罵道:“說了讓你不要再叫我‘娘子’了!你是耳聾嗎?!你這麽叫我,真讓我覺得惡心!”
厭惡、嫌棄與鄙視,赤裸裸且明顯地表現在吳茗的眼神和表情裏。
“你要是真覺得羞愧,那就爽快一點自我了斷,省得我親自動手!”
“我還不能死······”麻風為難不已,猶豫掙紮了半天終于道:“等事情了結,我再向你自刎謝罪,可好?”
吳茗壓根不買麻風的帳,“說了這麽多,我看你就是個貪生怕死的膽小鬼!”
懶得再聽麻風繼續狡辯,吳茗拔劍沖向麻風。
麻風抽劍抵抗,左格右擋,震驚吳茗一個普通村婦竟然學會了劍術。
“你居然會用劍了?!是誰教的你?!”
吳茗充耳不聞,拼命對付麻風,手下毫不留情。
可惜的是,吳茗練劍的時間太短,哪裏打得過麻風這種練劍數十年的高手。
麻風一旦認真起來,吳茗根本傷不了麻風半根毫毛。
虧的是麻風依舊手下留情,或許是心有愧疚,才使得這兩人看上去鬥得旗鼓相當。
實則,在場的這些高手都看得出,吳茗壓根不是麻風的對手。
時間繼續拖延下去,天都快亮了!驚動了此地官府,對阿龍來說是個大麻煩。
他是鼎鼎有名龍虎山寨的寨主,通緝榜上的大匪首,各個官府衙門都想要抓捕的重要罪犯。
阿龍朝麻風喊道:“麻風!速戰速決!不要再手下留情了!等一切事情都解決後,我再陪着你向你娘子謝罪認錯!你要以大局為重啊!”
阿龍一語驚醒夢中人,麻風眼中閃過掙紮與糾結,終是用力一劍朝吳茗刺了出去。
那一劍吳茗避不開,她竟不閃不躲地迎了上去,這大大震驚了麻風。
麻風只想重傷吳茗,使她不能再跟自己糾纏,可吳茗自己撞上了麻風的劍刃,這一劍竟刺中了吳茗的要害。
吳茗的胸口處迅速暈染出一團血跡。
麻風大駭之下,臉色大變,連劍都拿不穩了,他急忙迎上前去,抱住搖搖欲墜、要摔倒的吳茗。
抱住吳茗後,麻風心中苦澀,哽咽道:“你這······又是,何必呢?!”
吳茗躺在麻風懷中,轉頭看向麻風。
這個時候,麻風對她可謂是毫不設防。
吳茗吐出一根淬了劇毒的銀針,銀針射入麻風眉心的死xue。
麻風即刻頭疼欲裂,他痛得站了起來,哀嚎了一分鐘後,七竅流血、倒地身亡。
離昧來到吳茗身邊,掌心只在吳茗胸口停頓了一會兒,吳茗胸口的傷口迅速愈合,不再流血了。
吳茗撞上去的時候就調整好了角度,看似是刺中了心髒,實則不然,劍刺中的地方是在離心髒三寸之外的位置。
“啪啪啪!”阿龍鼓起掌來,明褒暗貶道:“好好好!真不愧是麻風的好妻子!”
吳茗被離昧扶起,到底是失了氣血,她臉色蒼白,被扶着坐到了角落的椅子上休息,沒有理會阿龍的話。
阿龍見吳茗親手殺了自己的丈夫,竟半點不為此感到羞愧,很生氣,為麻風不平,忍不住說道:“一個被窩裏睡不出兩種人,果然跟麻風一樣的心狠手辣!真是個毒婦!”
程秀秀全程圍觀,看得清清楚楚,她站出來道:“這話說的不對吧!麻風殺妻殺子,一點不念夫妻之情與骨肉之情。更有俗話說,虎毒不食子。麻風毒殺自己的親生骨肉,這樣的人死不足惜!吳茗為子女報仇,情有可原!麻風死在她手上也是罪有應得!”
阿龍冷哼一聲,一副不與程秀秀計較的樣子。
玉無緣問離昧:“既然麻風已死,睢教弟子的恩怨也已了結,聖女是否該遵循當初的約定,不插手我們與玉玄黃的恩怨呢?”
離昧想了想,點頭道:“的确如此!”說完她站到一邊,伸手道了個“請”字,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程秀秀見離昧的确遵守約定,一副要坐壁上觀的樣子,心生敬佩。
她自己本就是個爽朗大方、恩怨分明、豪氣乾雲的女子,自然欣賞離昧這樣說話算話、乾淨利落、不拖泥帶水的女子。
程秀秀拱手向離昧作了個揖,離昧微笑着朝程秀秀點了點頭。
程秀秀、玉無緣、玉玄黃、阿龍三路人馬打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