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事作廢!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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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事作廢!
“我、我……”侯旭像是被戳中了一般,方才準備好責備夏元令的話也說不出口了。
夏元令只憤憤指責了一句,肉眼可見地咽下了委屈,轉過頭,凄凄地看着天子:“父皇,求您……疼疼兒臣吧……”
天子拍了拍夏元令的肩,嘆了口氣:“朕何曾不疼你?既是侯旭做出此等醜事,那便配不上我們皇家,即日起,你與他的婚事作廢。”
淳王的臉色立刻就變了:“陛下,皇家婚事千萬要三思啊!”
“父皇!”侯旭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,嘴唇狠狠顫了一番,支起身子瘋狂地往天子的方向爬去,“兒臣沒有調戲淑妃娘娘!兒臣沒有啊!”
阮淑妃本站在一旁哭泣,卻又因天子對侯旭的處置而驚得愣在原地,連擦拭淚痕的動作都僵住了。
皇後卻嫌惡地看了侯旭一眼:“還不快把人拖下去!”
“侯旭……”說着,天子的臉忽然變得不正常的紅,右手死死抓住龍椅,誓要把後頭的話說出來,“廢為庶人!逐出京城!”
“咳咳!”話音剛落,天子猛地咳嗽兩聲,一個氣沒提上來,當場便暈了過去。
離天子最近的夏元令第一個發現了天子的不對勁,立刻高呼起來:“父皇!父皇!”
“陛下怎麽了?!”
“陛下!”
殿中頓時亂成一團,皇後推開旁人,飛快地跑到了天子的身邊:“叫太醫!馬上去叫太醫!”
四妃吓得站起身,紛紛湧上去,被皇後呵斥開:“四妃回宮!馬上着人把陛下帶回養心殿!”
百官嘈雜起來,各個都想看天子的狀況。
沈高也不例外,他離得較近,正想擠過去看天子的情況,卻忽然被人拉住了胳膊。
待回頭一看,身旁全都是人,完全看不出是誰攔住了他。
沈為春的位置靠後,見到這番混亂的景象也只是稍稍有些驚訝,順着衆人起身,但沒有同旁人一樣八卦。
沈院新拉住了喝得爛醉的沈傾月,眼神還盯着沈為春。
沈為春帶着寄蘭往後退開,躲開了旁人的擠壓。
另一邊,皇後臨危不亂,指揮着讓人把天子先帶回養心殿,然後才叫人過來把侯旭給帶了下去,殿中彌漫出一股腥臊味。
待天子和侯旭的事都安排好了,皇後才轉身面對百官:“今日的宮宴便到此處,如今陛下病倒,還請諸位歸家。”
百官之中或是真的擔憂天子,或是只是想看熱鬧,大家都不願意離開。
皇後冷冷看了衆人一眼:“諸位可有異議?”
如今天子仍在,皇後終究是皇後,中宮的權威不是一般人可以挑釁的。
百官見狀也只能紛紛告辭。
沈高咬了咬牙,混亂之中瞧見了對面淳王那難看的臉色,佯裝沒瞧見,轉身便離開了。
許雙華見沈高做了決定也松了口氣,一轉身卻看見爛醉如泥的沈傾月:“月兒?!”
沈院新拉着人,見許雙華看過來了,便把沈傾月交給了許雙華。
沈傾月渾身無力,軟綿綿地躺在許雙華的懷中。
沈高一回頭便瞧見了這一幕,嫌惡地看了沈傾月一眼,冷哼一聲往前走去:“沒用的東西。”
沒幾時,整個殿中便不剩下多少人了。
回到了春和軒,沈為春才感覺到一身的疲憊。
今日在宮中來回奔走,沈為春累得快要睡着了。
寄蘭讓人打來了水給沈為春洗漱。
正卸下妝環,橫雀從外頭進來了。
“小姐。”
“如何?”沈為春撐着醒了醒神,等橫雀的回話。
今日她帶着寄蘭進宮參加宮宴,便把橫雀派去打探消息。
橫雀關好了門,道:“當年鎮國将軍之事,查到了一點眉頭。”
聽到這句,沈為春才來了精神:“如何?”
“要定罪通敵叛國,自是需要多方證據。”橫雀一邊說,一邊從袖中掏出一封信遞給沈為春,“當時谏議院彈劾将軍通敵叛國,陛下便下旨徹查,禮部調出檔案,指認大公子的夫人是夷族之人。”
“夷族之人?”沈為春打開書信仔細看了看。
沈為春也不是沒有見過秦少安的大嫂,雖是長得确實與京城人不一樣,但應該不是夷族人才對。
“因着大公子夫人的身份,再加上大理寺在鎮國将軍府中搜出書信,做實了将軍的通敵叛國,這才招致禍患。”
一邊聽橫雀解釋,沈為春一邊看着書信,對當時的事總算是有了大致的了解。
當初她在家中病着,對外界的事一概不知,待終于得到消息的時候,秦家已經滅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