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愛養情敵的女兒(九)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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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當大家站在李子樹下休息的時候,林中傳來打鬥聲,間或還有個比較熟悉的聲音傳來。
那呼喝之聲,桑娘一聽就聽出來了!至死都不會忘。
打鬥聲離這邊越來越近,似乎有人注意到他們了,那人想要他們出手幫忙,故意把敵人往這邊引。
那人用粗狂的嗓音朝離昧他們喊道:“過路的英雄好漢,快來幫忙啊!大家都是江湖上的人!路見不平,不能不出手相助啊!”
那粗狂的聲音一響起,陶亦儒、陶亦文的身體都僵住了,因為他們也認出了這個聲音。
那人不是別人,正是陶炳,陶亦儒、陶亦文的父親,桑娘的丈夫,陶炳。
陶亦儒和陶亦文看了看桑娘,猶豫着該不該出手相助,畢竟那邊的形勢看上去,陶炳處于下風,要不了多久就會敗下陣來的。
陶炳畢竟是他們兩兄弟的親生父親。
桑娘對兩兄弟說:“你們不用出手,為娘的去就行了。”
然而離昧攔住了桑娘,“你不要去,那是一群官兵,你們這些平頭百姓最好不要出手,不清楚內情的情況下,惹上官非就糟糕了,我和夢魇去就行了。”
作為睢教聖女,叛黨首腦人物之一,和官府的人作對是很正常的。
并且陶炳身邊那個抱着嬰兒的人,離昧十分熟悉。
離昧和夢魇獸一出手,不消片刻鐘,那群官兵全都被打退了。
陶炳趕忙走過來致謝,道謝的時候先發現了陶亦儒、陶亦文兩兄弟。他第一時間過來教訓兩兄弟。
陶炳兩眼一瞪,擺出父親的威嚴,罵道:“你們這兩個混球!看見為父身陷險境竟然不過來幫忙!真是不孝!”
又高高在上地評判道:“聽說你們兩個因為偷盜進了牢獄,怎麽現在就出來了?!該不會是當了逃犯吧?!”
陶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“為父的臉都叫你們丢盡了!你們如此不成器,讓為父以後在江湖上還怎麽行走!”
陶炳一直罵罵咧咧的,桑娘終于是聽不下去了,站出來為兩兄弟說話。
看見桑娘的第一眼,陶炳臉色大變後退一步,驚駭不已,他原以為看見的桑娘是鬼魂,可青天白日的鬼魂如何能現身?!
陶炳發現陽光下桑娘的腳下有影子,立刻想到了桑娘很可能沒有死!他露出發自內心、絲毫不摻假的驚喜表情。
“桑娘!你竟然還活着嗎?!真是太好了!”
陶炳似乎在大喜之下忽略了桑娘說了些什麽。
喜過之後,陶炳又注意到了一旁的展鵬與何瑩兩夫婦。
“義父。”何瑩打了聲招呼躲到了丈夫展鵬的身後。
展鵬擋住了妻子何瑩的身影,迎上前去,喊了陶炳一聲義父,眼神中對抗的意思很明顯。
陶炳有些尴尬,不好意思地向展鵬與何瑩兩夫婦道歉,說以前都是自己的不對,不過他現在已經清醒了,不會再對何瑩怎麽樣了。
陶炳嘴上這麽說着,卻仍在用含情脈脈的眼神望着展鵬身後的何瑩。
所有人都快要被惡心死了,桑娘亦對陶炳失望至極。
這一刻,她終于不再對陶炳心懷任何期望,她不再認為陶亦儒和陶亦文只有跟着陶炳這個父親才會出人頭地。
從知道,陶炳在她“死”後就又發瘋丢下陶亦儒、陶亦文不知道去了哪裏的時候,她就不再寄希望于陶炳了。
沒有人理會陶炳說的話,或許是終于詞窮了,陶炳這才想起另一個人來。
他拉過那個抱着嬰孩的男子向大家介紹道:“這是我在江湖上行走時認識的少年英雄,這位少年英雄叫林聰。他可是睢教義士!陶亦儒、陶亦文你們都應該向他好好學習!”
“林聰,我知道他。”離昧走到林聰面前。
林聰手裏抱着的嬰兒是個女嬰,女嬰身上包裹着的襁褓是大紅色的,材質是上好的絲綢,非富即貴的上等官宦人家才有的東西,上面繡着象征富貴的牡丹花、象征吉祥的如意雲紋。
女嬰玉雪可愛,兩個眼睛像黑葡萄又大又亮,眨着眼睛十分可愛。
林聰擡頭看見離昧,眼神裏透出激動,“聖女!”
“這孩子是誰家的?”話雖這麽問,離昧卻對此心知肚明。
這女嬰必定是林聰與那個叫蘭慧的郡主的孩子。
林聰說:“這孩子是我的女兒。”說完,林聰沉默了。
在離開睢教之前,他正與聖女互相暧昧着,可是他卻先移情別戀上別的女子,還與那女子有了孩子。
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離昧,也不知道該說什麽,因而只能保持沉默。
同時,他盼望着離昧不要問女嬰的母親是誰,更不要提及兩人之前暧昧的事,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。
離昧不僅沒有提起先前的事,她還看出林聰身受重傷。再不救治,恐怕她就要被林聰臨終托孤了。
離昧來到這個世界,正是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出現。
所以離昧說:“你傷得很重,先治傷吧!”
陶炳仿佛現在才想起來林聰受了很重的傷,連忙附和着離昧的話,讓林聰趕緊治傷。
治好林聰的傷勢并沒有耗費離昧太大的力氣。
陶炳得知離昧是睢教的聖女,又見她這麽快就治好了林聰的傷勢,立刻嚷嚷着要加入睢教,希望得到離昧的親口許諾。
離昧可不會給陶炳這麽大的面子,委婉地拒絕了,建議由林聰引薦陶炳加入睢教比較好。
離昧的身份是睢教聖女,睢教除了教主身份地位最高,其次就是她了。
聖女引薦的人和一般的睢教弟子引薦的人,其待遇天差地別。
陶炳被拒絕了,立刻不滿地小聲嘟囔了幾句,離昧壓根不搭理他。
看着陶炳不滿的神色,桑娘突然産生了一個奇異的念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