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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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身姿婀娜,眉目流轉,一颦一笑都只看着中心的花蕭山,眼睛好看到可以說話,透着讓人疼惜的可憐勁兒,然而,這還不算,若隐若現的腰肢和讓人血脈噴張的舞蹈動作,仿佛下一秒,她就可以化為一攤水,将主位上的人包裹進去。
這是她從前不明白的東西,她學的形式只是形式,她從心底裏排斥讨好男人。
“你若不能抛棄羞、恥之心,這些舞動動作于你來說就是枷鎖,綁着你的靈魂,鞭笞你的自尊心,侮辱你的肉、體,可若你能抛棄羞、恥之心,這些你瞧不上的下三濫,就會成為你的武器!”
“武器?”小羽喃喃自語。
她好像有點明白了,于是重新起身,她将周圍的一切都摒棄,只專注于眼前的男人。
他的眉眼,薄唇,喉結。
每一處都是她需要攻略的領土。
直到她環上花蕭山的脖頸,那人的耳朵紅的好像附着了一片雲彩。
他不敢直視小羽,躲避她的親近和挑逗,卻不肯承認自己的怯懦,嚴厲的呵斥小羽做的還不夠。
轉身就甩袖離開,卻讓人送了一把精致的匕首過來。
匕首有一小巧的玉柄,上面鑲嵌了幾個彩色的寶石,她拿起來掂了掂,發現手感正好。
除了舞蹈,她還學習了可以用來保命的招式,只盼着那日若能近身,便需一擊即中。
花蕭山再也沒有來看過她,在小羽看來,這不過是那個男人的卑劣的激将法,以為他不監督,她的訓練就會偷懶。
可他小看了她的求生欲。
沒有什麽比能活着更重要的了。
日子轉瞬即逝,很快就到了十日之後的西洲宴。
她身着常服隐藏在花蕭山赴宴的人群中,與衆人同乘馬車趕往西洲。
西洲其實是個渡口。
渡口的南邊是大渝,北面則是大夏。
但這裏卻并不歸屬于大渝或者大夏的其中任何一方。
它是渡口,是小城,也是無數江湖中人的烏托邦。
義字當頭,信字約束。
這裏不設官府,不設縣衙,只有號稱盟主的主事,只做交易,不附屬,不投降,所以是兩國之間談判合約等的重要場所。
等人入了城,他們便在城中的客棧先住了下來。
小羽看了看門口的守衛,逃跑是不可能的。
雖然花蕭山沒有日日夜夜守着她,但明處暗處的眼線不計其數。
她沒有機會逃跑,也不可能逃跑。
既如此,倒讓她寬心了些,吃吃喝喝如常,就是閑暇之餘總是想起大揚。
也不知如今他身在何處。
是否還在尋她。
大揚同樣焦心。
自從小羽失蹤,他已經将四周的城池都尋遍了,可依舊沒有消息。
這一日,他來到了金邊城,花蕭山的別院就在這城中。
大揚進了城就開始打探,可大街上人來人往,熙熙攘攘,卻沒有一個能說出她想要的答案。
城中多估米酒,他尋得累了,就坐到酒鋪中休憩,正見一喝醉了的老婆子在撒酒瘋。
“我老婆子可是賺大發了,有了這筆生意,後半輩子可以無憂了!”
旁人對她指指點點,對她說的話連連質疑。
“吹上天去,她還能做生意坐到花家去?就這又老又醜的老婆子,她還能玩出花來?”
旁人附和道:“不錯,有本事,你拿出掙的銀子讓我們開開眼,光說不練假把式!”
那老婆子喝了酒,被話一激上頭了,從懷裏掏出好些銀子擺到了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