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夜風高 抱滿懷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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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夜風高抱滿懷
送走寧河,餘麥穗開始享用自己的午餐,香噴噴的貼餅子加魚鍋炖,饞得餘小喵都流口水。
芋頭只是她烤來當零嘴的東西,把它當正經飯吃是不可能滴。
吃飽喝足,再打上一個盹,半下午的時光就消磨過去了,剩下小半天不夠出去逛的,周嬸子那邊也暫時沒什麽活動,餘麥穗便乾脆待在家裏,賴在火爐邊做手工織圍巾。
用的是最簡單的樣式,只要織上長長的一片,收好針就完了。
以餘麥穗越來越熟練的速度,小半天織好這一條不成問題。
趕在太陽再次落山前,她順利地收上最後一針,拉開電燈準備晚飯。
徐征途今天依然晚歸,晚飯照舊由寧河回來幫忙拿去學校給他。
餘麥穗昨晚沒等到他,本來打算今晚堅持一下,熬到他回家,親手把織好的圍巾送上,讨好讨好便宜表哥,再為自己表一下功。
誰知直到月上樹梢、天幕低垂,他依舊不見人影。
“不是說快放假了嗎?怎麽還能忙到這麽晚!”餘麥穗嘀咕着苦苦支撐,瞌睡蟲上來讓她頭昏腦漲的,很想回屋倒頭就睡。
就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,院門口終于傳來一點動靜,仔細聽是鑰匙在開門。
餘麥穗精神一震,立馬飛奔出去查看。
可喜可賀,她等的人終于下班回來了!
“表哥你加班這麽晚累不累?餓不餓?渴不渴?”餘麥穗跟個小蜜蜂一樣,圍着進門的徐征途轉悠,想表達一番自己對表哥的關心之情。
徐征途快走兩步,拉開一些距離問她:“我不累不餓也不渴,你怎麽還沒睡?”
餘麥穗的激動勁兒過去,忍着眼皮子的沉重回答:“我在等你呀。”
徐征途心頭一跳,仿佛聽到某聲輕響,像是有顆藏在土壤深處的種子突然崩裂外殼,開始不合時宜地非要在這個嚴冬生根發芽。
這是違背時序,不該也不能夠的。
“等我做什麽,以後不要再等了,早睡早起對你的身體才最好,你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他聽到自己冷淡地說出這樣的話,語氣中甚至含有一絲責備。
以他的教養,本不該如此不識好歹。
可……
轉頭一看,小表妹果然被吓住了,不複剛才見到他的歡喜,低垂着頭沒精神地說了句什麽。
徐征途沒聽清,自責地傾身過去問她。
餘麥穗擡起困得快要扛不住的腦袋,仰頭重複道:“我說我給表哥織了條圍巾,你要不要試試看合不合适?”
不合适,她也不會改的喲。
“圍巾有什麽不合适的,能戴上保暖就行。”徐征途心道那條圍巾果然是為他織的,且還織得這麽快,可見表妹對他是真的一腔赤誠。
他不該辜負這份兄妹情誼,更不該把自己的問題遷怒到她頭上。
所以他立即反省道歉:“穗穗,表哥剛剛不該用那樣的态度跟你說話,是表哥錯了,對不起。”
“嗯?”餘麥穗聽到後一個激靈,陡然清醒過來,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麽,連忙用萬金油的回答掩飾:“沒關系,我知道表哥是在關心我,我都明白的。”
徐征途更覺愧疚。
他覺得自己需要盡快調整好心态問題,不能再被那個生理性夢境影響,也不能見到表妹就難以自控地心潮起伏,讓自己的行為舉止都變得不正常。
再給他幾天時間,他絕對可以掌控住這種生理性沖動,他是有理智的人,不是動物。
于是接下來放假前的兩天,餘麥穗基本都見不到便宜表哥的面,不是他晚上回來、她已經睡下了,就是早上他已經走了、她才起來,只有那些她預留的被他吃掉或帶走的早晚飯,能證明他真的回來睡過覺,而不是忙得連家都不回了。
餘麥穗對此不慌不忙,十分能穩得住,因為徐征途把她送的那條圍巾戴走了。
只要有它在,表哥即便看不見她的辛苦,也不會輕易忘掉她的存在。
真正穩不住的另有其人。
“天天不是魚就是肉,一點都不會過日子,沒見把小徐都氣得不着家了!”柳母在隔壁擺着晚飯,聞到再次從牆頭那邊傳過來的饞人香味,心态瞬間失衡。
那些本來該是他家的,現在叫一個小丫頭片享用了,也不看看她有沒有那個福氣。
柳父聽了眼神閃爍,轉頭問自己的女兒:“依依,看你這幾天光顧着和楊昊玩樂了,有見到過小徐嗎?他跟咱家就算不搭夥吃飯,也是較為親近的鄰居呀,老話都說遠親不如近鄰,兩家該時常往來才對。”
柳依依回想一下,最近這兩天和楊昊玩的太開心,她确實對貓蛋哥有所忽視,都沒怎麽見到他人。
“爸你等等,我去問問。”柳依依想到就做,立馬從餐桌上跑開,扒着牆頭朝那邊喊:“喂,麥穗子,貓蛋哥什麽時候回來?學校不是要放假了嗎?他怎麽反而忙起來啦?”
聽到聲音的餘麥穗端着碗走出來,吸溜着老母雞湯說:“我母雞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