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有請(2 / 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沈為春肉眼可見地低落了些。
寄蘭跟在沈為春的身旁,不忿地咬了咬牙。
玉河公主夏元令,是當今皇上的五公主,現居玉河公主府。
從前沈傾月最讨厭沈為春,每次出行都要沈為春自己坐一輛馬車跟在她們後頭,此次也不例外。
玉河公主每年四月都會舉辦海棠宴,遍邀百官家眷及有才情的公子前去欣賞。
前世的時候沈為春正病得嚴重,缺席了此次宴會,此次前來也不知宴會上會發生何事。
下了馬車,沈為春擡眼一看,站在公主府門口翹首等着的正是沈傾月平日的好姐妹羅羽沁,寧安王府的千金大小姐。
一見到沈傾月,羅羽沁立馬笑臉迎上去,看都沒有看沈為春一眼。
“傾月!你終于來了!”羅羽沁歡喜地握住沈傾月的手,對許雙華颔首示意,二人高高興興地往公主府裏頭去了。
許雙華也與身旁的夫人點頭寒暄之後直接進了公主府,留下沈為春與寄蘭二人在原地。
沈為春低着頭,也沒說話,握着寄蘭的手緊了緊,低聲道:“走吧……”
公主府門口衆人都瞧見了這一幕,倒也習以為常了。
此時一個穿着鵝黃衣衫的姑娘走到了沈為春身邊,關切地問:“沒事吧?”
沈為春錯愕地擡頭,眼前的姑娘瞧着有些眼熟,卻是想不起來是誰:“謝謝,你是?”
“啊?我、我叫明怡,我父親是禮部給事中。”明怡的臉紅撲撲的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為春。
沈為春臉微紅,好奇地看着明怡:“我們……以前是不是見過?”
明怡的眼睛一下就亮了,趕緊左右看了看,才小聲說:“之前你那二妹妹總喜歡在外人面前欺負你,我碰見過幾次,可惜我爹只是個小官,就算我說話,也沒人肯聽。”
沈為春這才想起來,從前有秦少安不在的場合裏,好像也有其他人曾在一旁為她說過話。
可惜沈為春從小便被這般對待,每次沈傾月欺負她的時候,她只能愣愣地站着,旁邊有誰也不知道。
“多謝你。”沈為春輕聲道謝。
明怡很大方地揚起明媚的笑:“不算什麽大事!”
“對了,她們是不是又把你扔在外面了?”明怡方才看了半晌,就算沒聽到沈傾月和許雙華說了什麽,猜也猜到了。
沈為春愣了一下,嘴角勾起一個勉強的笑:“沒關系的……”
明怡氣得臉鼓了鼓,随即又抛之腦後:“不怕!我跟你一起進去!”
沈為春瞪大了眼睛看着明怡。
明怡與沈為春對視:“放心吧!沒人會在意我,也就不會有人找到你!”
沈為春終于露出一個真心的笑,用力地對着明怡點了點頭。
書房。
“殿下,客人都到了。”嬷嬷敲門進來報。
書桌後的矜貴女子氣質沉靜,寫完了手上的字帖,吩咐一旁的人收起來,這才起身:“去前廳準備吧!”
“是。”
今日海棠宴辦在公主府新開辟的後園,由玉河公主确定,共有題詩、賞茶、猜謎、賞花四個環節。
進到花園。明怡便悄悄拉着沈為春躲在了角落裏:“這裏不會有人注意到我們,放心吧!”
沈為春腼腆地笑了笑。
剛坐下,便有人通報:“公主殿下到!驸馬爺到!”
衆人齊齊起身行禮:“見過公主殿下!”
玉河公主夏元令先走進來,衆人一眼先看到她緋紅的華貴衣裙,上面花紋複雜,一看便是宮中的手藝,頭上戴着鎏金的複雜頭面,恰到好處地點綴在發間,大氣的臉龐上是端莊的笑。
側後方跟着的便是她的驸馬,侯旭。
侯旭是當科榜眼,身長玉立,身上是與公主相似的緋紅長衫,臉倒是長得還不錯,眉眼狹長,只可惜周身的氣質卻明顯差了一些。
據沈為春所知,侯旭是農戶出身,沒成想年紀輕輕就考上榜眼,賜婚給了玉河公主,二人琴瑟和鳴,只是婚後一年,仍舊無所出。
“平身。”
衆人齊齊起身。
“往年本宮舉辦海棠宴,并沒有邀請這麽多人,今年公主府開辟了新的場地,希望各位玩得盡興。”
夏元令帶着身後的下人走到主位去坐下。
“多謝公主殿下!”
剛坐下,沈為春便察覺到一陣刺骨目光,轉頭一看,正看到沈傾月與羅羽沁坐在一起,兩人一邊說話一邊看向這邊。
沈為春眼神縮了一下,低下頭。
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。
“怎麽了?”明怡敏銳地發現沈為春的異常,湊過來問。
沈為春搖頭:“沒事……”
“傾月,就這樣會不會太便宜她了?”羅羽沁不屑地看了沈為春一眼,對沈傾月道。
沈傾月的臉上洋溢着輕蔑:“今日這就夠了,我有的是時間慢慢折磨她。”
坐在沈傾月身邊的貴小姐們對視了一眼,沒人說話。
雖說此次宴會設置了作詩的環節,但像沈為春這種存在感低的人就算是沒有上去作詩也不會有人發現,她和明怡也就樂得清靜。
“今日是本宮例行的海棠宴,希望衆位不吝才情,吟詩作賦。”夏元令環視衆人。
“是。”
坐了一會兒,公主夫婦二人便起身離開了,美其名曰不想擾了大家的興致。
“小姐,公主有請。”
沈為春回頭,一個不認識的丫頭站在寄蘭的後方,看起來像是玉河公主派來的人。
“公主殿下?”
明怡驚得瞪大了眼睛,捂嘴看着沈為春:“你何時與公主殿下有來往了?”
沈為春看起來也同樣震驚,不過很快就收拾好了臉上的表情:“明姑娘,那我先失陪了。”
明怡有點受寵若驚,想不到沈為春竟然會尊稱她一句姑娘!
還沒等明怡反應過來,沈為春已經起身,不過卻不小心打翻了手邊的茶盞,她連忙與被潑灑的丫頭道歉。
眼見着去的方向似乎并不是公主殿下的書房,寄蘭問道:“姑娘,不知公主殿下約我們小姐到何處見面?”
帶路的人一改方才的禮貌,冷漠地回答:“沈大小姐只管跟着前去便是,何必問這麽多?”
寄蘭被噎,心中隐隐約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