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她是師尊(七) 掌心觸及的肌理繃緊如……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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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她是師尊(七)掌心觸及的肌理繃緊如……
“所以在你心裏,那些世俗眼光、旁人議論,竟比為師的心意更重要?”
失望的聲音帶着恰到好處的顫意,時桉輕撫心口,眸中水光潋滟:“你說怕我身敗名裂……可你現在這般決絕地推開我,與親手将利刃刺入我心口,又有何分別?”
時桉決定先以退為進。
然而,還未等她表現完,少年已深深俯首,聲音輕得幾不可聞:“師尊此刻的心動,許是先前情傷未愈的錯覺,并非真正的愛慕。”
“你覺得為師分不清自己的心意?”
謝初珣沉默不語,而系統旁白卻替他道出了真實心緒:
[他從不認為師尊的感情與自己等同——那不過是明月偶然映照了塵泥]
好敏銳的小徒弟。幸好未選強勢破局。
“弟子對師尊,亦是敬仰與依賴居多,并非男女之情。”他艱難補充。
“若将來發現今日種種皆是錯認,或師尊……又遇傾心之人呢?”
原來在小徒弟心裏,自己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花心大蘿蔔。
“若到那時,弟子也無顏再做師尊的徒弟。”
[他在恐懼——怕師尊錯解了心意,更怕朝一日被棄若敝履,最終連“弟子”這名分都守不住]
時桉一心只想着盡快攻略,然而小徒弟的內心敏感又複雜,盡是把未來都想了一遍。
這個徒弟角色也太難攻略了吧。
但事已至此,時桉也不是輕言放棄之人。她既已看清他心中症結,自然明白該如何對症下藥。
“若我們在一起,未必非要人盡皆知。”時桉傾身向前,指腹輕輕拂過他受傷的額角,又緩緩撫過他緊蹙的眉間,帶着蠱惑人心的溫柔,“無人知曉的秘密,又怎會招來罵名?”
謝初珣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顏,呼吸微滞。他從未想過,師尊會說出這般驚世駭俗的話語。
見他眸光顫動,她順勢握住他冰涼的手,将少年微顫的指尖攏入掌心:“不如我們先試着相處,看看這份感情究竟是錯覺,還是真心?”
“若是錯覺,便及時止損,各自相安。”
“若是真心……”她傾身靠近,氣息拂過他泛紅的耳廓,“我們就一同變得更強,強到這世間再無人敢妄議半分。”
素手替他理了理淩亂的衣襟,她在他震驚的目光中,終于起身,留給他喘息的空間。
“不必立刻答複。你且好好想想。”
[謝初珣大腦一片空白,識海中反複回響着“秘密”二字]
然而,清醒過後,理智回籠。他為自己那一刻的動搖感到羞愧。
最終,謝初珣也未明确回應,反而暗自下定決心——定要讓師尊看清,她所謂的心意,不過是情傷未愈的錯覺。
自那日起,他對師尊的所有示好一概恭敬回絕。贈禮不收,邀約不應,刻意避開所有獨處機會,神情是努力維持的疏離與冷淡。
他記得清清楚楚,師尊往日追求其他男修時,一旦受挫便會果斷放棄,從無例外。
他只要固守本心,等師尊失去新鮮感便好。
待到時機成熟,再與師尊說清——自己唯有濡慕之思,從無非分之想。待師尊意識到種種皆是錯覺,一切自會回歸正軌……
嗯,師尊定然很快便會放棄了。
他一日日地計算着時辰,等待着師尊熱情消退的那一天。
可一天,十天,一個月過去了……
師尊依舊每日等在演武場邊,笑盈盈地望着他與其他同門練劍。
她不再送那些昂貴的禮物,而是在他慣常練劍的巨石旁,每日放上一壺能克制他功法寒性的溫熱靈茶。
兩個月過去了。
他“不慎”遺落在師尊院外的、記載着無情道心得的玉簡,他期盼師尊能拾起它,明了其中深意,更期盼她能從此看清,他願追随掌門腳步、踏上無情仙途的決心。
然而三日後,那枚玉簡被放回窗口。
他遲疑地探入神識,卻發現他所有關于無情道的感悟旁,都多了她清隽的旁批。
在他刻下「太上忘情,方得大成」處,她添了一句:「大道三千,情劫亦是修行」。在他引經據典「劍心唯純,不容私念」旁,她只問了三個字:「汝心真純?」
他因強行參悟無情道導致靈力岔行,寒氣反噬。
她不顧他的冷臉,強行用更為精純的靈力為他梳理經脈,一夜未眠,自身元氣亦有損耗,離去時只輕聲道:“道非唯一,莫要傷了自己。”
三個月了。
秋淺,寒風起。
他坐在窗前,指腹無意識地摩挲着那柄冰魄劍——師尊贈他的上品靈劍,被他以“太過貴重”為由退回,卻又被她以“劍既贈你,便是認你為主,若不想要,便扔了罷”為由,再次送到了他手中。
劍身冰藍流光,映出他自己茫然的臉。
三個月了……
我如此不識擡舉,屢屢冷面相拒,您為何還不厭棄……
為何那雙向來追逐着新鮮人事的明眸,依舊專注地、執拗地……只映着他一人的身影?
夜深人靜,少年在榻上輾轉反側,終于忍不住生出動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