喪子痛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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喪子痛
姬秋莪面色不悅:“大王說什麽胡話,這要不回來地就算了,豈能再割地給秦國?以現在的形勢,就算咱們和鄭國聯姻,鄭國也是不敢改盟的,根本動搖不了晉國,又白費什麽勁呢。”
秦貞看了看秦鹹:“君兄,既然大王這麽執着,要不你就選個其他國的公主或宗室女吧,衛國的宗室女還有合适的,娶個衛女也不錯。”
“我聽母親說衛侯想把衛女嫁到秦國,是先衛侯的侄女,母親好像有些不大願意,因為她挑中了一個齊國宗室女,是齊侯的堂妹,魯太夫人的妹妹。”
“我想母親是覺得衛國沒有齊國大,就想選大國的女子。君兄不如就依着母親的意思,娶了齊國宗室女,和齊國交好,這比娶鄭女還強啊。”
秦鹹皺眉道:“娶齊女好是好,但未必能和齊國交好,因為秦齊之間還隔着晉衛二國,這晉國太夫人和衛國夫人都是齊國的公主,秦國是讨不到任何便宜的,所以還不如娶鄭衛的。”
秦貞道:“那君兄就娶衛國宗室女吧,只要君兄肯答應,我會想辦法說服母親的。大王娶鄭女是有大用處的,君兄就全了大王的心意吧,不要和大王争鄭女了。”
秦鹹的眉頭舒展了些:“此事容寡人再想想,衛國因為先衛侯的事,對楚國有偏見,所以寡人怕衛女會和母親不合。寡人還是要聽聽母親的意見,才能定奪,免得将來引發諸多問題。”
秦貞點點頭:“确實該和母親好好說說,自先衛侯死後,衛國就一直忠于晉國,晉國又位于秦國和衛國中間,娶衛女不知會不會向衛國傳遞消息。”
“要是這消息又傳遞給晉國,那就不好了,我們該防範此事,不能讓秦國的消息走漏到晉國,要确保衛女對我們的忠誠,否則後果就可想而知了。”
姬秋莪道:“這商量了半天,還是沒商量出個所以然來,秦人楚人一向是殺伐果斷,怎麽在女人這事上如此啰嗦了。”
“看來二位都對這鄭女情有獨鐘啊,鄭伯羽的女兒就是有魅力,引得秦楚二君相争。我倒是要看看,她最後能嫁入哪國,無論嫁到哪國,也都會讓這一國雞犬不寧。”
秦貞道:“阿母,不會的,這秦國有母親坐鎮,楚國有我和阿母,定會擺平這些小事的。鄭女若是嫁到楚國,兒臣會管束好她的,讓她做一個賢妾,為大王生兒育女,還要伺候阿母,讓阿母每一天都開心。”
楚疏也道:“是呀,阿母,阿貞如此賢惠,會和鄭公主相處的好的,寡人會和妻妾們一起孝敬阿母的,還要生幾個大胖孫子讓阿母抱,阿母只管含饴弄孫就好了。”
“等到阿貞肚子裏的孩子生出來,寡人就有了嫡子,楚王之位也後繼有人了,寡人肩上的擔子也能輕一些,要騰出手來教養兒子了。”
“寡人要把兒子們一個個都教的文武雙全,讓他們長大後為楚國效力,為楚國去争霸,将晉國打倒,讓這一切都屬于楚國。”
楚疏越說越起勁,一臉的陶醉和興奮:“寡人真想,成為這天下的主宰,得到這天下所有的財富和美人,讓所有的人都跪伏在寡人的腳下,供寡人驅使奴役,寡人要他們怎樣,他們就怎樣,沒有任何反抗之能。”
“咱們秦楚二國一直為此而努力,可惜一直被那晉齊阻撓,所以數百年來只能屈居一方。楚國守着南方,秦國守着西方,想要擴張領土也是格外的難。”
“所以我們兩國必須齊心協力,一同去對抗晉國,将來楚國若是能得到天下,願與秦國平分,我們一同治理天下,瓜分掉這所有的國,享盡這世間所有的福祿,秦君可願啊?”
秦鹹面有猶疑:“呃……楚君的志向太過遠大,請恕寡人不能茍同。秦國與晉國這樣的強鄰接壤,自然不能像楚國這樣無所顧忌地攻晉,秦國只怕無福與楚國共享天下了。”
“這天下,諸國皆可以去争,誰能争到就是誰的。如果有朝一日真的能争到,寡人想,誰也不會願與別人共享的。”
“倘若秦國能夠得到天下,那這天下就是秦國的,絕不會和其他國共享。楚國若是覺得眼紅,就盡管來打,能打下來就是楚國的。”
楚疏臉上有一絲愠怒:“秦君真不愧是秦君啊,你秦國若想得到天下,這首先就得搞垮晉國,晉國不倒,誰人能得到天下?”
“就算晉國被我們搞垮了,只要他沒有死透,就仍是巨大的威脅。如果是你秦國先得到了天下,我楚國還能打下來,但如果是楚國和晉國争奪天下,楚國就沒有取勝的可能了。”
“所以秦君不能單乾啊,我們合力對抗晉國還能保全自己,若是分開就會自相殘殺。而晉人善于隐忍,也懂得挑選時機,待時機到了就會給咱們重重一擊。”
“咱們是抵抗不了晉人的進攻的,所以一定要齊心。倘若我們不能團結,晉國就會趁機攻打我們,要是被晉國打的太重,就要花許多年才能恢複元氣。”
“諸國的鬥争這麽嚴重,要我們慢慢恢複是耗不起的,所以我們之間不能有任何的分歧,寡人希望君兄考慮清楚,你放棄鄭女才能對我們最好。”
“現在楚國的國力勝過秦國,所以争霸該以楚國為首。秦國就算能得到鄭國的支持,也無法與晉國相争,不如站在楚國的身後,做楚國的後盾,才能從楚國這裏得到保護和好處。”
“君兄若是想與晉國争霸,寡人也是不會同意的,因為秦國的國力還沒有超過齊國,楚國又怎能主動讓賢呢?”
“君兄不妨把心思花在提升秦國的國力上,而不是與自家人争鬥,我們争來争去的,只能讓晉國獲益,君兄難道看不明白嗎?”
秦鹹的臉色越來越凝重:“寡人倒是沒有考慮這麽多,或許妹夫說的有道理,寡人沒有妹夫考慮的這麽深遠,只想娶個妻子好好的過日子,自然就想挑一個好一些的。”
“寡人明白妹夫想讓秦楚一致抗晉,但咱們也抗晉這麽多年了,出兵多少次攻晉都數不清了,非但沒有把晉國搞垮,這晉國還越打越強,寡人也有些倦了,妹夫仍然不倦嗎?”
楚疏道:“寡人與君兄俱都年富力強,怎能生出倦意,我們秦楚二國的人都有獸性,所以敢與晉國拼殺,倘若沒了這份獸性,我們就什麽都沒有了,就要任由晉國宰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