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兒口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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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照阿母的意思辦吧。”姬煦擺擺手讓侍衛把姜練拖走,不想再看這個女人一眼。
齊國,臨淄宮。
姜原和蕭夫人在庭院裏嬉鬧,郭罕帶着一個男子前來,他本來要去書房找姜原,不想半路就遇到了,便急忙上前行禮。
“拜見君上,臣有急事要禀報。”郭罕道。
“哦,是朝政的事嗎?”姜原道。
郭罕道:“回君上,不是朝政的事,是公子慎的事,此人向臣告發公子慎密謀造反。”
姜原信了,面色變得凝重:“你是何人,快給寡人詳細道來,公子慎是怎麽密謀的?”
男子跪下道:“回君上,小人是公子慎的朋友,名叫薛多,是臨淄城內的富商。”
“前日小人與公子慎一起喝酒,他喝醉酒後,說……他馬上就要當上國君了,他已經在暗中準備兵馬,想等君上出宮的時候,在宮外截殺君上。”
“只要君上一死,齊侯之位就是他的了。他的叔伯們也曾做過此事,雖然有的做國君的時間很短,但總算能過一把國君的瘾了。”
“他都活了這麽大的年紀,其他也沒什麽想要的了,唯獨想嘗嘗當國君的滋味。如果他能當一天的國君,就死而無憾了,所以他一定要去做。”
“小人知道此事關乎君上的安危,所以不敢耽誤,今日一早就禀報正卿了。”
姜原道:“你是一個忠耿之人,能夠明辨是非,是你救了寡人一命,幫齊國解除了一場禍亂,寡人感激你。來人,去拿一千镒黃金,賞給這位忠義之士。”
“小人謝君上。”薛多道。
姜原道:“郭卿,你即刻帶上人馬去公子府,把姜慎給寡人抓來,”
“是,君上。”郭罕道。
姜慎被五花大綁押到姜原面前時,腦子還暈暈乎乎的,他昨天喝了太多的酒,就睡了一大覺,到現在酒還沒醒呢,就被郭罕帶着一幫人綁了起來。
侍衛道:“君上,人已經抓來了。”
郭罕問道:“君上打算怎麽處置公子慎?”
“他乾下這等大逆不道的事,寡人不能饒過他,就賜死他吧。”姜原道。
聽到說賜死他,姜慎的酒徹底醒了:“臣弟犯了何種過錯,為何要賜死臣弟?”
郭罕道:“公子呀,你企圖謀反,已經被人向君上告發了,為了齊國和君上的安危,就必須處死你了。”
姜原道:“二弟啊,你不要怪寡人不念兄弟之情,因為是你先對寡人不念兄弟之情的。寡人念你是同母所出,就留你全屍。”
姜原命人拿來一個瓶子:“這瓶子裏有一顆毒藥,你把這顆藥丸吃了吧,可以讓你沒有痛苦的走。來世莫要和寡人再做兄弟了,再做兄弟也肯定是你争我奪,不是你殺了寡人,就是寡人殺了你。”
姜慎的腦子嗡嗡作響:“求君兄不要殺臣弟,自母親去後,我們兄弟一直相互扶持,臣弟最敬仰的就是君兄了。”
“我們兄弟二人一起度過了多少艱難的歲月,我也是君兄最愛的弟弟了,就算君兄不願意把君位給我坐,也該看在母親的份上免我死罪。”
“君兄可以把我流放他國,但不要賜死我,我不想死啊,求君兄看在母親的份上饒我一命,臣弟日後會謹慎做人的,不會再謀反了,一定盡心侍奉君兄。”
郭罕道:“公子還是快把這藥吃了吧,如果公子肯乖乖伏罪,君上還能對公子的家人從輕發落。公子若是再拖延下去,就要連累家人了,為了公子的妻兒,公子還是伏罪了吧。”
姜慎恐懼道:“君兄不要殺我的家人,臣弟甘願受死,這謀反的事都是臣弟一人所為,與臣弟的妻兒無關。君兄只處死臣弟一人吧,不要動臣弟的兒子,臣弟只有這一個兒子啊。”
姜原道:“看在你我兄弟一場,還有母親的份上,寡人會善待你的兒子的。你的家産和爵位都由他繼承,你的罪責不禍及他身,你不必挂念他了,就安心地走吧,寡人會把你的家人照顧的很好。”
姜慎的眼角溢出淚水:“謝君兄恩德,君兄對臣弟的恩德,臣弟只有來世再報了,今生是臣弟愧對君兄,君兄沒有半分虧欠臣弟。”
“是臣弟生了這奪位之心,是臣弟想要除掉君兄,臣弟再無任何怨尤,甘心赴死。臣弟只願君兄好好活着,安享這齊國的榮光。”
姜慎接過瓶子,打開瓶塞倒出一顆黑色的藥丸,将藥丸一口吞下,不多時就嘴角流血,氣絕而亡。
姜原看着姜慎的屍體,內心無波無瀾,擺手讓侍衛把屍體拖下去厚葬。
绛宮外,別院。
“君夫人,不好了,绛宮裏暫停了公子遇的封太子儀式。”果兒火急火燎地跑來,神色慌亂,“我還聽說君上想廢了你以後,改立何夫人為君夫人呢!”
果兒的裝束和先前不同,頭上挽着婦人的發髻,在姜練被安置在別院後,她就嫁給了胡年為妾。
現在姜練就快被趕回晉國了,而她需要繼續留在晉國為楚國做事,就選擇了給胡年做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