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個兇神惡煞的将軍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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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個兇神惡煞的将軍
看着沈為春喝下了酒,永濟伯夫人與許雙華對視了一眼。
喝了一口,沈為春便抿唇仔細回味:“果然是好酒!”
聽到此話,許成茵也看了過來:“果真?”
沈為春臉上泛起一絲紅暈,膽子好似大了些:“是,這酒味道不重,十足甘爽清甜,後勁又是淡淡的果香,好喝。”
許成茵被引起了興趣,也端起身旁的酒喝了起來。
“茵兒,少喝些,小心醉倒了。”
永濟伯夫人提醒了一句,輕輕拍了拍許成茵的肩。
許雙華眼中閃過一絲得意,懶懶地靠在岸邊,端過酒喝一口。
沈為春剛喝下酒,沒多久便覺得有些昏昏沉沉的,兩頰也變得紅豔豔的。
“小姐,您是不是喝醉了?”寄蘭瞧着沈為春開始一點一點地垂着頭,忍不住靠近問道。
沈為春卻好似沒有聽到一般,沒有回答寄蘭的話。
“為春醉了嗎?”許雙華驚呼一聲,“不過是一杯果酒罷了,怎的不經醉?”
老夫人笑了起來:“果真是沒什麽見識的小丫頭,這麽一點果酒就醉了。”
寄蘭着急了,開始戳動沈為春的肩:“小姐?”
“為春醉了,寄蘭,把你家小姐帶回去吧!一會兒別睡倒在水裏。”許雙華終于褪去了那副慈祥的嘴臉,開始不屑地上下打量寄蘭。
寄蘭咬緊唇,一邊在沈為春耳邊呼喚,一邊把人從水中弄起來:“小姐,小姐!”
許成茵只喝了一點點,見寄蘭一個人沒辦法把沈為春弄出來,招手對其他丫頭道:“怎麽不幫忙?”
這才有其他人幫忙寄蘭把沈為春從水中扶起來。
沈為春渾身無力,眼神也不聚焦了,整個人撲在寄蘭的身上。
寄蘭顧不得其他的,趕緊把人扶去隔壁的房間換衣服。
再看不到沈為春主仆的身影,許雙華才笑話道:“不過是一個小丫頭,能有多難對付?”
永濟伯夫人也沒了方才的風範:“若是不難對付,你還用得着賠進去一個女兒?”
許雙華瞬間垮了臉。
再一看,老夫人喝了兩口酒,已經睡熟了,身旁的嬷嬷一直照顧着,才沒讓她滑入水中。
“你以為你現在是永濟伯夫人就能掌握全家了嗎?”許雙華翻了個白眼,冷笑道,“這可是我們許家!”
永濟伯夫人也不惱:“國公夫人,你現在可不是許家的人。”
“你!”許雙華氣得狠狠瞪了永濟伯夫人一眼,“得意什麽?”
“确實沒什麽可得意的,”永濟伯夫人道。
許成茵完全沒有理會這二人之間的暗流,只淺淺喝着酒,心裏暗自奇怪。
這酒明明沒什麽勁才對……
溫泉離沈為春的院子有些遠,她現在又暈乎乎的,寄蘭一個人沒辦法把人帶回去,只好求下人去把橫雀叫過來。
橫雀很快便來了,見沈為春這樣直皺眉:“小姐怎麽了?”
寄蘭擠了擠眼睛,擔憂地道:“小姐喝醉了酒。”
橫雀沒看明白寄蘭的臉色,不過還是蹲下身背上了沈為春,三人回了院子。
進了屋,橫雀才把沈為春放下,道:“人已經跑了。”
一轉臉,沈為春完全沒了方才在溫泉池子那樣的暈乎,眼神清明,臉上的紅暈也沒了:“跑了?”
橫雀點頭。
“我在院子裏等候的時候,确實聽到有人翻窗進了屋子,但不知為何還是跑了。”
橫雀确定自己沒有聽錯,甚至那人進屋之後,她還把後窗給封上了,離開之前也把屋門給鎖上了,按道理屋裏的賊人還在才是。
沈為春皺眉。
看來有人不僅知道此人要來,還特意把人給放跑了。
“橫鹫呢?”沈為春陰沉着臉問。
“橫鹫去追了。”
橫鹫白日一直守在後窗附近,居然連他都沒有把人困在屋裏。
“應是有人正大光明把人放走了。”橫雀提醒了一句。
今日她們去泡溫泉,女眷都在,只有一個人。
沈院新。
沈為春一下便想到是誰做的此事。
想起孟嬷嬷的書信,沈為春冷笑了一聲。
她本來以為許家把她弄過來是想讓自家的庶子下手,沒想到還有沈院新的手筆。
沈院新如今在吏部做事,被人拿了把柄,在四處求人,難道是因為這個,所以才幫助許家的人?
沈為春沒有妄下結論,直覺告訴她,此事沒有那麽簡單。
尤其是那杯酒。
出門之前沈為春便猜到許家要對她下手了,才讓寄蘭把金明竹給的藥藏了些在指甲裏,只要放在食物裏,發現變了色就是有問題。
有了上次的經驗,沈為春便讓金明竹給她備了各式各樣的解藥。
如今許雙華不敢要她的命,卻會在其他事情上做文章,常見的那些手段一猜便知道。
“小姐,那咱們現在怎麽辦?”
雖說是防住了許家的腌臜手段,但現在人卻跑了,沒有證據,沈為春豈不是打落牙齒和血吞?
“橫鹫能有幾成把握抓住人?”沈為春也想到了這一點,問橫雀。
橫雀肯定地道:“十成。”
沈為春沒有見過橫鹫的本事,橫雀卻是知道的,要抓一個賊人是輕而易舉,現在恐怕已經把人抓到手了。
“可是咱們沒有把人抓到現成,就算是抓到了恐怕也沒什麽法子。”沈為春又搖頭。
她本來計劃是把人關在房中,回來不管是弄死還是交出去都行,奈何現在人卻跑了,再抓回來也是失了先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