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她的“好”父親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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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過了多久,秦少安還是輕聲呢喃了出來。
他要又快又穩,結束這一切!
第二日一早,沈為春剛起身便聽說沈傾月被沈高罰跪祠堂了。
“昨夜老爺回來得晚,氣得沒去夫人屋裏,而是去了和姨娘那裏,一早起來便下令讓二小姐罰跪祠堂。”寄蘭一邊給沈為春擺出早飯,一邊說道。
沈為春停了一瞬:“她沒有鬧?”
“鬧得可大了!”說起這個,寄蘭就興奮了起來,“二小姐先是要去找老爺,誰知老爺已經出門了,又要去找夫人,夫人也是絲毫沒有保二小姐的意思,好多下人都瞧見二小姐在夫人門口哭呢!”
沈為春“嗯”了一聲,沒問了。
“可是小姐,這樣一來,二小姐會更埋怨您吧?”寄蘭嘆了口氣,又皺起眉頭。
“往日秦公子在外頭替您做主,回來二小姐便拿您出氣,昨日的事二小姐偷雞不成蝕把米,恐怕等她跪完祠堂了,又要來找您的麻煩了。”
沈傾月經常做這樣的事,她若是不做,那才是稀奇。
她那點伎倆不足為懼,放到後頭再慢慢處理不遲。
沈為春擺手:“我讓你去查的那件事,查清了嗎?”
“打聽到了。”寄蘭先去關好了門窗,才來低聲告訴沈為春。
“昨日奴婢終于打聽到,工部侍郎和禮部尚書家各有一個适婚的公子,可是至今沒有議親,據說是因為二人都有缺陷。”
“缺陷?”沈為春頓了一下,“可是沒法子傳宗接代?”
寄蘭搖頭:“不是,工部侍郎家的公子是好男風,屋裏一個丫頭都沒有,成日裏到外頭找些風流小厮,侍郎夫人多次勸阻也沒用,只期盼着能趕緊娶個姑娘回去,這樣才好平息風言風語。”
“……”沈為春再能忍,聽到這裏也不由得有些火大,捏着茶杯的手都冒起了青筋,“還有呢?”
提到另一個,寄蘭就氣不打一處來:“另一個是喜好打人,身邊的小厮丫頭時常挨打,他卻以此為樂,因此尚書夫人想要為他議親也說不出口。”
“……”
沈為春“砰”地一聲放下了茶杯。
沈高!
真是她的好父親!
怪不得要拿她去做人情,原來是做這樣的人情的!
就算沈為春沒有見過這兩人,聽說這些消息也惡心得她要吐出來。
眼前的早飯讓人看着毫無食欲,沈為春也無法逼自己吃下去,索性放棄了。
“還有最後一人呢?”
“最後一人……”寄蘭磨蹭了一下,臉色綠了又黑,實在有些難以開口。
沈為春也意識到不對勁了。
若是此人沒有前面那些人的惡俗,寄蘭也不至于放到最後才來說。
寄蘭臉都紅了,咬了咬牙,才說得出口:“最後這人最是可惡!他娶過兩任夫人,每一任都去世了,至于如何去世的……”
沈為春懵了一下,潛意識裏隐隐約約察覺到什麽,差點把手邊的茶杯給摔了:“夠了!”
沈高!
從前沈為春只當沈高是冷眼旁觀的幕後黑手,是害得她和母親被害的罪魁禍首,誰知他還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!
做父親的,竟然要把女兒親手推入火坑!
沈為春氣得額頭上的青筋漲起,手上捏緊茶盞,忍了又忍才沒砸出去。
寄蘭心裏暗自埋怨自己,不該将如此惡心的事如實告訴小姐,可轉念又恨起沈高來。
小姐明明也是他的親生女兒,他怎麽能做得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來!
沈為春越想越氣憤,氣得她頭腦發昏,但是她敏銳地知道氣憤是無用的。
沈高向來是一個表面人物,會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,但沈為春知道,如果不到迫不得已,沈高是不會做出輕賤自己的事來的。
深呼吸了兩口,沈為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工部、禮部,還有那位府西學士……
到底是什麽東西,讓沈高如此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得到?
沈高繼承了外祖的國公位,又在後來的二十年汲汲營營,朝中的多少人物都受過他的提拔,他到底還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得不到?竟然要用這種下賤的方式來讨好?
想到此處,沈為春就不由得嗤笑一聲。
她這位父親真是無恥之尤!
當年雖然也做到了三品的官位,才能與母親匹配,奈何外祖只有母親一個孩子,這國公位便拱手給了他。外祖故去,沈高便借了許雙華的手害了母親,現在又來毒害于她。
樁樁件件,每一件都是畜生才能做出來的事!
沈為春心裏湧起了一股濃濃的輕蔑意味,肚裏一陣翻騰,撐得她幾乎要嘔吐出來。
只知吸取別人心血的螞蟥,竟然有臉活在這個世上!
扳倒他不夠!
沈高能蟄伏這麽多年,必然不會輕易被扳倒。
沈為春明白的知道這一點,只有抓住沈高最想要的東西,一舉擊破,才能徹底粉碎他的底牌。
沈高到底想要什麽?
是什麽讓他不惜自甘下賤,也要得到?
工部……禮部……學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