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歹徒兇殘 原來是喜歡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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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自己暗中得到表揚的徐征途朝怔愣住的柳依依點點頭,說:“你在這兒等會兒,讓楊昊陪你去醫院。”
“你,你不陪我嗎?”柳依依似乎沒想過他會拒絕,也沒想過他會讓人去叫楊昊。
以往找他幫忙不是這樣的。
徐征途搖頭說自己走不開,楊昊陪她過去完全能應付,不行還有那麽多鄰居和保衛科的人在,不缺他一個。
但是家裏缺了他不行,他也不放心再讓小表妹晚上一個人在家。
柳依依震驚之後眼淚汪汪地控訴:“你怎麽能這樣,說好了當我哥要對我好的,關鍵時刻你掉鏈子了!”
“依依別哭,他不肯陪你去,我陪你去!”楊昊揚聲說着從黑暗中走出來,身後跟着氣喘籲籲的吳老師。
柳依依嗚嗚奔向他懷裏。
楊昊抱住她對上徐征途的視線,眉目輕揚,洩露一絲挑釁之色。
餘麥穗發覺後看看他,再看看徐征途,心中若有所思。
徐征途一如既往沒瞧出他神情态度裏的小貓膩,非常耿直地贊同道:“你是她對象,原本就該是你表現的時候,抓住這次機會,柳嬸柳叔肯定對你更放心。”
楊昊被噎了一下,“你确定不去?”
吳老師擦着汗唏噓:“去什麽啊,那個傷人的歹徒還沒抓到,雖然咱們已經通知保衛科也報給公安同志了,但是誰知道那家夥會不會來個燈下黑呀,徐教授家裏有小表妹要看顧,他脫不開身嘛。”
一番話主動幫徐征途解釋了不去的原因,卻讓柳依依哭得更大聲了。
楊昊明白過來,手上摟抱的力道變得松懈,目光在徐征途和餘麥穗之間來回打轉,似在掂量什麽。
餘麥穗暗皺眉頭,很不喜歡這人對自己別有意味的打量,總感覺他像是在評估一件能否被掠奪的附庸物品,而不是看待一個正兒八經獨立的人。
盡管隐晦,也十分冒犯。
“你們還不走嗎?傷者現在估計都到醫院了吧。”而你們還在這兒墨跡,是真的擔心人家?
餘麥穗的一句話令柳依依收聲打嗝,也叫楊昊移開了讨人厭的估量視線。
兩人不敢再磨蹭,轉身就要往外跑去,被吳老師提醒着別忘回家拿錢拿票準備生活物品。
柳依依沒什麽經驗,難免手忙腳亂。
吳老師瞧得直搖頭,別看柳家平時人丁興旺,緊要關頭卻只有一個女兒出來張羅,其他人都跟軟腳蝦一樣不頂事,難怪平時總是找徐教授幫襯。
現在徐教授顧不上了,他們可不就抓瞎啦。
幸好還有一個楊昊在。
楊昊體驗了一番曾經徐征途作為柳家救火隊長的感受,心情如何不得而知,總之好歹是陪柳依依收拾東西去醫院了。
他們倆離開後,徐征途告別吳老師,正要和餘麥穗回院,保衛科的科長親自陪同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前來辦案。
三人身為見證者,配合做了筆錄,詳細講述自己的發現。
吳老師是聽到徐征途的喊聲出來幫忙,對于歹徒其實根本沒見着,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,只把抓賊的過程講了講。
徐征途和歹徒交過手,他提供的相關信息比較有參考價值,可因為天黑也沒看清歹徒長什麽樣,身形倒是能描述個差不離。
餘麥穗被照顧到,是他們仨中最後一個被問的,她提供了一個可靠的信息。
“我半夢半醒中被門外嘎吱的聲音吵醒過,還以為是有老鼠,就把剛養的小貓放出去,回來它爪子上帶着血絲,可能是撓到那個人了。”
“是的,我開院門進來堵住他路的時候,是有看到家裏的小黑貓在攻擊他,因為不清楚有沒有攻擊到,方才就沒多提。”
徐征途立即替她證實。
公安很重視這條線索,認真地記下來,又去其他人家裏詢問情況,之後還去了醫院。
保衛科那邊全程協助,并迅速加強了家屬院內外的防護和巡邏力度。
發生了這樣一件大事,是他們的失職,如果再不抓緊時間亡羊補牢,怕是要飯碗不保。
比他們飯碗先不保的是餘麥穗的睡眠時間。
因為送走公安後,東邊天際已經露出幾縷晨光,昭示着天要開始亮了,再躺下睡不了多久就得起來做早飯,還不如直接不睡呢。
“表哥早上想吃什麽?芥菜絲配粥怎麽樣?”餘麥穗回到客廳便卷着袖子問徐征途。
徐征途攔住她:“不用做了,你先去補覺,等睡醒咱們到街上吃,今天學校會放假,我沒課就在家裏,你放心睡。”
能歇一下,餘麥穗求之不得,略微推拒兩下就乖乖回屋休息了。
徐征途望着她的背影,直到看不見才收回目光,緩緩靠在沙發上,雙手捂住眼睛和半張臉。
有一件事,或許他一直都搞錯了。
他以為的正常反應,極有可能不是身體的沖動,而是、而是…生理性喜歡所萌發的情愫!
作者有話說:
徐教授:喜歡上表妹怎麽辦?老司機:請問您是喜歡上~表妹,還是喜歡~上表妹呢?這個最好搞清楚哦教授。徐教授屏蔽你的發言,并向你甩了一坨答辯,請立即登上講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