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作踐我?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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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雙華也擰眉:“老爺,您也知道,月兒是個驕傲的孩子,如此遭了這般冤枉,定然是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的。”
沈高卻冷哼一聲:“這麽一點小小的挫折都經受不住,以後能成什麽大事?!”
許雙華不贊同地皺起臉,卻又不敢說什麽。
“算了,女兒家成器也沒什麽用,只要新兒成器便好。”沈高忽然又不氣了,道。
“是是是!”許雙華笑起來,連忙給沈高夾菜,“新兒是老爺親自教養長大的,自是不會差的,以後定是老爺的好幫手!”
沈高也沒反駁,接着吃起來。
房上的人把一切都聽了進去,等待屋裏的二人吃完歇下,才飛身離開了。
“叩叩。”
沈為春也剛洗漱完,正預備睡下,忽然聽見有人敲窗棂。
寄蘭這下不害怕了,主動道:“進來。”
“咔噠”一聲,窗戶馬上便關上了,一個黑色身影走到沈為春的跟前,先行了禮:“大小姐。”
“怎麽了?”沈為春白日擠人群擠得太累了,正是困的時候,沒想到橫鹫會來。
“主院,容國公與夫人商議您的婚事,要将您許配給府西學士。”
此事沈為春早就猜得七七八八了,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麽快。
“小姐,您……”橫鹫顯然沒想到沈為春會是這麽一個反應。
沈為春打了個哈欠:“此事我早有打算,不必擔心。”
橫鹫遲疑了一下:“是。”
随後人又嗖一下出去了。
等人離開之後,寄蘭才反應過來方才橫鹫說了什麽。
“小姐!”寄蘭吓得提高了聲量。
沈為春輕輕皺眉:“小聲一些。”
寄蘭才意識到自己方才有多大聲,趕忙小了些聲量:“小姐!真的是府西學士!”
沈為春點頭,慢慢挪進被褥。
寄蘭急壞了,跟着便爬上了床:“小姐!府西學士都快四十歲了,老爺還敢把您嫁給他,而且……而且……”
剩下的話寄蘭簡直說不出口。
那府西學士謝禮接連克死了三位正妻,在京中已是聲名狼藉,老爺竟然想讓小姐嫁給那掃把星?!
沈為春沒有計較寄蘭的越禮,而是同她好生解釋:“難道工部侍郎和禮部尚書二人就很年輕了嗎?”
“……”寄蘭噎住,“小姐!這怎麽能比?!他三人不管是誰都是糟老頭子,老爺就算再不疼愛您,也不能這麽作踐您吧?”
寄蘭急得滿臉通紅,更是憤恨沈為春滿臉不在乎的模樣。
“他作踐我,我自是不能作踐自己,不是?”沈為春仍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,只是困意上頭,眼神有些朦胧了。
“那謝禮上任妻子死了還沒三年,他就算要續弦……也要再等幾個月,你怕什麽……”說着,沈為春眼皮越來越重,像是根本撐不住一般。
寄蘭還想說什麽,卻看沈為春已經睡過去,只好作罷。
一拱一拱地下了床,寄蘭輕聲罵了沈高兩句,倒在沈為春的榻邊。
臨睡之前,寄蘭也有些無所謂了。
管他呢!反正小姐會化險為夷的。
明日的事明日再說。
結果第二日,沈為春主仆都把此事給忘掉了。
月和軒。
許雙華趁着沈傾月不注意,讓人送了不少的冰塊進去,現在日頭越來越熱,總不能讓沈傾月把自己熱死在裏頭。
“叩叩!”許雙華這次屏退了下人,獨自帶着趙嬷嬷來敲沈傾月的門。
沈傾月現在已經不與旁人說話了,許雙華敲門她也不理。
“月兒,你又有好幾日沒吃東西了,快開門。”
沈傾月醒着,躲在黑漆漆的屋裏,就是不吭聲。
“快開門,今日來,為娘有好消息要告訴你。”許雙華特意輕快些說話,又敲了敲房門,“沈為春要倒黴了。”
話音剛落,屋子裏忽然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響,緊接着便是匆忙的腳步聲沖到門前,刷一下打開了門。
許雙華還沒反應過來,一張鬼臉便沖到了面前。
那張臉失去了往日的驕傲神情,因着整日不見光,整張臉變得煞白無比,兩頰的肉凹了進去,眼眶也凹了進去,只有那雙眼睛,如同鬼眼一眼緊緊盯着許雙華。
“真的?!”低啞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,仔細聽才發現是沈傾月發出來的。
許雙華好些日子沒有見到沈傾月了,如今見到這樣一張臉,簡直是把她吓個半死。
許雙華吓得後退好幾步,趙嬷嬷連忙上前來扶住她:“夫人小心!”
沈傾月頂着一張鬼臉死死地盯着許雙華,低聲惡魔般地重複:“你說,沈為春要倒黴了?”
許雙華勉強點頭,咽了口口水,壓下慌張,道:“先進去,為娘與你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