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(2 / 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此時,這些大臣遠不如從前一般對他苛責,反而誠摯提了好多建議。
裴厭城心中了然,低頭哂笑:“各位的從龍之功,吾自然不會忘,待到塵埃落定,吾必定論功行賞!”
這話猶如定心丸一般,讓原本還左右搖擺的官員定了心智,此時全都心思活泛起來。
樊卓壓低聲音秉道:“正如殿下所料,花蕭山奪了權,率兵進犯西洲渡,西洲渡拼死反抗,傷亡慘重!”
裴厭城捏了捏手中的扳指,笑道:“太蠢了,兵家必争之地在明,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做什麽,哪裏還有退路可言?”
樊卓不解的問道:“殿下的意思是?”
裴厭城略有些不悅的道:“險地之争必有一傷,吾不去争,也不能拱手相讓。”說罷,他擡頭看了看天氣,此時秋風已然悄然而至,空氣中充斥着乾燥的熱氣。
“聽聞西洲渡少雨,不知這西風可會如約而至?樊卓,熱鍋烹油,又遇強風當如何?”
樊卓這才了然,抱拳稱是,退出安排去了。
這時,裴厭城端起面前的一盞茶,不動聲色的斜睨了一眼屏風後面的人影。
“來都來了,不妨出來喝盞茶,躲着不見,是沒臉見人嗎?”
屏風後面的人聽罷,也不知是心虛還是覺得“沒臉見人”四個字分外可笑,他哈哈大笑了幾聲,摘掉頭上的圍帽,從暗中走了出來。
“你還是老樣子,像從前一樣不給人留情面!”
裴厭城端坐未起身,那人卻毫不在意,做到了他身邊,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道:“這茶确實不錯!”
接着環顧四周,未見一守衛臨門,不由揶揄道:“你是對我放心,還是已經狂妄到認為別人殺不了你了,身邊一個人都沒有。”
裴厭城不做多的解釋,只問道:“先生當知如今大渝風雨飄零,不是敘舊的好時候,有事不妨直說,當初答應你的事,吾一刻也未曾忘記。”
梁同笑道:“痛快,那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,我要你将裴兆豐,徵白,裴景耀全部約到靈犀寺,我有要事與他們相商。”
裴厭城在心中打了個問號,裴兆豐和裴景耀他尚且能理解,畢竟當初梁同被關進山洞之事,多少與裴家的北上有牽連,那徵白呢?
“約他們來不難,只是這之後,你我二人便再無瓜葛,吾尋到了船,想要靠岸了。”
梁同道:“靠岸?為了你身邊那個長相俊美的丫頭?裴厭城,你在說笑話嗎?”
咚!
梁同的話音剛落,就見裴景耀手中的茶盞被砸到桌上摔了個粉碎。
他扭身過來,抓着梁同的衣襟道:“你,不許動她!”
梁同笑着勾了勾唇,雙手舉起高過頭頂:“我說了,我只要那三個人來靈犀寺,至于其他人,我顧不上,你若不想你的女人受傷,就把她看好,我沒有義務幫你保護好她!”
裴厭城松了手,外面的暗衛聽到屋裏的動靜,從房梁上跳下,一把劍架在梁同的肩上。
“瞧瞧,到底是做了殿下的人,這麽多人給你賣命,怎樣,這種居高臨下掌控別人生死的感覺如何?是不是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簡單?你會興奮嗎?見到血,你會想要,嘗一嘗嗎?”
看着梁同逼仄又陰鸷的神情,他的五官因為過于興奮而扭曲在一起,雙眼瞪的很大,好像在向別人描述地獄如何美好。
良久,直到梁同的話引不起裴厭城分毫情緒起伏,他才不得已攤了攤雙手,道:“無趣。”
這時,裴厭城一揮手,暗衛便把刀收了起來,卻也不肯離開這個房間,他擔心主子安危。
梁同見狀,從懷裏取出一盒東西推到裴厭城身邊:“聽聞你之前中了毒,這藥可以助你恢複身體機能,你不放心,可以找你的府醫去驗。”
裴厭城盯着面前的盒子看了會兒,伸手将那藥放進了懷裏。
而梁同,則大搖大擺的轉過身,朝那暗衛道:“勞煩帶個路,我這人不喜歡走門,喜歡爬房頂!”
暗衛擡眸看了裴厭城一眼,得到了肯定的示意後,帶着梁同跳上房頂,堂而皇之的離開了靈犀寺。
夜中時分,玄羽在暗衛的帶領下來找裴厭城,甫一進門就皺了眉頭,她環顧四周,找遍了整個屋子,卻無絲毫異常。
“你在找什麽?”裴厭城問,末了,幽默的加了句:“我屋裏除了你,沒別的女人!”
玄羽不禁拿拳頭砸向小鬼,在他發出哀嚎後,又不忍心的去查看到底傷到了哪裏。
裴厭城趁機抓住她的手,将鼻息掩入她的頸窩,道:“今晚別走了,留在我這裏,可好?”
玄羽臉頰蹭的紅了,她支支吾吾的辯駁道:“這裏可是寺廟清淨之地,莫要亂來!”
沒想到,裴厭城擡起頭,一臉正經的道:“亂來?我怎麽會亂來呢?我只是想要你陪我睡覺而已,我什麽都不做的。”
玄羽還在猶豫,這時,裴厭城眼疾手快的将她的外衫剝了,攔腰抱起扔到了床上,又立刻像狗皮膏藥一般貼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