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公爺不樂意?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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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公爺不樂意?
許雙華這番忽然倒下,卻把衆人給吓了一跳。
金明竹剛掐醒小柒,見狀又馬不停蹄過去查看許雙華的情況。
沈傾月不知哪來的力氣,一下掙脫開丁姑姑的束縛,猛撲過去推開金明竹:“你不許碰我娘!”
金明竹才剛把上脈,就被猝不及防推開,差點摔到一旁,穩住身形後只好無奈地看向夏元令。
“沈二姑娘,這是本宮的人,你母親暈倒,難道你還不許郎中替你母親診治不成?”
沈傾月死死地抱着許雙華,就是不肯放開,警惕地瞪着金明竹:“我才不信他!”
金明竹拍了拍身上的灰,站起身:“沈二姑娘孝心,既如此在下便不沾手了。”
夏元令擡了擡下巴,讓趙嬷嬷把許雙華扶下去歇着。
沈傾月眼巴巴地想跟上去,被丁姑姑給攔下來了:“二小姐,事情還沒調查清楚呢!您可不能走。”
沈傾月恨恨地瞪了丁姑姑一眼,又看了沈高一眼,老實沒鬧了。
而沈高在一旁站了半天,一句話也沒說,就連許雙華暈倒,他也沒什麽反應。
“國公爺,夫人突然暈厥,難道您一點也不在意嗎?”夏元令注意到沈高未曾變化的神情,疑惑地問道。
沈高神情淡淡的,瞥了沈傾月一眼:“她教女無方,才鬧出今日的醜事來,一時氣不過暈倒也是正常,沒什麽可在意的。”
“父親!”沈傾月不甘心地大喊,“不是我做的!”
“既說不是你,那你為何要阻攔寄蘭?”沈高漠然轉過來正視沈傾月,“你若不知她出門找郎中,為何要攔着人不讓走?”
“我……”沈傾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臉都憋紅了。
夏元令在這父女二人之間來回細致觀察,沒有插嘴。
“為春是你親姐姐,從前你便常欺負她,如今倒好,竟做出這等害人性命之事!”沈高說着,高高地舉起手,一陣風下來,一個巴掌重重地打在了沈傾月的臉上。
沈傾月從來沒被人打過,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狠狠摔到了地上,剛上好藥的胳膊又被擦破了,些微水漬映了出來。
夏元令也被沈高突如其來的一下給驚了一瞬,皺了皺眉:“國公爺,眼下是要你一個當家做主的人解決問題,并非讓你動氣的。”
沈高胸口急速地起伏了好一會兒,才冷靜下來:“今日之事,殿下見笑了。”
夏元令聽得出來他的言外之意,冷笑一聲:“那國公爺打算如何處置呢?”
沒等沈高答複,夏元令又道:“沈二姑娘謀害嫡姐,若是大姑娘救不過來,沈二姑娘怕是要送官查辦。”
“什麽?”沈傾月捂着半張臉,顧不得哭,直愣愣地擡頭看着夏元令,又轉頭看向沈高。
“上次本宮舉辦海棠宴,沈二姑娘便試圖謀害大姑娘,幸虧鎮安将軍及時救下,才沒有釀成大禍,現如今,沈二姑娘再次下毒手,若本宮再不管,恐怕也是知法犯法了,國公爺,您說呢?”
沈高皺起眉,仿若苦惱極了,似乎在權衡什麽。
沈傾月一下就慌了,顧不得自己臉疼,連滾帶爬起來抓着沈高的衣袖哭訴:“父親!真的不是我!我沒有讓人給沈為春下毒!”
沈高嫌惡地看着沈傾月:“現在人證物證俱在,你狡辯又有何用?”
聽了此話,沈傾月馬上看向剛剛轉醒的小柒,梨花帶雨的臉馬上變得陰沉無比,松開沈高的衣袖就撲向了小柒:“你為何要污蔑我!我沒有指使過你!你說啊!”
金明竹眼疾手快地把小柒拉到了一旁,猙獰的沈傾月一下撲了個空。
沈傾月一下又轉過頭來,丁姑姑上前去都沒抓住她,她又撲向了金明竹:“是不是你!是不是你指使她這麽說的?!是不是沈為春指使的你!你們都是一夥的!”
金明竹愣了一下,差點笑出聲:“在下與沈大姑娘從未見過面,何談指使?沈二姑娘莫不要為了撇清自己,就在此處胡亂攀咬。”
沈傾月急瘋了,她現在有口難辯,許雙華也不在,沒人替她解釋。
這下該怎麽辦?
對了!
“昨晚我不在家,怎麽可能給沈為春下毒?!”沈傾月臉色忽然變得輕蔑起來,也不着急了,“我午後便和我母親一起去赴宴了,沒在府中,怎麽可能給沈為春下毒?”
夏元令輕笑了一聲:“沈二姑娘,此事已經分辨清楚了,小柒的供詞是你提前把毒藥給了她,然後才去赴宴,如此好擺脫自己的罪名,你現在說這個又有何用?”
沈傾月的笑還沒揚起便僵在了半途:“……什麽?”
夏元令沒有回答沈傾月,而是看向了金明竹:“你去照看大姑娘吧!盡快給大姑娘解毒,若是需要藥材,盡管使喚人去公主府取來便是。”
金明竹受寵若驚,連忙點頭:“是!”
這下好了,公主府一定有各種稀奇藥材,沈為春有救了!
夏元令看着金明竹離開的身影,眼中流露出一些不明的意味,眨眼又沒了:“國公爺,若是您不能處置家事,那便讓本宮來做這個惡人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