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不安好心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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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是不安好心
雖是不知那羅水兒與許坤究竟發生了什麽,但親事既然已經定下了,其中說不說得清的,沈為春也并不在乎。
如今永濟伯府算計她不成,反倒把自家世子給賠了進去,應當會對她歇了心思。
只不過……
沈為春唯一沒想明白的,便是那許坤。
許坤是見過她的,但為何随了羅水兒的意,做成這樁婚事呢?
沈為春本是做了準備,想給許坤下毒來着,這樣一來,永濟伯府的人就會忙着追查誰下的毒,放棄對沈為春的計謀。
羅水兒的到來雖然破壞了沈為春的計劃,但也給了她另外一條永絕後患的路,二人的婚事已經定下,也算是給沈為春打了掩護。
只是沈為春一直想不通許坤為何沒有識破羅水兒的計謀。
根據橫鷹的說法,許坤并未對此婚事表态,全程都是永濟伯夫人與寧安王妃之間的博弈。
難道說……
沈為春心中有了些許猜測,讓寄蘭去通知孟嬷嬷,查一下其中隐情。
若是還有什麽後招,她得早做準備才是。
許雙華那邊現在是完全失了娘家的信任,老夫人在壽宴上病倒,有心人便傳出不祥之兆,再加上永濟伯夫人的記恨,老夫人也算是被軟禁起來了,許雙華遭了好大的白眼。
回來之後許雙華便稱病不出,身邊的下人也只留下了趙嬷嬷一個,其他人都不得見。
沈院新倒是沒什麽影響,整日跟着沈高混官場去了。
沈高那邊……
沈為春想了想,或許沈高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,但應該是猜到了幾分,所以那日回來之際臉色才如此難看。
但事情未成,沈高便沒有對許雙華有什麽動作。
“沈院新……”沈為春倒是拿到了不少沈院新的把柄,只是暫時還用不上。
只是她沒想到的是,沈院新背着沈高竟然做了不少的事,甚至還被人抓住了不少的把柄。
前世的時候沈為春一直以為這個三弟如同沈高一般高深莫測,看來是她高估了他。
果然只是個十五歲乳臭未乾的小子,又被那樣陰險的沈高帶着,果然沒什麽用。
沈為春盤算了最近的不少事,回過神的時候已經快申時了。
“寄蘭?”沈為春瞧着快到吃飯的時候了,卻沒見到寄蘭。
外頭沒有回應,沈為春心有疑慮,起身走出去看看。
寄蘭正蹲在地上搗鼓着什麽。
“寄蘭?”沈為春疑惑地看着她。
寄蘭聽見聲響,回頭看見沈為春,憨憨一笑:“小姐!”
看見寄蘭臉上還有些塵土,沈為春掏出手帕,走過去遞給她:“在做什麽呢?”
寄蘭不好意思地接過來擦了擦臉:“沒什麽,方才從順玉坊回來的時候買的小花。”
“又買了花?”自從上次沈為春好起來之後,寄蘭便多了一個養花的習性,每次外出回來,總要買些花回來種在院子裏。
寄蘭點頭:“小姐,廚房已經備好晚飯了,我這就讓人送過來。”
沈為春點點頭,沒有放在心上,只看了那花一眼,便轉身回房了。
吃着晚飯,寄蘭才把孟嬷嬷調查到的事情告訴沈為春。
“原來啊,那許坤本就與羅水兒相識,二人暗中心意相通,卻因羅水兒的身份無法匹配,估計才想出這個法子來。”
沈為春筷子頓了頓:“竟是如此?”
沈為春還當許坤是不滿永濟伯夫人與許雙華的安排,所以才就範,原來是早就與羅水兒通氣了。
“是啊!那羅水兒天生麗質,卻在家中常遭欺負,被那許坤救過一兩回,一來二去,兩人便心意相通了。”
回想起那日見到許坤的模樣,沈為春着實沒有看出此人竟是個重情重義之人。
寄蘭看沈為春默默點頭贊許的神态,試探地問:“小姐,您不覺得這個故事很熟悉嗎?”
“熟悉?”沈為春不明白。
“您與将軍啊!”寄蘭急死了,脫口提醒道。
沈為春恍然大悟,在下一瞬又搖頭:“我與将軍并非如此,我二人只是好友。”
“……”寄蘭噎住。
沈為春一邊用飯一邊道:“橫鹫此時應該已經到邊疆了吧?”
寄蘭點頭:“算起來,應該是到了。”
“鋪子裏可有什麽異常?”沈為春繼續如常問道。
“并沒有,老爺的人前去查探了幾次,孟嬷嬷他們都很好地掩飾過去了。”
“那便好,若是出了什麽事,我也好早些做準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