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原著(一) 風(2 / 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她哼着自編的調調,一路走下青石板鋪成的路,一簇青苔從房檐角落發出一點青綠,樹上的肥斑鸠咕咕的叫。
祝湫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。
這舒暢延續到她被從天而降的書砸到了腦袋,還不止一本。
晴朗的天空突然從中間裂開一個口子,雲霧在漩渦中扭成一團,呼呼的陰風吹下來。
那些書從天而降,零零散散掉在她的腳邊,祝湫的腦袋被堅硬的書角磕的生疼,蹲下來摸着腦袋發懵。
等她好不容易緩過勁兒來,低頭一瞧,硬殼的書封在陽光下亮閃閃的,封面上熟悉的藝術字體排列組合——
《樓危雪傳記:一劍淩霄》
……
天氣突然陰沉下來,翻卷如墨的烏雲滾滾,樓危雪站在側殿房檐下,瞧着手上的蒼鷹飛往高空。
忽然心下咯噔墜了一墜,這莫名的不好的感覺令他蹙起眉頭。
合歡宗的掌門是個拎的清的,見到他後就親自給他開了特權,讓他能在宗門內任意向玄月宮發信,不過是派了幾個人寸步不離地守着。
他的餘光瞥向樹林的一頭。
還順帶敲打了他,真有意思,他堂堂劍尊有朝一日還會被人因這小事敲打。
“我門下那小弟子雖算不得什麽天驕,但終歸是合歡宗的人,她待你也算赤誠,你若是不想待了,趁早與她說清,莫要拖延到最後傷人傷己落得個難堪的下場。”
“要是喜歡,那便早點解決你那些爛攤子,別禍害我的弟子。”
哼,樓危雪冷笑,誰會喜歡一個不上進又懶的像翻肚子的魚一樣的女人。
他甩甩袖子,慢條斯理收拾了腳邊的新鮮蔬菜,把它們一一裝進背簍裏,轉身就走。
“掌門多慮,我自然不會。”
鐘毓兒意味深長的瞧着他離開的背影,竟從他身上看出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祝湫正抱着書回房,打算一看究竟,剛把書摞在地上,房門外便傳來輕巧的吱呀聲。
祝湫一怔,随手就把堆在腳旁的書推進了床下,不知為何,她直覺并不想讓樓危雪看到這些書。
樓危雪徑直走進來放下背簍,連個眼神也沒給祝湫,只說了句我去燒飯就拿着菜走進廚房,自然也沒看見她臉上的不自然。
祝湫嗯嗯答應着,腳下又把書往床底深處踢了踢。
吃過晚飯,祝湫摸着肚子往床上一躺,樓危雪收拾碗筷時瞥她一眼:“你再這麽吃吃睡睡,馬上就要變成豬了。”
他的嘴角突然勾起一點惡劣的笑:“祝湫,過年的時候你最好跑快點,小心被你師父……”
他的手輕輕在脖子處劃拉一下,拿着碗筷進了廚房,留下眼睛忽然瞪圓,一臉懵的祝湫盯着腳下光潔的地板。
難道她真的吃胖了很多嗎?
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所謂酒足飯飽,人就會犯困,祝湫坐在床邊,理直氣壯地頤氣指使:“樓危雪,來來,來給我捶捶腿。”
這是她從師姐那兒學來的,師姐有言,爐鼎買回來那就是伺候你的,讓他做啥都是他的本分,別拘謹,師父花了那麽多錢,盡管使喚就是了。
祝湫确實這麽乾了,第一次樓危雪臉黑的跟鍋底似的,站那兒冷風嗖嗖的吹,後來也不知是不是她死皮賴臉,還是因為他們真的有了夫妻之實,樓危雪不但真的開始伺候起她,還越來越熟練。
倒真有點像她買回來伺候人的爐鼎。
樓危雪冷冷剮了她一眼,盡職盡責蹲下身給她按腿,嘴上還不饒人:“你都快成豬了,連動也不動一下,合歡宗也是好心,還養着你。”
“我渴了,我要喝水。”
樓危雪嘴角一抽,手上力氣略略加大,祝湫一頓,啪啪兩下拍在他胳膊上:“痛啊!”
“得寸進尺。”
樓危雪站起身甩袖而去,祝湫自己揉了揉腿,再擡頭,樓危雪端着一杯茶水站在她身前,陽光投下模糊的影子,他淩厲精致的眼尾上挑,帶着灰黑的瞳孔泛起微妙的光。
“拿着,喝不死你,喝不完你試試。”
祝湫接過水,偷眼看他,又看看水,裏頭的倒影搖晃,她心裏犯起嘀咕,不能下毒了吧?
想了想,還是端起來抿了一口,溫度适中,茶香四溢,幾片茶葉翻卷着沉浮,祝湫擡起頭,不知是不是錯覺,樓危雪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。
作者有話說:
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