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她安分一點!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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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為春打量着黑衣人:“替我辦件事。”
“是。”
沈為春吩咐完,黑衣人又呼一陣風離開了。
一切發生的太快,寄蘭都沒有反應過來,等人走了才用力捂着自己的嘴,生怕自己招來別人。
“小姐,他是誰啊?!”寄蘭實在是忍不住了,激動地低聲問。
“他留下的暗衛。”
“暗衛?”
寄蘭回想起方才沈為春吩咐的話,終于放心了一點:“小姐,他也太吓人了!”
“不必擔心,外頭還有一個。”
“什麽?!”寄蘭再次被驚到,鬼鬼祟祟地左右看,沒有發現人影。
沈為春被她逗笑了:“他們無事不會出來的,放心吧!”
“真、真的嗎?”寄蘭還傻傻的。
沈為春點頭:“給孟嬷嬷送個信,我要見她一面。”
她現在身邊沒人,必須要安排自己人在身邊了,顧家的那些産業,她還要一步步拿回來。
主院。
許雙華特意找來京城裏最好的郎中給沈傾月診治,奈何沈傾月回到家後一直高熱,不省人事。
“先生!小女怎會病成這樣?”許雙華寸步不離地守在沈傾月的身旁,不錯眼珠子地盯着郎中。
這郎中姓吳,把完脈才道:“夫人不必擔心,小姐只是受了些許驚吓,再加上沒怎麽進食,這才一直高熱不退。”
“真的沒事嗎?”許雙華看了一眼沈傾月的臉色,眉頭皺得緊緊的,實在不像沒事的樣子,“小女從未受過什麽委屈,可有什麽內傷沒有檢查出來?”
沈傾月一見到許雙華便暈了過去,回到房中許雙華又給她換了乾淨的衣裳,認真檢查過沒有什麽外傷,只有手腳處一點擦傷和勒痕。
吳郎中笑了笑:“放心吧夫人,小姐确實沒有什麽事,只是一點驚吓罷了。”
許雙華微微松了一口氣:“那就多謝先生了,還請先生替小女開一服藥,替小女壓壓驚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
“先生,這邊請!”趙嬷嬷恭敬地把人請走開藥方去了。
許雙華臉上的笑一下變得陰冷起來。
都是因為沈為春!
“娘……”床上的沈傾月發出了模糊的呓語。
許雙華這才被打斷,心疼地過去問:“怎麽了月兒?”
“沈、沈為春……”沈傾月高熱不退,雙頰通紅,卻将下唇咬得死死的,嘴裏磨蹭地念叨出一個名字。
“是、沈為春……”
許雙華的臉色也黑了。
“娘知道,娘會為你報仇的!”
沈為春中毒的事本沒有什麽人知道,奈何玉河公主的大駕卻将此事徹底捅了出去,現在沈傾月徹底背上了一個毒害嫡姐的惡毒名聲,此後再也沒有任何名聲可言,出門都會被人戳斷脊梁骨。
這些都是沈為春害的!
許雙華握着沈傾月的手,心裏恨得流血。
若是沈為春死了,就不會有這麽多事的出現!她怎麽不死啊!怎麽不像那個短命的顧語一樣早早去死啊!
許雙華現在簡直痛恨自己,沒有早早把沈為春扔到雪地裏凍死,現在給自己惹來這麽多的禍患!
正這樣怨毒的想着,忽然門外傳來了下人的聲音:“夫人,三公子來了。”
許雙華的臉僵了一瞬,忙收起那張扭曲的臉,對外頭道:“新兒來了?快進來吧!”
沈院新信步進來,走到沈傾月的床邊:“娘。”
許雙華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起來:“你可算是來了!你姐姐這回可是受了大罪了!”
沈院新愣了一下,像是不太适應許雙華這般哭鬧:“娘,姐姐還病着,別吵到她了!”
許雙華不滿地瞪了沈院新一眼,小聲了些:“你倒好,整日跟着你父親,家裏的事一概不管,你看看你姐姐,都被人害成什麽樣了?”
許雙華哭得厲害:“你父親也不管,任由旁人把你姐姐帶走,她是多驕傲的人,這般被人踩在腳下,她怎麽受得了?”
沈院新在一旁看着許雙華哭訴,等她哭得差不多了,才慢悠悠地開口:“娘,沈為春的事,是您做的吧?”
“胡說什麽呢?!”許雙華下意識提高了聲量。
沈院新也沒與她争辯是非,而是看向沈傾月:“姐姐這般受罪也還算好,沒有丢掉性命,但沈為春還有用,莫要對她下手了。”
“你說什麽?!”許雙華一時忘記了方才自己哭的那般模樣,陰沉地看着沈院新,“你姐姐都成這副模樣了,你還要給沈為春說情!”
“父親沒有提醒你嗎?”沈院新沒有半點愧疚,冷漠地看着許雙華,“把沈為春留到現在,他有用。”
“你這是什麽态度?!”許雙華氣炸了,頓時不管還躺在床上需要靜養的沈傾月,猛地站了起來,“你現在翅膀就硬了?!”
十五歲的沈院新身板不算硬朗,但也比許雙華高出半個頭,略顯青澀的臉上沒有半點波動。
許雙華看着她這個兒子,熟悉的臉讓她又愛又恨。
“別再對沈為春出手,她還有用。”沈院新最後說了一遍,又看了一眼沈傾月,眼中劃過一絲嫌棄,轉身,“娘,好好照顧姐姐吧!以後讓她安分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