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腦被洗腦了(六)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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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為自己會被淹死,幸好拓跋壽把他救了起來。
拓跋壽把他抱在懷中,趙玉燭來不及說一個字,就暈過去了。
等醒過來時,趙玉燭已經在床上了,身上未着寸縷,全身上下傳來一種異樣感。
知識豐富的他立刻明白了自己的狀況,再加上,他一轉頭,就看見拓跋壽躺在自己的身邊,看着自己。
“醒了?”拓跋壽伸手撫摸趙玉燭的臉頰,溫柔地恐吓他。“朕想,你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,毀了自己一生的名譽,對不對?”
趙玉燭愣了一會兒,笑了,“原來陛下有這種嗜好。”
拓跋壽驚異非常。
“朕見過不少美男子,他們醒來之後,基本都會情緒失常,有的甚至還會大喊大叫,朝朕讨要公道王法。性子最烈的還自盡了。你倒是個例外,竟然如此冷靜。”
“不瞞陛下,其實臣也是同道中人。”趙玉燭朝拓跋壽伸出手,“其實,臣懂的比陛下更多。”
這一晚,趙玉燭讓拓跋壽體會到了以前從未體會到的樂趣。
拓跋壽自此迷戀上趙玉燭。
然後,有一天,趙玉燭說要讓拓跋壽體會到一種能讓他更快樂的方式。
在趙玉燭的建議下,拓跋壽叫來了路貴妃。
自此,趙玉燭、拓跋壽、路貴妃三個人的關系密不可分。
——
趙玉燭一走,白月凰松了口氣,雖然她知道這是暫時的。
可終于不用再面對趙玉燭,不用再見到他那張臉,不用再被他糾纏。
白月凰心裏真是感到暢快了許多。
她知道,趙玉燭會在北魏跟北魏皇帝拓跋壽、路貴妃扯上關系。
對此,她感到十分惡心。
她傳信給表面上在鄉下隐居的、實則在暗地裏給九皇子出謀劃策的父親,告訴他,趙玉燭與拓跋壽、與路貴妃的親密關系。
提醒父親警惕小心。
三個月後,趙玉燭、趙沅一行人回京。
那正是科舉考試的前半個月。
天下間的所有才子正陸陸續續趕往京師,前來參加科舉,指望一朝摘得狀元頭名,名揚天下。
入翰林院,脫去白身,跨越平民階級,晉升官員階級,穿上紅袍或紫袍蟒服。
從此不再是低人一等的庶民百姓。
科舉最為人诟病的便是科舉舞弊。
往常,此等案件事發後,往往牽連一大群人,菜市場人頭滾滾、血流成河。
殺得劊子手不僅手發麻,連刀都卷刃了。
因此,科舉考場十分嚴密,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。
主考官與其他考官更是嚴格選拔。
力求試題不會被透露出去,不會發生慘絕人寰的科舉舞弊案。
許願人那世,趙玉燭暗中招攬了幾個寒門學子,成為其安插在朝堂上的幫手、暗棋,助他日後攪弄風雲、乾涉朝政。
這一世,想必趙玉燭也會這麽做。
白月凰知道那些人的姓名,她将這些人的名字寫在密信中,告知鄉下隐居的白相。
然而白相收到信之後,并未對那幾名寒門學子做什麽。
他們像前世一樣榜上有名。
有人去做了一方知縣;有人接觸趙子闊,假意投誠,成了趙玉燭安插在趙子闊那裏的棋子;還有些人被分別安插在朝廷幾位重臣手下。
這一切都跟前世一樣,沒有變。
白月凰并不擔心,她相信自己的父親。
論政治嗅覺、敏感度,白相浸淫官場多年,可比她高明多了。
白月凰相信,對這些人,父親自有安排。
——
皇帝上朝時,皇貴妃在後殿等待,這樣,皇帝一下朝,就能在後殿見到皇貴妃了。
當然這是史無前例的殊榮。
這一天,皇帝下了朝,樣子看上去勞心傷神、十分疲憊。
皇貴妃關心道:“怎麽了?”
“那群該死的大臣,又在建議朕立太子了!說什麽國無太子,國家動蕩,人心不安!”皇帝咬牙切齒,“朕還沒死呢!”
皇貴妃沒有說話。
第一,皇帝在盛怒之中。
第二,立太子的事,是國之大事,她不好說。
讓那群朝臣、禦史知道了,又要說她乾涉政事、狐媚惑主了。
皇帝看向皇貴妃,眼神哀切,“若是咱們的曦光還在,朕就不用煩惱這件事了。他才是朕心中最合适的太子人選啊!”
皇貴妃聞言,也禁不住紅了眼眶。
可惜曦光太子年幼夭折,現在說什麽都晚了。
皇貴妃觸動情腸,嘆了一口氣。
她坐在皇帝面前,握着皇帝的手,這才勸道:“立太子是早晚的事,皇上心中可有人選?”
“如今成年的皇子中,趙沅就不用提了,他不成器,不堪大用,要是立他為太子,恐怕頃刻間就會國破家亡!”
“其餘的皇子中,十三倒是很出挑,文治武功樣樣都好!可是,朕······”
皇貴妃問:“皇上心中可是不太喜歡十三皇子?”
“這孩子功利心太重,看似熱心公正、熱情善良,實則城府極深、十分無情。”
“皇上為何這麽說?”皇貴妃驚訝于皇帝對十三皇子趙玉燭的評語。
“雖然臣妾也不太喜歡瑤淑妃,可趙玉燭看上去并不像是那樣的人。”
皇帝看了皇貴妃一眼。
“你大概不知道,朕一早就想對白相動手,為的是廢除宰輔這一職位,十三大概是一早就看出了朕有這個心思,就跑到朕面前,給朕出謀劃策。”
“十三做這些固然是為了讨好朕,可那個時候,他已經對白相的女兒白月凰一見鐘情。但依然可以算計白相,對白相痛下殺手。這樣對待自己心上人的父親,未免太過無情!”
皇貴妃說:“或許,趙玉燭是想保護白相。他親自出手算計白相,定會留有餘地,不會置白相于死地,其他人可未必。”
“或許如此吧!”
白相率先主動請辭,歸隐鄉野,皇帝和趙玉燭都沒來得及出手。
未發生之事,不好言說,也無法去評論。
“欸!”皇帝奇道:“說了這麽多,怎麽盡說別人了?!你怎麽不提子闊,你和衛宸妃不也一樣關系很好?子闊和常樂也如親兄妹一般。”
皇貴妃促狹道:“臣妾不提,皇帝不是自個兒提了嗎?”
“啊?哈哈哈!說的也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