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證據是嗎?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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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元令看向屋中的各個小姐,輕笑了一聲:“你們在本宮的公主府裏欺淩他人,若是不出來認罪,可就別怪本宮懲罰所有人。”
沈傾月悄悄看了羅羽沁一眼,二人對視了一眼。
“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,到底何人做的?”
“殿下……是、是我……”一個身穿青綠衣衫的小姑娘怯生生站了出來,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,滿臉慘白,口中雖承認,卻一眼都不敢看夏元令。
“你?”夏元令眯眼看着這個小姑娘。
“是、是……”小姑娘顫抖着聲音,仍舊低着頭。
沉寂多時的沈傾月終于哭訴出來:“竟然是你!是你要陷害我!”
還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,沈傾月已經掙脫出羅羽沁,一巴掌扇在了那小姑娘的臉上,直打得小姑娘摔倒在地上。
小姑娘也沒想到會有這麽突然一出,倒在地上之後只覺臉上火辣辣的,摸上去才發現挨了打,嗚嗚地哭起來。
“都怪你!要不是你陷害我,我們今日又怎麽會鬧成這個樣子?”那方沈傾月還在哭訴着,叱罵着。
其他人也被這一出給吓到了,絲毫沒想到竟會演變成這樣。
羅羽沁一邊試圖拉住沈傾月,一邊安撫道:“好了好了,既然她承認了,殿下便不會責怪你了。”
沈傾月這才慢慢消停下來。
見狀,許雙華站起身,向夏元令抱歉地行禮:“殿下,此番本是誤會,雖不知這位姑娘為何要這般做,但如今既然明白了,還請殿下息怒。”
“息怒?”
夏元令還沒開口,另一道聲音便響了起來。
這下許雙華和魏如燕才發現坐在對面的人。
“你是……”許雙華疑惑地問。
秦燼漫不經心地撐着下巴,擡眼看向許雙華的時候更是目光銳利,如同利刃一般:“容國公夫人沒聽過我的惡名?”
“惡名?”許雙華一邊呢喃,一邊看見了秦燼左眉上的傷疤,一下反應過來他是誰了,脫口而出,“鎮安将軍?”
秦燼咧出一個譏诮的笑:“沈二姑娘推一個小姑娘出來頂事,就這麽想轉移話題?”
沈傾月被戳中了心思,馬上便大聲反駁:“你胡說什麽?!”
秦燼啧了一聲,舒展了一下肩膀,慢悠悠站起身逼近沈傾月:“那姑娘是沈二姑娘帶去的,丫頭自然也是沈二姑娘派去的吧?”
沈傾月被秦燼吓得連連後退,心虛地不敢擡頭看他。
“方才沈二姑娘口口聲聲稱是大姑娘将你騙去的,現在戳穿了謊言,怎麽就想着脫罪呢?”秦燼大聲地說出沈傾月的陰謀,将她的心思撕開亮出來。
秦燼的話音一落,旁邊還倒在地上的姑娘哭得更大聲了。
秦燼轉了一圈,光明正大地看了所有人的臉色,才轉身看向夏元令:“殿下,要臣說,就算人不是沈二姑娘身邊的,也是她派去的,否則方才也不會反咬一口,這樣黑心陷害他人,欺淩姐妹的人,若是不挨上板子,是不會長記性的!”
“這要是在軍中,能危害同伴,自然也能通敵叛國!在臣的手下,早就打死了!”緊接着,秦燼便不屑地說出驚人的話。
聽了這話,剛站定的沈傾月吓得腿一軟,轟地跪到了地上。
其他人的臉色也是一白。
“可、可是我們并沒有對沈為春做什麽啊!”羅羽沁不甘心,她們什麽都沒做,憑什麽就要被打板子,“鎮安将軍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嗎?!這裏可不是你的軍營裏邊!”
羅羽沁剛說完,魏如燕便狠狠瞪了她一眼:“夠了,還嫌不夠丢人嗎?”
羅羽沁只好不情不願地閉上了嘴。
秦燼卻沒有打算放過她:“我可是親眼所見,沈二姑娘逼着沈大姑娘跳荷花池,這也有假?”
“你沒有證據!”沈傾月忽然反應過來,有人證有什麽用?人證也能造假,只有物證才能做實,“她只有一張嘴,你怎麽确定她真看見了?”
“你也只有一張嘴,你說我逼沈為春跳我就真的逼她了嗎?”沈傾月越說越覺得自己有了底氣,激動地從地上站起來,趾高氣昂地看着秦燼。
“二妹妹,你要證據是嗎?”
被人忽視許久的沈為春忽然說話,眼睛紅紅的,憤恨又失望地看着沈傾月。
“殿下……”沈為春強忍着哽咽,給夏元令行禮,“方才臣女不願意說,是臣女的錯。”
夏元令心裏塌陷了一塊兒,聲音也不由自主變得柔了許多:“你莫急,有證據便拿出來,本宮會為你做主。”
沈為春吸了吸鼻子,聲音略微顫抖:“今日臣女與明姑娘賞花時,喝的茶是明前龍井,但公主殿下有心,放了海棠在裏頭,臣女知道,府中給每個人準備的茶是不一樣的,所以只要查看丫頭裙邊的茶漬,便能知道就是她冒充公主府的人了。”
末了,沈為春自責地低着頭:“殿下,臣女本來沒想說的,是……是……”
沈為春沒說完,但誰還不知道裏頭的意思。
“來人,馬上查一下!”夏元令了然,立刻派人去查沈為春說的茶漬。
果然:“殿下,是明前龍井與海棠。”
沈傾月的臉色刷一下就白了。
“沈二姑娘,可還有什麽話說?”秦燼笑了一聲,“你方才說這麽多,不過是仗着沒證據拿不了你,後一件,還需要把證據拿出來給你看嗎?”
沈傾月站在原地搖搖欲墜。
一旁的羅羽沁被魏如燕的眼神震懾,也不敢上前去扶她了。
“沈二姑娘,你還有什麽話說嗎?”夏元令慧眼如炬地看着沈傾月,“此番念在你尚未釀成大禍,若是你現下承認了,本宮便輕罰。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沈傾月現在腦子裏一團亂麻。
怎麽會這樣?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