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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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厭城立刻抓住了她話裏的漏洞。
“你是說,如果我們過了三書六聘,明媒正娶,你就肯嫁我?你喜歡我是不是?”
宋舒月臉紅心跳:“誰,誰喜歡你了,就算我不是什麽相府嫡女,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子,也絕不會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跟了別人。”
說罷,宋舒月直視裴厭城,氣勢如虹,竟逼的他端坐起來。
“你身份特殊,卻也沒有特權,我宋舒月絕不會在這件事上委曲求全。”
裴厭城點點頭,“嗯!我覺得你說的不錯,三書六聘,明媒正娶,我不止要給你這些,還會給你更多,宋舒月……”
宋舒月懵懂嗯了一聲,下一秒,她的唇便被堵上了。
裴厭城橫沖直撞,仿佛戰場上殺敵的新手,左突右沖,沒有方向。
可是依舊憑着直覺,直搗黃龍,将海水攪的翻天覆地。
宋舒月剛開始特別不解,後來在這場戰鬥中品味到了一點怒氣。
裴厭城好像在生氣。
可,為什麽他在生氣?
戰鬥持續了好一會兒,這些怒氣漸漸平複下來,反而變成了溫柔的舔舐。
裴厭城死死的抓着她反抗的小手按在頭頂,眼神迷離了片刻,漸漸停了下來。
他松開宋舒月的手,改成環抱,将下巴埋進她的頸窩,嘴裏模糊的哼唧了兩個字。
宋舒月沒聽清,卻也不忍心去問。
裴厭城此刻好像變成了從前的樣子,像一只受傷的小獸,依偎在她身邊。
“以前便罷了,如今你在我身邊,我很滿足。”
宋舒月調整了一個更為舒适的姿勢問道:“那,我能回家了嗎?我在這裏住了好幾日,家中肯定急壞了。”
裴厭城頭也不擡的回絕道:“不行,你必須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才安心,這院子我派人駐守,沒有我的命令,你出不去。”
宋舒月不解又惶恐:“你這是打算囚禁我?裴厭城,我不是你的籠中鳥!”
裴厭城從宋舒月的頸窩爬起來,捏着她的下巴,抵上她的額頭,安撫道:“何必說的那麽難聽,我是擔心你的安危,僅此而已。”
氣氛微妙了一瞬。
宋舒月态度軟下來:“那也沒必要囚禁我,我答應你不亂出門,不亂走,不亂見人就是了。”
可裴厭城态度依舊堅決:“那些與你的安危比起來微不足道,只有你留在我身邊,我的日子過得才真實,乖!”
說罷,裴厭城在宋舒月的頭頂拍了拍道:“別讓我為難,你若逃了,我也會有一萬種方式把你抓回來,所以,別做那些徒勞無功的事。”
宋舒月只覺得心頭一緊,眼看着裴厭城站起身整理好衣衫,就要出門,她還想做最後的努力。
“那,你的女使我用不慣,可以派人把蘇喜接來嗎?”
她眨着微微濕潤的眼睛看着裴厭城,仿佛下一秒眼淚就要流出來,這番景象讓裴厭城喉結滾了滾,他掐着腰在門口停留了半刻,随即顫抖着聲音回道:“嗯,我找人去辦。”
說完慌也似的逃了。
宋舒月坐在榻上發了會兒呆,覺得了然無趣,于是派人尋了紙來。
她在紙上按照先後順序寫了幾個字。
荊川,銅礦,破曉。
這三者之間看似毫無關系,卻在細微末節處處處關聯。
就比如,當今聖上出自荊川,這荊川理應是萬分支持歸順才是,可她這一趟荊川之行發現,明擺着是天高皇帝遠,當今聖上鞭長莫及。
這與實際的情況違背,假如裴景曜不能說服荊川歸順,又是怎麽從中獲利,直達皇位的?
就算項國舅和宋相從中斡旋,如果得不到他們想要的,也會傾盡全力換一個更聽話的皇帝。
可如今,皇帝,宋相和項國舅,裴厭城,以及她不知道的第四方勢力,都在暗潮湧動。
沒有人在這場争鬥中勝出,最起碼,目前是。
另一個她比較疑惑的點就是破曉。
如果沒猜錯的話,破曉的創立就是服務于帝王,可她三年前殺的幾個惡人,無一例外都與破曉有關系。
普通人和帝王都在破曉的運行中留下底色,這是否說明,它的運行是雙軌?
雖然玄羽的屍身被毀,但那個燕子标記還是讓她記憶深刻。
她的死因依舊是個迷。
宋舒月頭疼欲裂,胡亂的揉了揉頭發,發出哀嚎:“啊啊啊啊啊啊!想不通啊!!!!”
正在此時,蘇喜端着吃食從外面進來,看到她,神色一喜道:“姐兒,奴婢終于等到您了!”
宋舒月一擡頭,正對上蘇喜的八字眉,于是叼着筆,把筆往案上随意一吹,道:“別慌,先跟我說說家中如何?”
她得根據那個便宜爹的反應,來判斷實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