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沒得到消息?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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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安寺并非京城最有名的寺廟,因着離京城較遠,于是便少有人來,但總歸來說還算是比較靈驗,總是有人是願意走這段路前來的。
到了靈安寺,沈為春下車帶着橫雀和寄蘭走了一段,才上了山。
寺廟門口只有兩個小童正在灑掃,盯着日頭也不怕。
“小童,我們是前來上香添燈油的,可否為我們引路?”寄蘭守候在沈為春身邊,橫雀便上前去與小童說話。
兩位小童停下手裏的活計,對視了一眼:“可是來求平安的施主?”
聞言,橫雀回頭看了沈為春一眼。
沈為春點頭。
橫雀這才回頭對小童道:“是的,還請小童為我們帶路。”
“跟我來吧!”稍瘦小的小童收起了掃帚,朝着沈為春招了招手。
靈安寺人煙稀少,小童也不繞路,徑直帶着沈為春去了客堂。
靈安寺的客堂不多,很快小童便帶到了,對沈為春行了佛禮:“施主請進吧,您等的人正在裏面。”
“多謝。”
說完小童便拿着掃帚離開了。
寄蘭跟在沈為春的身邊:“小姐,我陪您一起嗎?”
沈為春搖了搖頭:“不必。”
這屋外并沒有玉河公主的人,想來她也是悄悄前來,并沒有其他人知曉。
再加上玉河公主的性子,沈為春并不拿得準,所以還是自己前去最好。
沈為春拍了拍寄蘭的手,讓她放心,自己便上前去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是丁姑姑的聲音。
沈為春推開了房門,獨自一人進了房。
“殿下。”客堂并不大,沈為春一進去便瞧見了玉河公主與丁姑姑。
夏元令點頭,又對丁姑姑使了眼色。
丁姑姑明白,出了門去。
“殿下可知陛下病倒內情?”沈為春也沒有寒暄,上來便開門見山。
夏元令擡了擡手:“先坐下吧!”
“看來你也察覺此次宮宴推遲的背後,定是有人按捺不住了。”
沈為春坐下之後,才聽得夏元令說出這話,點頭:“是,此前我聽說陛下雖病魔纏身,卻還算是硬朗,如今為何忽然便病倒了?”
“自然是我那位皇叔做的好事。”夏元令并未掩飾,嗤笑一聲。
“淳王如此大膽?”沈為春擰眉,她本以為淳王雖然狂妄,但并不至于對陛下下手,如今看來是她輕敵了。
“宮裏有淳王的眼線,連如今的皇後都壓制不住。”夏元令搖頭。
如今宮裏的形勢極為嚴峻,皇後雖掌管候後宮,但天子卻在養心殿,她鞭長莫及,更別提天子本就忌憚她。
如今天子忽然病倒,皇後雖能侍疾,但身旁有眼線看着,總歸是有心無力。
“那陛下算是被軟禁了嗎?”沈為春也不知道自己的說法是否正确,畢竟她從未接觸過朝堂上的事情。
夏元令卻搖頭:“并非如此簡單,父皇雖病倒,但身邊還是有得力之人,淳王若是想借機除掉,也沒有那麽容易。”
畢竟朝堂之上,一派忠于淳王,另一派卻是皇黨,不會答應讓淳王一個異姓王篡奪江山的。
“如此便好。”沈為春松了口氣。
大局未定,一切都有轉機。
“只是這樣一來,我們的計劃……”
沈為春本是打算在此次宴會上動手除掉驸馬侯旭的,奈何忽然出了差錯,如此一來,她與玉河公主之間的交易便又要推遲了。
“不急。”夏元令擺擺手,“宮裏傳來消息,父皇已經醒了,中秋宮宴改日再辦。”
“醒了?”沈為春訝異。
外頭傳得風言風語,只說陛下病了,連早朝都擱置了好幾日,奏折都堆滿禦書房了,怎麽陛下醒來的消息卻沒有傳出來?
“父皇壓着,沒有外傳。”見沈為春疑惑,夏元令便解釋了一句。
沈為春這才松了口氣。
不過想起夏元令的話,沈為春又隐隐有了些許猜測。
“既如此,宮宴便不會推遲太久?”
夏元令點頭:“不僅如此,可能還要合為迎接鎮安将軍和永濟伯凱旋慶賀。”
“凱旋?”沈為春目瞪口呆,“他們不是剛去嗎?怎麽這麽快就凱旋了?”
夏元令卻笑:“你沒得到消息?”
“消息?”沈為春不明白夏元令的意思。
夏元令仔細瞅了瞅沈為春的神情,發現後者好似是真的不明白她的意思:“……”
“鎮安将軍大顯神威,大破敵軍,與永濟伯,駐防将士一同把夷族打退五百裏,對方都把降書以及敵軍守将的項上人頭送到了城門之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