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她是魔修(三十八) 還沒摸夠呢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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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竟是錯過了最精彩的關頭麽?
百花宮的護宮大陣精妙詭谲,不得強行破除,不能苦苦支撐,唯一輕松脫身之法是順應心底被幻境勾起的欲望沉溺其中,直至虛妄自我消解。
而今這三人不僅能如此迅速脫陣,且現身時又是這般情狀……
方才此間發生過什麽,已不言而喻。
眼見水鏡中,宋緒被兩個徒弟一左一右虛扶着,步伐雖有些虛浮,卻毫無阻礙地踏出生門,蘭晏清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。
看來他這位宋緒長老,倒是個很會享用的。
水鏡漣漪散去,殿內重歸寂靜。
而時桉那頭,系統提示适時浮現:
【主線任務[百花宮幻境迷蹤]已完成】
【積分+500,修為+500,蘭晏清信任度+50】
緊繃的神經終于得以稍懈,在徹底踏出百花宮地界後,時桉輕輕松開了兩位徒弟的手。方才在陣中為防走散,三人一直牽在一處。如今總算是過了蘭晏清那關。
一出地界坐上馬車,謝初珣不再壓制靈力,打開儲物袋給裴庭筠抛了一套衣服。裴庭筠低聲道了句謝,接過便迅速背過身去穿戴整齊。
時桉目光掃過裴庭筠依舊泛紅的耳尖,和謝初珣那副看似平靜卻更顯深沉的側臉,心裏那點模糊的疑慮像水底的泡泡咕嘟咕嘟地又冒了上來。
明明還是和來前一樣回去,可她總覺得兩人各懷心事,關系似乎變得更僵了。
……
循着骨簡指引,玄鹄四人來到一處人煙稀少的山間地界。按君上留于簡中的記述,那目标女子是百花宮長老宋緒,此番是前往百花宮在人界的隐秘居所。
四人隐去氣息,在外圍靜候,直至日頭西沉,才瞧見那女子攜兩名男子自結界中踏出。
令他們側目的是,那兩名男子竟是上半身赤果,而那女子也僅穿着一件裏衣,随意披着一件明顯寬大的外袍,發梢頸間猶帶濕氣,似是剛有一番大汗淋漓。
而更令妖衆瞬間繃緊神經的,是風中飄來的氣息。
那女子周身纏繞着數道不同的男性氣息,濃烈交疊,靡豔未散。然而,任憑其餘氣味如何鮮明,他們還是能嗅到最深處一縷屬于他們君上的熟悉氣息。
妖類嗅覺天生敏銳,赤猙鼻尖微動,像是被濃烈的氣息熏到般,眉頭立刻擰緊:“這女子身上氣味怎如此混雜?他們三個方才莫不是在□□?怎麽盡是情動燥熱之氣。”
他措辭直白,帶着妖類特有的坦率,一旁的幽貍眯起狹長的眼,輕嗤一聲:“百花宮本就是倚仗雙修之術的魔道宗門。世人總道妖族放浪,卻不知這些修魔道的,放縱起來才是毫無顧忌。”
赤猙聞言,瞳孔一震,壓低聲音驚道:“她身上既有君上氣息,又與此二男子這般情狀……難道君上與她,莫非也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玄鹄冷聲截斷。
話語間,見他們三人登上一輛不起眼的馬車,四人當即收斂氣息,悄然尾随。
一路跟去,只見那三人始終同進同出,形影不離。
更微妙的是,但凡有一男子側首向那女子低語,另一人必定默然靠近半步,或遞上水囊,或似不經意般整理車簾,總要以某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,嵌入那短暫的二人間隙之中。
看着這三人微妙流轉的氛圍,那位應與君上勢均力敵的寂滅劍尊,竟也會在一個女子面前斂去一身凜冽,低眉俯首,殷殷相護。
外界皆道寂滅劍尊乃殺神臨世,劍冷,眼冷,心更冷。如今看來,傳言未必盡實。
至于另一位築基境的小子,他們四人皆未将他放在眼裏。
只是——
“他們不分開,我們怎麽動手?”就這樣跟到第二日,赤猙按捺不住躁動地問,“等她回了天音閣,守備森嚴,我們更難動手。”
玄鹄眉心緊鎖,仍在權衡。
幽貍身為女妖,心思更為細膩敏銳,此刻看出了些許不同。
她分析道:“宋緒是百花宮長老,是魔道中人,寂滅劍尊是修真界公認的正道魁首之一。他明知宋緒身份,為何仍與她形影不離?甚至隐瞞身份,屈尊扮作她的弟子,潛伏身側?”
“這其中,難道真是私情那麽簡單?還是說這本就是正道設下的局?若我們将此消息透露給百花宮宮主,是否能隔岸觀火,借刀殺人?”
赤猙當即拊掌:“此計甚妙!”
敲定方案後,幽貍立刻折返百花宮方向,其餘三人繼續跟蹤。
而就在這時,始終沉默觀察的磐岳忽然出聲:“寂滅劍尊禦劍離去了。他們似乎就此分道而行。”
玄鹄一愣,斟酌後才道:“再觀察片刻。若劍尊确未折返——即刻動手!”
夜色如墨,濃稠地浸透林野。一個時辰後,三道妖影自暗處猛然暴起,直撲山下那輛孤零零的馬車。
利爪撕裂空氣,眼看便要扯碎車簾,一道冰寒刺骨的威壓毫無征兆地自他們身後裂空而!
“砰——!”
磅礴如淵的靈壓轟然砸落,将三妖前沖的身形硬生生地砸落在地。
三妖駭然回首。
只見本該早已遠去的寂滅劍尊,竟淩空而立,不知何時已悄然折返。月華流淌在他霜白的衣袍上,周身劍氣森然,宛若降臨的寒夜之神。
更讓他們魂飛魄散的是,寂滅劍尊足下所踏的本命劍上,紅棕色的幽貍正被泛着金光的捆妖繩死死縛住,如同獵物般懸吊在劍尖上,已然氣息奄奄。
中計了!
三妖大驚失色!
……
離開百花宮不久,謝初珣突然傳音說有人尾随。
雖是氣息藏得極深,幾近于無,但仍在他元嬰境的靈識下漏出了一絲破綻。他疑心是蘭晏清另遣的暗手,索性将計就計,設局引蛇出洞。
然而此刻,時桉望着被捆妖繩縛住已然現出原形的四只毛團。
一只紅棕如火,一只灰棕似岩,一只黑棕如夜,還有一只白棕相間,各個都被謝初珣揍得鼻青眼腫。
四只狐貍挨挨擠擠縮成一團,除了紅棕的那只是四尾,其餘皆是五尾,簡直像捅了狐貍窩。
這情形,她甚至都不需要逼問,便知眼前這四只與小白淵源匪淺。
所以在這四只龇牙咧嘴、寧死不屈的瞪視下,時桉不僅沒怕,反而蹲下身,挨個兒摸了一遍毛茸茸的腦袋和數十條炸開毛的尾巴。
嗯……還是自家小白一身雪緞似的毛最軟最好摸。
作者有話說:
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