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麽會中毒?(1 / 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怎麽會中毒?
“夫人說沈大姑娘沒有福氣?若是因為病了,無法赴宴也叫沒福氣的話,這福氣不要也罷!”夏元令霎時冷了臉,手中的茶盞“咔噠”一聲被放下。
許雙華額頭上微微冒汗,也不知這句恭維的話是如何引得這位公主不悅,她趕緊跪了下來:“是臣婦說錯了話,請公主殿下恕罪!”
許雙華身旁的趙嬷嬷也趕緊跪了下去。
夏元令瞥了她們二人一眼,問道:“國公爺還未下朝?”
“是……”許雙華拿不準夏元令的意思,只能坦誠回答。
“我瞧着時候差不多了,來人!立刻去報國公爺,把人請回來。”
“是。”
許雙華不解,但沒得到夏元令的答複她也不敢起身,只能顫顫巍巍地跪着。
“好了,夫人不必跪本宮了,既然大姑娘病了,那本宮先去瞧瞧。”夏元令收起方才的霸氣外露,緩和了聲氣。
許雙華這才敢起身:“多謝=殿下寬待。”
“帶路吧!”
“是!”
“今日怎麽沒瞧見二姑娘?”
許雙華正為夏元令帶路去春和軒的路上,忽然聽到這麽一句問話:“小女身子不适,在房中歇息。”
夏元令眼睛微微眯起,沒再問話。
到了春和軒,許雙華才松了口氣,轉頭又給夏元令行了一禮,道:“殿下,現在郎中正在房裏為為春診治,還請您在隔壁廂房暫侯。”
夏元令一進院子,便瞧見這院子與外頭的不合之處,無論是寥寥幾個下人,還是簡陋空缺的庭院,都足以說明很多問題。
收回眼,再看許雙華的神情,夏元令點了點頭,去了隔壁廂房。
“前兩日,本宮剛把晚秋召回府中,怎麽大姑娘就病了?”
夏元令進了廂房,趙嬷嬷便馬上伺候着她先坐下。
許雙華親手奉上了茶,答道:“許是這天忽冷忽熱,為春一時沒有承受得住。”
“哦?”夏元令懶懶地掀起眼皮,直視着許雙華,“偏偏本宮要來的時候病了?”
許雙華聽了這話心裏直打鼓。
方才夏元令不還替沈為春說話來着嗎?怎麽一轉臉,又像是不樂意沈為春病了一樣?
夏元令見許雙華遲遲沒有答複,勾了勾嘴角:“怎麽?夫人很難回答嗎?”
許雙華猛地回神,連忙賠笑:“殿下恕罪,為春許是湊巧,并非故意而為,望殿下莫怪罪于她。”
夏元令沒有錯過許雙華的神情,沒再反複試探,而是問起另一件事:“本宮記得,沈大姑娘今年十六了,是到議親的年紀了,不知夫人和國公爺可有什麽打算?”
說起這個,許雙華的神情就輕松了不少,眉頭都松開了:“臣婦是為春的後娘,怕慢待了她,她的婚事,便都由老爺做主。”
夏元令的眉頭微微一皺:“沈二姑娘今年也及笄了?”
許雙華頓了一下:“尚未。”
“那就是還不着急議親了。”夏元令端起茶盞,在鼻間聞了聞,才喝了一口。
“是。”許雙華淡定地從趙嬷嬷手中端來茶點,放到夏元令的手邊。
還沒等她們再聊些什麽,忽然有人從外頭進來了。
金明竹一進門,便瞧見了一個方才沒見過的生面孔,愣了一瞬,随即反應過來這穿着華貴,氣質非凡的女子應該就是寄蘭所說的玉河公主了。
夏元令和許雙華也被金明竹的動靜引起了注意。
“先生?”許雙華懵了一下。
沈為春這麽快就醒了?
金明竹迅速給夏元令行了一禮:“殿下,沈大姑娘暫時穩住了。”
夏元令不動聲色地上下打量這個生面孔,話裏卻熟稔得很:“穩住便好,可看出沈大姑娘是生的何病?”
金明竹看了許雙華一眼。
許雙華面露焦急,急促地上前一步,手裏攪着帕子問道:“先生,究竟是因何而故?”
金明竹又看了夏元令一眼。
夏元令點頭。
“啓禀殿下,沈大姑娘并非病了,而是中了毒。”
“中毒?!”許雙華驚呼出聲,随即不可置信地看向夏元令,“為春在家裏好好的,怎會中毒?”
夏元令冷靜地看着金明竹,手裏摩挲着茶盞:“可診出是何毒?”
金明竹點頭:“屬下先替大小姐放了毒血,再以針灸封住脈絡,才暫時穩住了大小姐的毒性,後來對毒血進行了仔細地探查,這是一種罕見的毒,并非尋常食物相克所致。”
許雙華瞳孔一縮,露出半分慌亂,又迅速收回:“先生,究竟是何毒?國公府有的是藥材,定會傾力助您診治為春!”
“此毒極為罕見,是北境之地的麻毒,此毒雖叫麻毒,卻是無色無味,只需一點便可致人死地,而且發作需要一夜的時間,所以往往很難查出,而毒發的時候,也很少有人能及時發現,被害者常在睡夢中便被毒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