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答應了便會來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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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少安放下了手裏的文書,盯着眼前的包裹,好像是思考什麽。
“想什麽呢?”金明竹說話間已經走到了秦少安的跟前,“怎麽不打開?”
說着金明竹便動手要打開,被秦少安一手給攔住了。
“……”金明竹翻了個白眼,“好好好,不動你的。”
思索良久,秦少安終于一臉沉重地伸出手要打開包裹。
金明竹在一旁嫌棄極了。
不就是開個包裹嗎?搞得像是要上陣打仗了一般嚴肅。
秦少安有些忐忑地打開包裹,裏頭裸露出來的是一件深色的毛皮。
秦少安有點懵。
“這是什麽?”顯然金明竹也沒看出來是什麽。
秦少安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,才往下翻,又翻到一雙靴子。
“靴子?”金明竹不知道什麽時候湊到了秦少安的身旁。
秦少安臉上有了點點笑意,把靴子拿出來摩挲了兩下。
是上好的料子,上頭還有非常精細的暗紋,是活靈活現的蝙蝠。
蝠,是福。
金明竹見秦少安看着那靴子傻笑,簡直沒眼看,伸出魔爪要繼續往下翻,被秦少安抓住了。
“……你不是看靴子嗎?”金明竹有一點心虛。
秦少安把人推開,把靴子放下,把包裹上頭的那張毛皮拿了出來。
拿出來才發現,這張毛皮做成了枕頭的模樣,厚實卻不紮手。
“這……”金明竹也看見了,“這個帶到邊疆去,恐怕也用不上吧?”
秦少安也感覺有些尴尬,咳嗽了兩聲,道:“我留在府裏!才不會帶到邊疆去!”
“再說了,她、她定不是讓我帶去邊疆的,她又不是不知道行軍打仗用不上這些!”
看秦少安解釋那模樣,金明竹無情地道:“下頭還有封信,你看看她怎麽說的?”
秦少安瞪了金明竹一眼,把信從底下拿出來,打開自己看了。
金明竹眼看着秦少安看完信之後耳朵紅了。
“好吧,她就是想讓我帶去邊疆。”秦少安憋了一會兒,洩了氣。
金明竹捧腹大笑。
秦少安憋着氣,把包裹裏的其他東西拿了出來。
有一個劍穗,是用藍羽和金絲做的,看起來既漂亮又低調。
還有一些金絲軟甲,看起來是綁在雙臂和雙腿上的,秦少安試了試,果真堅固無比。
還有不少的銀票。
“邊疆民不聊生,淺淺心意。”
自從沈為春的人安插進各個鋪子之後,沈為春開始着實改革,盡力把生意拉起來,她手上也就逐漸有了些錢。
除了這些,還有一個小小的荷包。
秦少安一眼便看出那是沈為春親手做的,剛拿起來便摸出荷包裏頭有東西。
拿出來一看,是一個平安福,還有一個小小的紙條。
“願君安回。”
秦少安心中熨帖不已,什麽時候臉上挂了笑也不知道。
金明竹簡直沒眼看,拉着秦書出去了。
留秦少安一人在書房裏頭欣賞這些東西。
第二日一早,秦燼和永濟伯帶着軍隊在早朝上聆聽天子的言論。
“此番出征,誓要打退夷族,朕在京城,待你們凱旋!”
“多謝陛下!”
誓師之後,二位主帥便帶領衆将士即将出城。
前頭秦燼騎在高馬上,在百姓的擁戴下緩緩出城。
永濟伯夫人一家在城樓上看着他們出城,哭得不成樣子。
秦燼不經意地左右觀察着,不知是在找什麽。
跟在身旁的秦書壓低聲音道:“将軍,許是沈姑娘被擠在外頭了。”
秦燼沒有說話。
她答應了,會來的。
軍隊慢慢走出城門,秦燼并沒有看到想見的身影。
許是真的被擠在外頭了。
秦少安略略有些洩氣,很快又打起精神來。
正當所有人都走出了城門,前頭的秦燼與永濟伯騎馬離開了一大截,秦燼卻忽然心頭一動。
一回頭,城樓上有一個清冷的身影,在遙望着。
沈為春氣喘籲籲地踮腳眺望着軍隊,身旁的寄蘭也是一頭的汗。
今日城門處的人也着實太多了,她們早早來了也才擠上來。
沈為春緊緊看着前頭騎着馬的人,看見秦少安回了頭,才松了一口氣。
而遠處的秦少安心裏終于安定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