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戀愛非談不可嗎?!(九)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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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戀愛非談不可嗎?!(九)
人間有情、人間有愛,人間也有恨!
雖然離昧跟白霓裳分析過許仙與白娘子的愛情故事,但白霓裳還是認定人間就是有真情!
仍然癡迷人間那些情情愛愛的話本子,哪怕她自己也踩過雷,也仍然相信,人間有情,有癡心人,人之所以比妖更高等,是因為人比妖更有情!
離昧試圖點醒白霓裳,跟她說:“凡間是有許多妖精或仙女和凡間的讀書人、窮小子的愛情故事,但難道那凡間家徒四壁的讀書人和窮小子不是貪圖仙女、妖精的美貌、貪圖她們所帶來的權勢地位和榮華富貴才繼續選擇和妖精、仙女在一起嗎?”
離昧說:“妖精、仙女至情至性,将貪圖榮華富貴、貪婪到被蒙蔽雙眼的凡人的欲望、凡人的貪婪之心誤以為是真愛。”
“若妖精仙女樣貌醜陋,不能發家致富,不能帶着窮小子、讀書人一步登天,窮小子、讀書人還會繼續選擇和妖精、仙女在一起嗎?”
“更何況人類有句俗話,非我族類、其心必異!”
離昧讓白霓裳不要去随随便便試探人心,告訴白霓裳,人心是世間最深不可測的東西!
白霓裳看了佛門聖子一眼,反駁離昧:“姐姐,聖子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癡情人的例子嗎?!”
離昧說:“他的情況有所不同!”
白霓裳問:“有何不同?!”
離昧無法解釋,她不能直接告訴白霓裳這世界是一部小說,佛門聖子是一個被劇情影響、沒有自我的工具人!
這是此界天道所不允許的,而她自己至今也尚未完全脫離劇情的影響。
離昧沒有回答出白霓裳的問題,這在白霓裳看來是因為理在自己這邊,更加堅定地認為自己才是正确的!
為了說服白霓裳這個戀愛腦,離昧索性和妹妹白霓裳打了一個賭。
“既然你相信人間有真正的癡心人,相信人與妖之間有真愛,不是貪圖妖的美貌與帶來的名利富貴,那你就和我賭一把!”
白霓裳問:“怎麽賭?”
離昧将規則告訴了白霓裳,白霓裳絲毫不帶怕的,立刻答應下來。
——
“好好的天氣怎麽突然下起雨來呢?!幸好這裏有一間破廟,否則連個躲雨的地方都沒有!”
說話的人姓張,是一位書生,簡稱張生。
張生在破廟的屋檐下擦乾身上的雨水,然後走進破廟。
破廟裏有很多乾草、斷樹枝,破廟的屋檐是漏的,所以有些乾草和樹枝是濕的,但有一些不是。
張生用一些乾草和乾樹枝生起一個火堆。
沒多久,又有兩個書生一前一後狼狽地走進破廟,都是和張生一樣來躲雨的。
一個姓王,簡稱王生;另一個姓李,簡稱李生。
張生、王生、李生三個讀書人相談甚歡,坐在了一起,三人一起烤火。
沒過多久,一個樣貌醜陋的女子為了躲雨,走進破廟。
張生、李生、王生立刻不再說話,而是低聲談論那女子醜陋的容貌。
女子想過來烤火,張生以男女授受不親為由,拒絕了女子。
女子一臉想哭的樣子,淚盈于睫,然而這三個讀書人不為所動。
這女子只得坐在破廟的另一邊,連個火堆都沒有,身上濕漉漉的,看着可憐兮兮,卻得不到那三個書生的同情。
女子心中憤恨,沒想到一開頭就已經輸了,這三個書生顯然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,沒有半點同情心!可笑她看過凡間那麽多情情愛愛的話本子,男主角大多是讀書人,所以她平時最是推崇凡間的這些讀書人。
醜陋的女子正是白霓裳幻化而成的。
沒過一會兒,一個樣貌美麗非常的絕色女子為了躲雨,也走進破廟,她與白霓裳對了一個眼神。
這個絕色佳人正是夢魇獸的化身。
夢魇獸可會了,袅袅婷婷地向三個書生行禮,然後自覺地向白霓裳走去。
還沒走幾步,夢魇獸就被那三個書生叫住了。
張生道:“姑娘過來坐吧!你身上的衣服濕了,得趕緊把它烤乾,否則生病了可怎麽好?!”
李生與王生自動自發地讓出一個中間的位置,讓夢魇獸去坐。
夢魇獸微笑着走了過去。
白霓裳氣得差點咬碎一口銀牙,可惡的張生,剛才不還說男女授受不親嗎?!現在怎麽就不介意了?!還有那旁觀、坐視張生欺負自己的李生與王生,怎麽現在就不是啞巴、聾子和瞎子了?!
夢魇獸坐下後,張生、李生、王生對她十分殷勤。
“姑娘怎麽稱呼?”
“我姓孟。”
“孟姑娘家住哪裏?家中做什麽營生?有幾個兄弟姐妹?”
張生、李生、王生三人仿佛查戶口似的,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地問。
被問得多了,夢魇獸露出不悅的表情,但還沒等她張口,三個書生連忙向她道歉,對她表誠心,說自己對她一見鐘情,然後自報家門,将家裏的底細全都說了出來,擺出低姿态,祈求夢魇獸的垂青。
夢魇獸做出驚訝狀,道:“我與三位公子才第一次見,為何三位公子會對我一見鐘情?三位公子恐怕都還不知道我是個什麽樣的人吧!”
張生、李生、王生齊齊反駁,将夢魇獸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,明明只是第一次見面,卻能把世間所有最美好的品德通通與她那絕色的容貌挂鈎。
着張生、李生、王生也是令夢魇獸大開眼界,十分驚嘆。
她捂着自己嘴,怕自己發出誇張的笑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