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良機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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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不是他的終究不是他的,他搶也只能搶到一個霸主的名分,卻沒有霸主的實力,就什麽都守不住,最終只能凄慘地死去,人死霸也消!”
“楚子活着的時候還屢屢派人刺殺寡人,派了多少波刺客,寡人都數不過來了。幸好寡人自幼跟着君父習武,君父的才識和武藝都極為出色,寡人從他那裏獲益良多,才扛過了所有的刺客,否則早就不知死過幾次了。”
姜雲陵道:“君父也是被楚國害死的,楚國就會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,一再阻斷晉國的繁榮之路。如果君父沒有死,君上也不會支撐的這麽艱難了。”
林魁道:“這楚子終于死了,我長兄的仇也算報了。楚子這個人就是見不到別人好,哪個正卿一立了功,他就要不擇手段地把人害死,可憐我長兄他一心為國,居然被那個賤女人給悶死了。”
“那個賤女人嫁過那麽多男人,我長兄是為了晉衛兩國的邦交才娶了她,她平日裏裝出一副溫柔賢良的模樣,背地裏卻比蛇蠍還毒,連我長兄這麽好的人都下得了手,真是死有餘辜!”
“她在我們林家住了那麽多年,心卻仍然向着別人,真是一頭養不熟的豺狼。林家的人從來沒有虧待過她,而她帶給林家的卻只有傷害,她心心念念的只有前夫的孩子,願意為了前夫的孩子做任何事,就害死了長兄和何正卿,只為了讓她的兒子受益。”
“她的兒子因此升成了衛國正卿,卻是踏着長兄和何正卿的屍體上位。她和兒子非但沒有心懷愧疚,還心安理得的坐着正卿之位,真是沒有半點良知。”
“現在那個賤婦已經死了,但她的兒子還沒有受到任何懲罰。董榮必定有參與謀害長兄與何正卿,臣請求君上做主,将董榮抓到晉國,使其認罪受罰,為長兄和何正卿讨回公道。”
姬瑄的眉峰微微蹙起:“林卿的心情寡人能理解,董榮現在是衛國的正卿,衛國已歸順晉國,且與楚國不和,所以對我們忠心耿耿。如果要處置董榮,定會引起衛國對我們不滿,覺得我們仗勢欺人,或許還可能因此改盟。”
“所以寡人還不能答應卿,還是先打探一下衛國的态度吧,看衛侯想不想把董榮換下來。如果能保證不傷害晉衛兩國的邦交,董榮這個人,寡人就任由林卿處置,林卿可明白?”
林魁道:“是,臣明白,臣該以晉國為先,當以兩國邦交為重,臣會繼續等待,等董榮失勢的那一天,臣就可以手刃仇人了。”
晉國,祁府。
姬若坐在鏡子前梳理頭發,将幾支金燦燦的金釵插到如雲的發髻上,再把鑲滿寶石的戒指和镯子戴到手指和手腕上。
今天她要進宮一趟,因為姜練剛生了一個兒子,是姬煦的嫡長子,取名叫姬遇,所以她要進宮去看看侄子。
祁方坐在床邊,抱着一個嬰孩輕輕搖晃,是姬若的兒子祁淮,他一邊撫摸着祁淮白嫩的小臉蛋,一邊溫聲哄着。
姬若生了祁淮以後,練武比以前練的少了,花了一些時間來照顧孩子,但她很少會哄孩子,反而經常打孩子。
祁方不忍心見兒子被她打,所以就主動照顧兒子,讓祁淮少惹姬若生氣。祁方懷中的祁淮突然啼哭起來,祁方搖晃的更厲害了,但祁淮的哭聲卻沒有絲毫減弱。
姬若聽到哭聲面色一寒,數落祁方道:“你是怎麽看孩子的,你這麽一個大男人,連這麽小的孩子都看不好,還能有什麽用處啊,我怎麽就找了你這麽個沒用的男人!”
祁方立馬怒了,面上青紅交加:“我……我是沒用行了吧,我能娶到公主是祁家高攀了,也是我父高攀了。既然公主如此看不上我,就與我和離好了,要是惹得公主不快,我祁家可擔待不起,不如早早和離,免得君上降罪。”
姬若滿面愠色,擡手就噼裏啪啦扇了祁方幾個耳光,祁方白皙的臉立刻紅了。
祁方心裏更加委屈:“我這就去找阿父說,今天非得與你和離不成,我再也不受這鳥氣了。自從娶了你,我就沒有一天好日子過,整天被你打,要是再不和離,我們父子就要被你打死了。”
祁方抱着兒子拔腿就跑,跑到了祁彰的房間裏,含淚跪下道:“阿父啊,孩兒要與公主和離,孩兒再也忍受不了她了。她整天對孩兒不是毆打就是辱罵,就連淮兒也要被她打,要是這樣下去,我和淮兒遲早會被她打死的。”
“求阿父顧念兒子和孫子的性命,允許我和公主和離。如果阿父能答應,君上和君夫人那邊就好說了,求阿父一定要答應孩兒啊,孩兒不想被打死啊……”
祁方哭了起來,他懷裏的孩子卻不哭了,祁淮看到祁方的哭臉後反而笑了。
祁彰站在那裏穩如泰山:“這還不都怪你自己嘛,從小我就教你們兄弟幾個練武,你長兄和你次兄都好好練了,就你整天偷奸耍滑的不練武。”
“偏偏你還娶了公主這麽個武藝高強的媳婦,你就跟着她好好練武吧,等你的武功練的和她一樣高了,就不怕打不過她了,也能保護你兒子了,這不是兩全其美嘛。”
祁方見祁彰一點幫他的意思都沒有,大哭道:“阿父,我整天在家看孩子,被公主管的那麽嚴,一點兒自由都沒有。我好想和朋友們一起出去游玩,讓公主在家帶孩子,我想出去盡享歡樂,當一個有尊嚴的男人。”
祁彰見他如此不成器,立即找來一根木棍打祁方的屁股,邊打邊罵道:“你這個沒出息的家夥,還想着出去花天酒地,就該讓公主好好管你,免得你整天不務正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