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原著(十六) 劇情線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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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原著(十六)劇情線
劇情線已經徹底崩壞了。
祝湫在木桌鋪上一張紙,咬着毛筆尾仔細思索,本該開展的大尺度戲份全被自己蝴蝶沒了,什麽藥尊,劍尊,天下第一散修對女主一見傾心,根本就不存在,雲中羽只拿檀玉葉當徒弟,風不渡是看護後輩的态度,樓危雪更是,根本把其他人當空氣。
既來之則安之,祝湫也不是什麽忠誠的原著黨,就打算随波逐流算了,呆了這麽幾天,沒看出樓危雪有想殺她的意圖,她的一顆懸着的心就漸漸放下了。
樓危雪來以後,她所有的膳食都由他一手做出來,看的雲中羽臉色跟調味料打翻了一樣,五顏六色的。
除了膳食,還有每天端上來的藥,祝湫看見檀玉葉端來的藥湯,想起不久前原身偷練修真界禁術的事,心虛到連話也不敢說。
可樓危雪就像是早早知曉,平靜地接過藥,語氣也很平常,祝湫縮在他身旁,悄悄在心裏打腹稿,只希望他不要一怒之下拿捏她的小命。
“喝吧,喝完我去給你拿蜜餞。”
樓危雪左手擡着藥碗,右手捏着湯勺,在藥碗裏攪了攪藥湯,舀起一勺來吹了吹,喂到她嘴邊。
祝湫受寵若驚,話都沒說出口,就被一勺又一勺苦澀的湯藥苦的忘乎所以,整張臉皺成了壓扁的柿餅。
一碗湯藥灌完,祝湫的舌頭都麻木了,樓危雪放下藥碗,起身拿起盤子裏蜜餞,手指輕輕劃了幾下,蜜餞便碎成了幾個工整的小方塊。
他捏起一塊塞進祝湫嘴裏,甜味沖散了苦楚,祝湫吃的急,軟舌不小心舔過他的手指,如同被幼貓的舌頭舔過,樓危雪的面皮一抽。
呼吸不知不覺間重了起來,不到片刻才慢慢地緩下來。
他板着一張臉,眼神沉沉:“在外面不許對別人這樣。”
祝湫吃着蜜餞,完全顧不上聽話,只敷衍的點頭,結果下一刻腮幫子就被人掐了一把,痛意傳來,她捂着臉,只見樓危雪半是威脅半是誘哄:“不可以對別人這樣,記住了嗎?”
祝湫含着淚點頭,他的臉色才緩和下來。
不知道他受什麽刺激了,祝湫感覺遇到他以後樓危雪好像越來越警惕,對一切靠近的雄性生物警惕,還老是突然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。
憑心而論,樓危雪其實待她很好,只是她分不清這是私心還是無情道的平等大愛,所以也不敢随意回應。
更讓人奇怪的是,她屢次觸碰樓危雪的底線,他居然沒格殺勿論,還把她當正頭娘子看,這是不是有點崩人設了?
樓危雪看祝湫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,想的全都顯在臉上,随即微微嘆了口氣。
“我知道你練過玄元訣。”
祝湫猛地擡頭,直接撞上了樓危雪的下巴。
“嘶,聽我說完。”
他伸手按住炸毛到快要飛起來的祝湫,接着說:“不是你的錯,他們的人已經滲透了修真界,到處派發玄元訣上冊功法,玄月宮暗裏查到很多門派都有弟子在偷偷修煉。”
祝湫一口氣吐出來,差不離讓他這大喘氣吓死。
“你們門派也有,上次有人給我送信挑撥離間,被我發現後就沒了蹤影,我用靈力找遍了你們宗門,也沒找到那家夥。”
祝湫沉默了,她道:“我們宗門也有卧底?”
那按照他們宗門散養的管理模式,不是滿宗門都是卧底了?難道我也是卧底?
祝湫開始嚴肅的思考。
“我估計你的玄元訣就是他給你的,你師父他們也在私底下探查卧底的事,但進展應該不大,我當時道你膽大包天,靈力虧空成那樣還光明正大在我面前晃。”
“誰料你是真的什麽也不曉得,每日只忙着吃睡。”
他的嘴角挂起笑,似乎在說什麽令人感嘆的事。
“事到如今,我也不知道當時腦子抽了還是什麽,但是這個玄元訣練了後會靈力虧空的後遺症,修真界的門派都不知道嗎?”
不然怎麽明面上都反對,私下都自己偷着練。
樓危雪冷哼道:“他們知道,這些人精比任何人都清楚下場,人就是這樣的,好逸惡勞,若是有能走捷徑的機會,一定不會放過,哪怕風險很大,但他們總會有僥幸之心,萬一他就是那個成功的人,那簡直是占了大便宜。”
這也正好中了那幫邪修的下懷,昨日他得了消息,日前竟還有宗門在悄悄搜尋玄元訣下冊,真是一幫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的蠢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