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第 69 章 那就結婚!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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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是不,不過看着歐式紅牆磚,還有旁邊架子上開得鮮豔的花朵,法桐高大的遮住,一切都那麽浪費和令人心碎。
她倚在牆上,垂下頭,鞋子有意無意踢着地面。
沒一會兒陸峥榮走了過來,這麽熱的天,他還穿着襯衫,很正式的樣子。
慢慢走到她面前,停住。沒有說話,也沒有讓她擡頭。只是微微低下頭,額頭抵住了她的額頭。
一瞬間,楚微的呼吸都快停滞了。
身體接觸到他的胸口,真熱,他的體溫比這六月的天氣還要熱。
他吻了下她嘴唇,就輕輕親了一下,唇瓣輕輕擦過。
楚微睜着眼睛看向他。
她甚至不知道他們之間為什麽發展到現在,別人結束都是來一炮,他們怎麽在沒人的漂亮花園接吻。
真是離奇。
他很克制,也很有風度,只有唇片厮磨,沒有更深入。
下一秒,那點克制便如決堤的洪水。
陸峥榮的手掌扣住了她的腰身,咬着她的嘴唇迫使她仰起頭。吻開始變得深入而急切,舌尖撬開她的牙關,帶着積壓了太久的渴望與占有,長驅直入。
楚微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,膝蓋發軟,整個人死死地拽着他的衣服。
這樣喧嚣的夏日,蟬鳴都開始聲音變大。
不知過了多久,陸峥榮才稍稍退開。
“哥哥......”楚微喘着氣息看向他,“你怎麽這樣親?”
好像親了無數次一樣,老道到令人懷疑。
他們額頭相抵,都在壓制着劇烈地喘息。
她被親得快要窒息,眼尾泛紅還有點淚水。
這副模樣真讓人瘋狂,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再次低頭又親上去。
這次更激烈,摟住她的腰越來越緊的貼着自己,隔着牛仔褲摁住她臀往自己懷裏帶。
整個人已經處于迷惑朦胧的夢中,被親的快要失去意識,楚微整個人軟在他懷裏。
“硌得慌......”
陸峥榮不想讓她說話,扣在她後腰貼緊自己。
她說:“你心跳好快。”
“這是生理正常現象。”
楚微仰着頭看着他,她腦子中還是有個沖動,還想和他談戀愛。
她知道,他也想這樣。
可是,這個男人真的很可惡,完全不明白她在想什麽。
楚微想了個法子,不好意思了Jason,要利用你了。
就這樣,陸峥榮每天看着她外出,偶爾還能看到她和別的男人約會,一起去看電影。
一開始還算不在意,慢慢心理開始出現極度的扭曲,從前住在一起時,她年紀小很少和人接觸,寫的情書她會自行随手扔掉,高冷的要命。
這些人和魏子傑不一樣。
當時重逢的心理大于一切,陸峥榮的眼睛只有她會不會接納自己,願不願意重歸于好。
等一切關系和睦後,看見那個沒人品的人煩得要命,還是設法讓他們分手。
不過,陸峥榮已經不在乎了。
反正在她眼裏保持道德就可以,其他人就算了,實在沒必要。
在樓上窗戶又看到她和人看電影十點多才回來,他站在陽臺上沉住氣坐回沙發上。
陸峥榮削着蘋果皮,忍不住陰陽怪氣:“三個人,你談的過來嗎?”
楚微脫掉鞋子,換着衣服說:“三百個也可以。”
“呵!”他感覺她眼睛真是瞎,怎麽就看上那群錢貌都沒有的人呢?
當年真的忘記教育下審美了,省得現在看男人的眼光都那麽差!
他只能生悶氣!
悶着悶着整夜的失眠。
早上五點多就起來,夏天的五點多已經天亮,這次出去沒有跑步,而是散步。
回家後看見楚微還在睡懶覺。
他輕輕在門口敲了下門,裏面沒什麽反應,索性直接開門。
“你招人開公司,難道每天就約會、睡懶覺?”
她蒙上頭,聲音呓語:“別吵我...我快困死了。”
他輕輕關上門,站在門口,他不知道自己該想什麽,要想什麽?
為什麽那麽好的過程,結局會是這樣呢?
是不是這輩子自己永遠都沒辦法得到這些?
她十點多起來又出門了。
還會很甜的和他說一聲,“拜拜。”
到了晚上十點陸峥榮還在再陽臺上看着她回來。
只是到了十一點還沒回來。
他還會擔心,忍不住擔心,即便她打了電話說去吃飯,和同學、朋友,還是很擔心。
陸峥榮慢慢地往外走,不知不覺走到門口。
等了許久才看見遠處下公交車穿紅裙子的人,楚微看見他站在遠處愣了愣神,她罵他傻子,為什麽到現在還不肯開口呢?
大概就是這樣出了神,完全沒注意到旁邊歪在樹邊一個酒鬼。
三十來歲,穿着花裏胡哨的夏威夷襯衫,酒氣隔着老遠都能聞見。
那男人起了身,伸手去拽楚微的胳膊,嘴裏不清不楚地說着什麽,手往她腰上搭。
楚微這才緩過神尖叫一聲。
“小姑娘一個人回家多不安全,哥哥送你上去嘛,你家住哪棟?”
陸峥榮早就看見,跑了過來,一巴掌扇在他臉上。
男人的頭被打得偏過去,整個人懵了兩秒,還沒反應過來,第二巴掌又到了,反手抽在他另一邊臉上,力道更重,打得他踉跄着往後退了兩步,嘴角當場就裂了。
男人捂着臉,酒醒了一半,瞪着陸峥榮:“你他媽--”
陸峥榮四處想找磚頭,磚頭倒是沒找到,看到短小的木棍。
楚微沒被酒鬼吓到,被他這樣打人的狀态吓得要死!
“哥!哥別打了……哥哥,你可不要沖動啊。”
這輩子沒看到他眼神犀利到這個地步,悶葫蘆大哥打起人來真的太狠了!
她知道,男人一旦上頭,一定會到不可回頭的地步。
楚微伸出手摸着他的臉,試圖讓他清醒下,不再打人,不再踢人。
“哥哥,你聽我說,不要再打了。”
陸峥榮終于恢複了意識。
楚微四處看了下,沒有攝像頭:“我們走...走吧,好像沒受什麽傷。”
“危害社會,我是為民除害。”
“害,哥哥,你這時候就別說這個了。”
楚微拉着他就走開,大半夜的,這樣打人也不是那麽回事。
于是,他們還是很好心的報了警。
這年代哪有那麽多攝像頭,被打就被打了,別說被打,死了也沒人在意。
陸峥榮也就那一刻沖動,楚微回家睡覺後,還是和警察具體說明了情況。
警察聽到這些擺擺手:“沒事,回去吧,這個人我們收到報警三四次了。”
他心裏還挺後悔,早知道多打幾巴掌。
回到家後,楚微還是睡得很香。
陸峥榮坐在床邊,臺燈的光線還算光亮,她還是沒怎麽蓋被子,整個人大半露在外面,穿着細吊帶,白色的內褲。
他的眼睛在她身上從頭到尾看得清楚,明白。
許久許久,實在忍不了了才移開眼睛關上燈去了廁所。
楚微一晚上睡得都很香,早上穿戴整潔,不再是睡衣,在他要出門時快步走到門口,拉着陸峥榮的手,漂亮的雙眸就這麽看着他。
“怎麽了?”
“你為什麽還不說呢?”
他這次不是早起運動,是要去機場回北京:“抱歉,沒告訴你,晚上我回來。”
楚微噘着嘴,摟着他的腰:“哥哥,你真的是榆木疙瘩嗎?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呢?你以前還問我要不要跟你在一起,現在怎麽不問了?”
陸峥榮睜大眼睛:“楚微你---”
“哎呀,我都做這麽多了,你嫉妒怎麽不和我說啊,好煩啊!”楚微也懶得隐藏,“我想和你在一起,哥哥,我們在一起吧,真的。”
“你真想?”
“是啊,我都跟你說過幾次了,你怎麽這樣啊。”楚微着急了。
她喜歡他無條件的等待他,喜歡在暗色的夜光中看見一個人的眼裏只有自己,更喜歡變異發狂的他。
這是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滿足感,是情感的極度滿足。
陸峥榮明白她的意思:“你說的一起是談戀愛?你知道,我不想。我想結婚,你跟我結婚吧,讓我做什麽都可以。”
“那就結婚!”楚微沖動地說答應。
作者有話說:
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