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新年初吻 便衣登門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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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為這件事是他們家裏的某個人做下的,為的就是教訓楊昊給徐教授出氣。
原來他猜錯了,居然不是嗎?
“當然不是了。”餘麥穗理直氣壯地反駁,臉都不紅地狡辯道:“你看你都這樣想,別人知道後會不會也這麽想?如此輕易就能想到的事,我們會犯傻去乾嗎?你可以不信我和寧河的人品,但不能不信我家徐教授的智商!”
“還有假設這個兇手真的存在,那對方是不是預判了大家的想法,打算犯事後禍水東引到我們頭上,他自己好脫身?”
“另外不是我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,吳老師您也知道楊昊和我們家徐教授不對付,誰能保證這事兒不是他自導自演,存心想通過自殘來設局坑害徐教授呢?”
一番話講得那是有理有據,聽得寧河都連連點頭,差點就相信昨晚那件事跟他們無關了。
如果不是他親自參與了的話。
他都這樣了,更別說吳老師,被說服後感到十分汗顏,表示是自己欠考慮,向徐征途鄭重道歉。
徐征途笑看餘麥穗一眼,非但不怪吳老師誤會他們,還向他真誠道謝:“您為我們好的心,我們是知道的,相信現在聽到那個消息的必定不只有您,但只有您第一個來向我們透露情況,吳老師,我要謝謝您。”
“吳老師,我們也謝謝您。”餘麥穗拉上寧河鹦鹉學舌。
誰做好事不希望被領情被感謝,起碼吳老師沒有高尚到做好事不在意任何回報的程度。
三人道謝的話讓他心頭熨帖,擺擺手說:“不用客氣,稍後也許會有公安上門,到時如果有需要就吱一聲,我叫上幾個同事能立馬趕過來幫你作證。”
徐征途應下,目送吳老師背着手腳步輕快地離開。
寧河适時提醒:“咱們回去吃飯吧?”
再不回去吃,那桌飯就該涼了。
三人轉頭回屋吃早飯,吃完天正好放亮,跑來一群家屬院的小孩拜年要糖果。
徐征途讓寧河端着糖果盤子去院子裏分發,自己拉着餘麥穗坐在沙發上喝茶,順便誇她:“口才不錯嘛,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?”
餘麥穗聽到他說出這話,樂的一下子笑出聲,歪在他身上回答:“嗯,讓我想想,驚喜有好多好多哦,但是不能告訴你,必須由你親自發現。”
徐征途低頭想一親芳澤,外面有人上門的動靜傳入他倆耳中。
餘麥穗及時推開他,起身整理一下發型和衣服。
寧河拿着空了的糖盤進來報告:“老師,兩位公安同志穿着便衣過來,想找您了解一點事情。”
還好人家知道今天是大年初一,為了不打擾大家過節,特意穿的便衣登門,不然肯定會在家屬院裏引起轟動,到時候即便查明不是他們做的,也會有風言風語,想想都晦氣。
徐征途親自出去把兩位便衣請進家門,寧河有眼色地搬來凳子,餘麥穗送上熱茶和點心乾果,禮貌又不失熱情的招待态度做的非常到位。
便衣同志客氣地推托兩下,便十分乾脆地直入主題:“請問徐教授知不知道您隔壁鄰居家昨晚發生的事?”
徐征途沒有否認,回答說是早上出去放炮時遇到吳老師,也是剛剛聽到沒多久。
兩位便衣分工明确,一個負責問詢,一個做着記錄,後者聽到這裏便記下一筆,可能過後還要去找吳老師印證。
徐征途講的是真話,不怕他們去找,就怕他們不找。
便衣緊跟着又道:“楊家昨晚連夜報了案,淩晨時分受害者楊昊醒來。據他交代,懷疑是您私心報複他,徐教授對此怎麽看?”
徐征途能怎麽看,自作孽不可活。
餘麥穗積極舉手,得到便衣允許後,替我方辯護說:“既然是楊昊提出的質疑,那麽應該由他來舉證啊,不能他随便造謠一張嘴,別人就得跑斷腿自證清白吧。”
不是懷疑徐征途報複他才有的昨晚那一劫嗎?讓他自己去找證據證明呗。
兩位便衣對視一眼,道理是這個道理沒錯,但該有流程一步都能少,他們也只是來問一問了解下情況,不是來給人定罪的。
兩人的态度頓時變得更好一些,話語中減去了那些習慣性誘導的部分,開始詢問三人昨晚都在哪裏、做了什麽、有沒有聽到動靜之類的。
抛去關于偷襲的那一段,餘麥穗和寧河都如實回答了。
徐征途側面證實他們三個當時正在吃年夜飯,喝了不少酒,但沒到喝醉的地步,所以根本沒有作案時間,也不存在作案的能力。
“之後我和對象就醉醺醺地上樓睡了,留我學生在樓下守歲。”
寧河連聲附和:“對,老師他們上去後,我就坐在沙發上看書聽歌,直到天亮也沒聽見隔壁有什麽動靜。”
鞭炮聲響了一夜,還有留聲機放着歌,他能聽見才有鬼。
便衣将其一一記上,聽到徐征途把餘麥穗之前辯駁吳老師的那些話講出來,覺得也挺有道理的。
事情未明之前,他們确實需要将所有方面都考慮齊全,争取盡快破案。
送走便衣,徐征途和餘麥穗還沒怎麽着,寧河先大喘一口氣松開袖口,露出手腕上剛剛掐出的紅印子。
剛剛全靠這一招,他才沒有露餡兒。
餘麥穗語重心長地拍他肩膀:“寧河啊,你還有的練呢,以後可要學着點。”
寧河煞有其事地點頭,看得徐征途真想再敲敲他腦殼,這小子的智商還可以,情商屬實有點低了。
餘麥穗要是知道他這麽想,八成會說他五十歲笑百步,當初耿直嘴毒得總是氣哭柳依依的家夥又是誰?
新年的朝陽升起之際,徐征途帶着餘麥穗和寧河去住家屬院的學校領導家拜年,挨家送上中規中矩的新年賀禮,再給人家小孩發發紅包,基本就結束了。
像其他不在家屬院住的校長、院士級別的大佬,徐征途統一通過電話拜年,能打通的聊幾句表表心意,打不通的也不在意。
忙完這一切,徐征途繼續占着座機,播出熟悉的電話號,給徐父徐母打去拜年。
之前在領導和大佬那裏,餘麥穗都沒有多少用武之地,現在輪到徐父徐母,她的作用立馬凸顯出來啦。
比起和兒子在電話裏乾巴巴聊天,兩位長輩這回顯然更稀罕跟未來小兒媳親熱話家常。
餘麥穗有意哄人的時候,那小嘴上簡直像是抹了蜜一樣甜。
對于這一點,徐教授可是深有感觸哦。
接連跟父母長輩領導同事都拜完年後,徐征途就沒其他事了,打發挂着一雙黑眼圈的寧河回小院補眠,而後和餘麥穗悄悄說:“我收到同事的消息,電影院今天會放映蘇聯文藝片,我們不如去街上看看?”
所謂的蘇聯文藝片,其實就是愛情片,換個比較文雅含蓄的說法而已。
餘麥穗被勾起興趣,和他跑去人山人海的電影院一看,發現放映的是五朵金花,據說還挺好看的。
徐征途立刻擠去買票,結果根本擠不進去。
餘麥穗拉住他:“咱倆換換,你去買吃的喝的,我進去買票。”
像這種事情,關鍵還得看她!
誰有她熟?
作者有話說:
第二更來啦晚安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