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腦被洗腦了(二)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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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剛爬上院牆,正打算翻牆而過,背後卻冷不丁飛來一只冷箭。
趙玉燭堪堪躲過,回頭一看,拿弓之人竟是白陽!
他腆着一張笑臉,親切地稱呼白陽道:“這不是大舅子嘛!大舅子這是乾什麽?!”
白陽一臉怒氣。
“我才要問,十三皇子半夜翻我家院牆是意欲何為?!你雖與月兒定親,但是也不能半夜翻牆,擅闖月兒的閨房!你們是未婚夫妻,還需遵守禮教綱常!想要見月兒就大大方方登門拜訪!別再讓我見你行此舉!否則我見你一次,便用箭射你一次!”
趙玉燭面上還笑着,心裏卻很不得勁!在心裏罵白陽是個封建老古板!又氣又恨!
更何況此行,他并沒有見到白月凰,心裏更是覺得不甘!
趙玉燭見白陽兩只眼睛跟火眼金睛似地盯着自己,顯然是要盯着自己離開才走。
無奈,他只能退去。
趙玉燭走後,白陽下令要增強府中守衛,不讓趙玉燭再有可乘之機。
同時,他也要加強宮中守衛。
趙玉燭一個皇子,他是如何從嚴密防守的宮中跑出來的?!
這樁婚事,白陽是當真不滿!
若不是聖旨賜婚,他這麽反對這樁婚事,早就幫白月凰退婚了!
只恨這是聖旨賜婚,無法更改。
——
離昧初次見到穿越者是在瑤淑妃處。
自從穿越者來了之後,瑤淑妃并沒有察覺到趙玉燭有半點不妥之處。
雖說性情與以前大不相同、判若兩人。
可以前的趙玉燭醉心山水、詩文,一心只想做個富貴王爺,沒有争奪儲君的野心,與瑤淑妃是話不投機半句多!
簡直就是虎母羊兒。
如今這個,與瑤淑妃是同心同德,一樣的工于心計,一樣的陰險狡詐。
瑤淑妃以前認為是別人帶壞了自己的兒子,所以不待見趙玉燭的那些朋友,包括曾經的許願人。
現在趙玉燭身上的這些變化,只會讓瑤淑妃覺得兒子終于轉過彎來,想通了,她高興還來不及!
怎麽會去懷疑兒子是被換芯子了!
以前兒子交好的那些朋友,瑤淑妃都不放心,怕兒子被欺騙、被忽悠。
現在兒子是個有主意的人,瑤淑妃也就放心了。
以前她讨厭許願人,可在兒子的建議下,也高高興興地收了許願人為義女。
趙玉燭和瑤淑妃親昵地說了一會兒話,然後就要帶離昧出宮。
他這是要去白家。
那天晚上,徒勞無功回來的趙玉燭很不服氣。
白陽不是說想見白月凰就大大方方的見嗎?那他就堂堂正正地登門拜訪。
如此名正言順,看白陽還有什麽好說的!
這可是聖旨賜婚,就算白陽在不喜歡他這個妹夫,那他也不敢違抗聖旨,那可是殺頭,抄家滅族的大罪!
封建王朝就是這點好啊!皇權至上!
只要登上帝位,就可以為所欲為!
歷史上的昏君也不少,沒見個個都被推翻的。
可見,做皇帝是真的好!
趙玉燭辭別瑤淑妃,帶着離昧進了白家。
規規矩矩地遞上拜帖,白家大門打開,兩人進了白府。
白陽不在家,正在宮中值守,家中無其他主事的人,只有白月凰。
所以是白月凰接待了他們。
在趙玉燭的眼神示意下,離昧支開了白家丫環。
光天化日,想來趙玉燭也不敢對白月凰做什麽。
花園裏的小亭子裏,只剩下趙玉燭和白月凰兩個人。
趙玉燭發現,白月凰十分冷淡,比以前還要冷淡。
趙玉燭十分委屈地說道:“月凰,你怎麽都不理我?”
白月凰面無表情地問:“十三皇子何出此言?”
趙玉燭可憐兮兮地說:“昨天晚上,我敲了你房間的窗戶,還喊你了,可你都沒有開窗戶讓我進去,是不是我什麽地方做錯了,所以你生氣了,才不理我的?”
白月凰繼續裝糊塗,說:“我不曾聽見什麽敲窗戶的聲音,十三皇子怕是誤會了吧!”
趙玉燭一聽,頓時喜形于色,“那我今晚來你房間,咱們我們晚上三更時分見面,可好?!”
白月凰起身,立刻退後,離趙玉燭遠了些。
“不可!你我雖然已經定下了婚約,可是我們畢竟沒有成婚,怎麽可以在深夜私下會面!這等違反禮教之事,我是絕對不會這麽做的!這話我就當沒有聽見,以後還請十三殿下您慎言!”
說完,白月凰朝趙玉燭行了個禮,便匆匆離開了。
趙玉燭沒想到白月凰竟會同他哥哥一樣,說出如此古板的話來。
以前也不覺得白月凰是如此古板無趣的女子啊!
難道當真是空有美貌的花瓶?!
可縱然如此,趙玉燭也不願對白月凰放手。
因為白月凰是真美,她的母家是真有錢啊!
那可是華陽首富!
白月凰走後沒多久,離昧走了過來。
“月凰姐姐這是怎麽了?怎麽走得這麽匆忙?義兄怎麽不和月凰姐姐多聊會兒?”
趙玉燭笑着說:“我和你月凰姐姐有些誤會。離昧,以後你多和月凰接觸接觸,她以後就是你的嫂子了,義兄希望你們以後能和睦相處!”
離昧笑着說:“我知道的,義兄。”
——
親眼見過趙玉燭以後,離昧發現趙玉燭身上有古怪。
經離昧這麽一說,夢魇獸覺得好像也是這樣。
趙玉燭的身上好似有不尋常之物,那似乎是超出這個世界能量的東西。
那東西與穿越者的靈魂有着深深的聯系,難以剝離。
所以離昧決定繼續僞裝自己,潛伏在穿越者的身邊,伺機而動。
“不過。”夢魇獸問:“你讓白月凰重生,真的好嗎?不影響計劃嗎?”
“那當然!”離昧笑道:“白月凰的重生,可是省了我們不少事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