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什麽羞(2 / 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啊?”寄蘭目瞪口呆,“将軍……”
沈為春臉色無比沉重。
“将軍算無遺策,應當無事吧?”寄蘭給沈為春拉了拉被子,扇子輕輕撲了一下,确定沒有蚊蟲。
沈為春雖然心裏知道秦少安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,但還是免不了有些擔憂:“我能幫上什麽忙嗎……”
“既然将軍有打算,那您大可做自己的事情,不必擔心他才是!”寄蘭溫聲安慰沈為春,“從前将軍不谙世事時,做事便滴水不漏,如今經歷了這許多,更是不會輕易出事的,您就放心吧!”
沈為春有些迷茫,卻好似在寄蘭的安慰下平靜了下來。
“小姐,快睡吧!”寄蘭輕聲安撫道,看着人慢慢閉上眼睡下,她才松了口氣。
小姐在旁的事情上一向冷靜得很,唯獨在将軍的事上,總有些許不太對勁。
寄蘭嘆了口氣,算了,這不是她該管的。
結果兩日後,橫鷹主動來找了沈為春。
“信?”沈為春本已經得到了戶部的消息,知曉軍費的背後是有人搗鬼,但是沒想到橫鷹忽然又帶來了消息。
橫鷹從懷裏掏出來,遞給沈為春:“将軍的信。”
沈為春一下揪心起來,不過馬上又呼出一口氣。
秦少安能給她來信,說明現在應當是平安的。
至少在橫鹫發信之後,平安回來了。
打開那短短的書信,只有兩行字,沈為春看了,總算是完全放心了。
“小姐,怎麽樣?”寄蘭一直注意着沈為春的神情,眼看着她的臉色放松下來,才敢問。
沈為春把書信給了寄蘭。
寄蘭接過來,很快看完,也長長呼出一口氣:“原來如此!”
秦少安并不知道橫鹫往京城傳來他深入敵後的消息,未免沈為春擔心,他得知後便馬不停蹄地給沈為春送了信來。
至于他的打算,也在書信裏與沈為春解釋了一番。
既如此,沈為春便沒有再擔心的事情了。
“眼下我們只需等着中秋宮宴便是。”
沈為春的顧慮沒了,那她便要專注着解決大事了。
說起來玉河公主的消息也并非空xue來風,鎮安将軍秦燼與永濟伯大破敵軍,不日即将凱旋。
九月十五,天子下令,九月二十八重開宮宴。
而九月二十五,鎮安将軍與永濟伯班師回朝。
九月的京城已經入了秋,寒意微微,秋菊盛開。
鎮安将軍與永濟伯的隊伍進城的時候被圍得水洩不通。
“讓開!讓開!”
秦燼與永濟伯騎着高頭大馬前頭,一身甲胄,渾身煞氣,既是吓人又是威懾,百姓全都仰望着,歡呼着。
“恭迎鎮安将軍!永濟伯!”
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,很快便引起了百姓的歡呼,衆人都開始這般起來。
遠處的合眠棋社二樓包廂房裏,有一雙眼睛穿過窗戶的縫,看着樓下的人。
“為春,今日這麽吵,怕是不适宜下棋吧?”明怡捂着耳朵,央求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沈為春一邊看着樓下的進城隊伍,一邊道:“今日是鎮安将軍與永濟伯班師回朝的日子,你不瞧瞧熱鬧嗎?”
“我不看!”明怡聳了聳肩。
沈為春不解地回頭:“為何?”
“那鎮安将軍太吓人了!”明怡好似回想起了什麽,忍不住抖了一下。
沈為春眨了眨眼,又看向樓下的人:“是發生了什麽嗎?”
“你還記得那日海棠宴嗎?我見過那鎮安将軍一回,他讓我去給你當證人之前,問我和你是什麽關系,把我吓死了!”明怡撇了撇嘴,回想起當時見到秦燼的時候心有餘悸的感覺,還有些忍不住撫胸膛。
沈為春彎了彎嘴角。
正是此時,樓下那高頭大馬上的人忽然回頭,與樓上只露出一雙眼睛的沈為春對視了一瞬。
沈為春扶着窗的手一驚,把窗關上了。
雖是關上了窗,沈為春卻總覺得那眼睛還看着這邊。
“怎麽了?”明怡還是第一次見到沈為春這樣驚慌如小兔的神情,關切地問道。
“沒什麽!”沈為春稍稍提高了音量,又在明怡的注視下恢複了過來,“沒什麽。”
明怡狐疑地看着沈為春,眯了眯眼:“是不是瞧見心上人了?”
“?”沈為春有一點點懵。
“你都是快議親的人了,還怕什麽羞?”明怡揶揄地笑道。
沈為春無奈地笑了笑:“別取笑我了。”
而樓上關了窗,樓下的秦燼也收回了眼神。
“鎮安将軍,可是瞧見了什麽?”永濟伯注意到秦燼的動作,問道。
秦燼搖頭:“沒什麽,瞧見一朵花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