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想見你一面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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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為春認真地看着秦少安,雖然她不知道秦少安為什麽會來,但現在國公府裏既有沈高的人,也有玉河公主的人,秦少安在這裏待久了難免行動不便。
而且他還有自己的事要做,在沈為春這裏久留只不過是耽誤時間罷了。
秦少安回過頭看着沈為春:“你,很想讓我走嗎?”
沈為春皺眉,思考秦少安話裏的意思。
看沈為春有些苦惱,秦少安只好嘆了口氣:“沒什麽,那你好好休息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沈為春還想起來送他,奈何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,只能看着秦少安翻窗離開了。
等秦少安離開了,沈為春才感覺到渾身的疲倦。
那種睡了太久但是又渾身無力的感覺慢慢湧上來,席卷了沈為春的全身,也不知是藥效尚未褪去,還是毒素侵蝕了她的身體。
總之沈為春現在也沒有力氣去思考接下來應對玉河公主的事了,她只想好好睡一覺。
第二日一早,寄蘭輕手輕腳地進了卧房。
沈為春睡得輕,很快清醒了過來:“寄蘭?”
“小姐,您醒了?”寄蘭還擔心吵着沈為春,沒想到人還是醒了。
寄蘭湊到沈為春的床邊:“小姐,老爺一早過來了,夫人也來了。”
沈為春眨了眨眼,頭腦清醒了一下,才在寄蘭的幫助下坐起來靠在床邊。
“丁姑姑一早就起來在門口守着,沒讓他們進來。”
沈為春點頭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寄蘭一邊弄了熱帕子給沈為春擦臉擦手,另一邊絮絮叨叨道:“這下有玉河公主為您撐腰,老爺和夫人都沒辦法再對您下毒手後了。”
“您不知道,我都吓死了!”
沈為春擦完了手,把帕子遞給寄蘭:“玉佩呢?”
寄蘭忙從懷裏把玉佩掏出來,送到沈為春的手上。
沈為春接了過來,嘆了口氣:“你明知道我的意思。”
寄蘭的眼一下就紅了,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下撇:“小姐……”
沈為春一見她這樣就沒再提這件事了:“好了好了,我不提了。”
寄蘭還是哽咽着,耍性子般扯了扯沈為春的中衣:“小姐,離了您,我還能去哪兒?您這樣把我支出去,誰還收我?!”
沈為春最是應對不來別人的淚水,更別說此事她确實沒理,只能臉微紅着僵硬在原地,任由寄蘭拉扯來扯去。
寄蘭雖有些生氣,但也沒鬧起來,只抱怨了兩句:“三公子也來了,不知想做什麽。”
“沈院新?”沈為春有些訝異。
她這位弟弟與沈高最是相像,在她面前沒有說過幾句話,怎麽忽然來了:“來給沈傾月求情嗎?”
寄蘭搖頭:“丁姑姑說三公子只是來看望。”
看望?
沈院新與沈高才是真真正正的父子,二人非利不往,怎麽會因為沈為春這個沒有半分情誼的姐姐病了就來看望?
“孟嬷嬷那邊可有查到沈院新的什麽消息?”
寄蘭不贊同地皺眉:“小姐,您才剛醒,這些事還是以後再操心吧,您現在最重要的事養好身子!”
“二小姐現在被玉河公主帶走了,後頭還有很多事等着您呢!”
寄蘭的嘴噘得老高,頗為不贊同沈為春這剛醒就問這問那的樣子。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沈為春無奈極了,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寄蘭這個小丫頭教訓兩句。
寄蘭知道沈為春不會聽自己的,只能撇撇嘴,沒說話了。
早飯過後金明竹過來給沈為春把脈。
金明竹給沈為春把着脈,沈為春在上下打量金明竹。
若說金明竹真是秦少安邊疆交的好友,那定然會是一副粗糙的軍中男子的模樣,怎會生得如同書生一般?
沈為春心裏疑惑,面上卻一句話沒問過。
寄蘭在一旁緊張地盯着金明竹把脈的手,大氣也不敢出。
過了一會兒,金明竹才收回了手:“大小姐體內的毒已經徹底解了,但中毒時間長,傷及本裏,需要長時間休養,至少半個月不能下床走動。”
“半個月?”沈為春皺眉。
若是拖半個月,那玉河公主那邊……
“若是大小姐不遵醫囑,那後頭若有什麽後患,在下就無可奈何了。”金明竹嚴肅地警告沈為春,又看向寄蘭。
寄蘭忙點頭:“我知道,我一定會盯着小姐的!”
“……”
“我會開療養的方子,公主送來的藥材都是上上品,用好可以事半功倍,說不定大小姐不必躺半個月之久。”金明竹掏出毛筆,馬上便開藥方。
開好了藥方,金明竹忽然變了一副臉色,眼中興奮地看着沈為春:“沈姑娘,重新認識一下,我叫金明竹,是秦少安的好友,來到京城只是想見你一面。”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