誅叛臣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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誅叛臣
姬煦道:“阿母息怒,其實諸國這樣也是常态了,舅父和他們都是一樣的,孩兒的心情倒是比較平和,我們和齊國的關系還是能保則保吧。”
“舅父開的這三個條件,前兩個我們可以答應,但霸主之位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的,如果齊國不肯答應,我們就開戰。”
“晉齊二國是對等的大國,齊國出了三百乘兵,我們也出三百乘,由亞卿帶兵去和齊國正卿和談,就看能否談妥了。”
留籲故地,林裕帶來三百乘晉軍和郭罕談判。
雙方行過禮後,郭罕問道:“敢問林亞卿,齊國的三個條件,晉侯可否都應允了?”
“寡君願意答應前兩個條件賠償齊國,至于霸主之位,晉國不能讓給齊國。”林裕神色肅然。
“既然晉國不肯讓出霸主之位,那就多割地賠償齊國,那第三個條件就換成割十五萬裏地給齊國!”郭罕的話語鋒利如劍刃,來晉國之前,姜原有交代過他,若是晉國不肯讓出霸主之位,就換成割地十五萬裏。
林裕臉色頓時變了,聲音中是抑制不住的滿腔怒火,來見郭罕前,君上囑咐過他,最多只能同意給齊國兩千裏地,若是齊國仍然不滿足,就開戰。
“我晉國的土地是将士們浴血奮戰打下來的,寡君看在晉齊多年情誼的份上,肯與齊國談判,答應兩千裏地和果園的條件,齊國卻如此咄咄逼人,竟然向晉國要這麽多土地。既然兩國無法達成一致,那只能戰場上見分曉了。”林裕冷冷道。
鄭國,新鄭。
梁訓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,擊敗楚秦鄭三國大軍,送鄭裘返回了新鄭。
鄭裘重新登上君位,衆臣都跪在他的腳下,鄭裘的目光落到石阡和鄭頑的身上,兩眼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鄭裘沉聲道:“寡人離國還不到一年,這鄭國就大變樣了,接連換了兩個國君。現在寡人回來了,自古天無二日,國無二君,你們究竟是認寡人,還是他呢?”
衆臣沉默不語,大氣都不敢喘一聲。如今鄭楚都落敗了,鄭裘有晉國的支持,可以随意處置他們,他們都是支持過鄭潘鄭頑的,此時要是說錯一句話,是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的,所以就當啞巴吧。
鄭裘冷笑一聲:“既然都不說話,那就是支持寡人了,這國君只有一個,既然寡人是國君,那鄭頑就不再是國君了,寡人将他廢為庶人,流放蜀國,永不召回!”
侍衛将鄭頑拖下去,石阡擡起頭看了他一眼,覺得下一個被處置的就是自己了。
他還是太低估鄭裘了,他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取代鄭裘,可事情的發展是他不能掌控的,他無法對抗晉國和楚國,就不能得到君位,如今更是連卿位和性命都難保。
“正卿石阡,買通刺客刺殺君夫人,不僅讓寡人痛失愛妻,還影響鄭齊二國之邦交,罪大惡極,理當處斬。來人,把他拉下去斬了!”鄭裘道。
石阡道:“刺殺君夫人只是石涓一人所為,并非臣指使的,石涓已經受戮,此事已經了結,君上不該将君夫人之死遷怒于臣,誣陷臣的清白。”
鄭裘揮手示意侍衛拿來一卷竹簡,扔給石阡看,上面是石涓的供詞,詳細交代了刺殺姜婵的經過。
鄭裘道:“鐵證如山,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。石涓已經在晉國的大牢內供出了你,是你和鄭潘為了篡奪寡人的君位,就合謀害死了君夫人,意在破壞寡人和齊國的關系,不能再繼續做國君。”
“寡人自問從未虧待過你們二人,你們用心卻如此歹毒,企圖害寡人失去妻子和君位。所幸寡人有晉國相助,才查明了君夫人的死因,重新回到了鄭國。”
“既然寡人回來了,就要讓君夫人的死因得以澄清,你和鄭潘作為主謀,必定難逃一死,寡人今日就要為愛妻報仇。來人,拖下去斬了!”
石阡徹底失控,大聲尖叫:“君上不能斬臣,臣有功于鄭國,求君上念我石氏一門世代為鄭國盡忠,饒臣一命吧!”
“臣與父親都為鄭國立下汗馬功勞,輔佐了多代鄭君,臣的功勳足以抵過了,求君上不要殺臣,鄭國不能沒有臣啊……”
鄭裘道:“你不僅謀害君夫人,還想篡奪寡人之位,寡人若再留你,遲早會死于你手的,為了寡人的安危,必須除了你這個禍患。”
“只要你在鄭國一日,寡人就不能安心。你們石氏的功勞也不能抵你謀權篡位之過,不能仗着有功就不忠于國君,還向寡人的妻子痛下殺手。”
石阡無言以對,不再呼喊掙紮,任由侍衛将他拖下去。
鄭裘看向衆臣:“石阡已被處決,亞卿升為正卿,其他人依次晉升。望諸位記住今日之事,諸位當繼續為鄭國和寡人效力,不得再犯石阡之過。”
“是。”衆臣道。
處理完朝政之事,鄭裘命人給晉國送厚禮以感謝晉國相助,并獻上宗室之人代他為質,以示對晉國的順服。
齊國,臨淄宮。
寝宮內,姜原和陳玉鸾姜景節一同商議進攻魯國的事。
他這次沒有給郭罕太多的兵馬攻晉,其實是因為圖謀魯國之地,齊國和魯國接壤,打下來的地都是齊國的,比攻晉要劃算多了。
現在魯檀被晉國扣留了,魯國國內無君,也是進攻魯國的好機會。
“君父,這郭正卿還沒跟晉國談妥呢,他随時都可能和晉國開戰,我們這邊再進攻魯國,怕是難以兼顧吧。”姜景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