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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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!”
玄羽聲嘶力竭道:“你知道的,沒有他,我根本活不到現在,你,你為何出賣他?”
一開始還情緒穩定,想要勸解玄羽的裴厭城,此時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他對你,有非分之想,我為何不能出賣他,更何況,我只是把他做的事,搜集起來,公正的審判而已!”
非分之想?
呵!多麽敷衍人的借口,難到他是什麽人,裴厭城不清楚?
“小鬼,你的借口像白紙一樣蒼白!”
裴厭城身姿挺拔了一分,望着玄羽的神情也冷了一分:“我說了,把劍給我,別傷到你!”
那語氣不容拒絕,就連她,也不行。
玄羽不知道是被豬油蒙了心,還是之前被打的昏了腦袋,此時手上的劍竟然松了幾分。
可裴景曜眼看能治住裴厭城的人心态動搖,顧不上許多,反手拆了她的劍,裹挾着玄羽,鑽入了王位後面的密道。
那門重達千斤,非蠻力不可開,足以留出時間供他逃跑了。
密道之內只有牆壁上的螢豆燭火,裴景曜拿劍指在玄羽的頸邊,邊走邊道:“你肯跟孤走,怕是指望孤帶你去見你的朋友?”
玄羽雙手自然下垂,心中坦然:“那我們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!”
說罷,她把頸邊的劍緩緩推開,朝裴景曜道:“我們來做個交易,你把徵逐揚給我,我保你一命!”
不想,裴景曜哈哈大笑起來:“保孤一命?可笑,你以為裴厭城那個逆子會放了孤?這一切都是他的籌謀罷了,他夥同宋相,項國舅,早就挖好了坑等着孤往裏跳,如今,孤只有一條路可走,要麽死,要麽殺出重圍,殺掉一切阻礙,成為真正的王!”
說罷,他回頭望了玄羽一眼:“可惜啊,可惜裴厭城那小子,心太軟,他能殺了所有人,唯獨放不下你,只要你在孤手裏,他就是個沒了盲杖的瞎子,有你在,孤不慌!”
玄羽微微怔愣了一瞬,很快又反應過來恢複了神色。
“我有個疑問,你是如何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的?徵逐揚應該不會出賣我!”
裴景曜冷哼了一聲,“他的确不會出賣你,可是孤會選擇抓他,也是因為裴厭城給孤的消息,這麽多年來,孤沉迷于尋找破曉密鑰,竟不知有個如此人物藏于宮中!”
玄羽擰眉不解:“難到你不該去抓徵白?他在宮中為非作歹,做的惡事罄竹難書!你為何不抓他,反而任由他胡作非為?”
此時,裴景曜才認真看了玄羽一眼,說出的話,更是讓她後脊發涼。
“因為,他是裴厭城的親大伯,孤的親哥哥,從前不可一世的先太子!孤将他養在身邊,卻斷了他東山再起的念想,所以他做什麽,孤都不會管,而且…”
說到這裏,裴景曜頓了頓,一抹譏色浮上臉頰,“更何況,他有把柄在孤手中,他若是不聽話,孤有的是法子讓他身敗名裂,生不如死!”
玄羽心頭一震,道:“比奪位之仇還要重要的把柄?”
裴景曜深吸一口氣,恍然自己說多了,于是把劍柄往玄羽後腰戳了戳,道:“不關你的事,快走!”
二人摸着忽明忽暗的暗道出了皇宮,在密道的盡頭有個存放物品的隔間,裴景曜換了身常服,壓着玄羽出了暗道。
門外是一片竹林,玄羽這才想起,之前她在靈犀寺施粥時,曾經注意過這寺附近的竹林,看來,這密道的出口目的地是靈犀寺。
玄羽不動聲色,跟着裴景曜鑽進竹林,不久便到了靈犀寺的後院,二人悄無聲息隐入暗門,消失在一片随風飄落的落葉中。
這一邊,裴厭城牙關緊咬,他回頭望了一眼樊卓,眼中怒氣更盛。
樊卓急忙抱拳請罪:“殿下,奴才派人盯得緊,只是這暗道何時挖的,奴才真的不知!”
裴厭城大手一揮,陰沉着面孔冷道:“派人去追,若是損失阿姐一根頭發,你們提頭來見!”
底下的人全都被這威壓震道,忙不疊的去了。
這一鬧,整個京都都落入了惶恐之中,裴厭城的私宅裏,吵鬧聲也翻了天。
“說!你到底存了什麽心!”
說話的是宋同甫,他的面目因為氣急而扭曲,一把就将手中有名有姓的信件,扔到了宋夫人的臉上。
這些信件她清楚的很,除了問候報平安,鮮少有多餘的字,任誰也查不出什麽來,至于為何臣妻會和閑散王爺通信頻繁,他們發乎情止乎禮,也沒什麽可诟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