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入死牢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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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入死牢
自從那日下了初雪之後,京城算是徹底入了冬,雪下得悠悠,很快覆蓋了整個京城。
聽寄蘭回來報,天子可以下地行走了,不日即可還政。
至于許雙華母女被沈高的人護送前往沈氏老家,沒想到卻在半路上遇到了劫匪,差點兩人的性命都沒了。
冬月初十,天子上朝。
沈高稱病告假沒去,早朝之上卻發生了一件大事。
谏議院上書,彈劾容國公之子沈院新,挪用工部公款,致使黃河治水工程出事,害得百餘人喪命。
天子震怒,當即下令讓人到國公府之中把沈院新給抓走,下了大獄。
彼時沈高正在家中修身養性,得知此事,還沒來得及叱罵沈院新便一口老血沒有上得來,當即便昏了過去。
沈院新連一句屈都沒叫得出來,便被抓走了。
剛剛好起來的天子因為此事,動怒過甚,再次當堂暈倒,吓得百官亂竄不已。
沈為春起身的時候,沈信正在外頭等着請示。
“父親病倒了?”沈為春剛洗漱完,便聽到沈信這般回報。
“是,已經請了郎中前來看,說是急火攻心,一時沒緩過來。”沈信小心翼翼地道。
沈為春點頭:“馬上派人進宮請太醫。”
“這……”沈信有些為難。
“怎麽了?”沈為春斜眼看過去。
“宮裏已經拒絕了。”
沈院新出了這檔子事,宮裏怎麽可能還會應承沈高的請求,更別說現在陛下還是被沈院新給氣病的,萬一陛下就此崩逝,整個國公府都要陪葬。
沈為春點頭:“那便去遠羅堂請金郎中。”
“是。”
沈信馬上便離開了。
“小姐……”寄蘭今日可是親眼瞧見宮裏來人把沈院新抓走的,現在還心有餘悸。
沈為春卻是半點驚訝都沒有:“放心,陛下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真的嗎?”寄蘭拍了拍胸膛,“那三公子……”
“沈院新雖在工部做事,但是并沒有實職,他的地位都是沈高帶來的,如今沈高倒下,還能有誰能救他?”
沈為春用完了早飯,便出門去看她那位“好父親”。
沈高現在還昏迷着,身邊只留了一個沈信照顧。
沈為春進門便驚動了沈信,但她并未在意,直接過去查看沈高的情況。
床上的人臉色灰白,除去起伏的胸膛,不仔細看,還以為人已經死了。
“大小姐,已經着人去請金郎中了。”見沈為春進來,沈信馬上便畢恭畢敬地道。
沈為春點點頭:“父親現在怎麽樣了?”
沈信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,嘆了口氣:“此前老爺便為了夫人和二小姐的事動怒,現如今三公子又出事,幾次三番怒火攻心,這……實在是……”
正是說話間,外頭來人報:“大小姐,金郎中到了。”
“進來。”
金明竹背着藥匣子,繞了一路進來,見到沈為春的時候眼神閃爍了一下,才給人行禮:“見過大小姐。”
沈為春颔首,給金明竹讓路:“勞煩先生替家父看看。”
“不敢當。”金明竹端着架子,走到了床邊去,像模像樣地給沈高把脈。
“沈管家,你去打聽打聽三弟的情況,待父親醒來,也好讓他安心。”沈為春看了一眼金明竹,轉頭對沈信道。
“哎!”沈信趕忙轉身離去了。
等屋裏沒了外人,金明竹才收回了把脈的手。
“怎麽樣?”
金明竹擠眉弄眼地道:“急火攻心,再加上養尊處優久了,自然受不住,等他醒來我開服藥,照方子喝上半個月就好了。”
“有沒有辦法讓他一直躺在床上?”沈為春面無表情地問。
金明竹一下瞪大了眼:“啊?”
“你只管告訴我,有沒有?”
金明竹看着沈為春眼神不像是開玩笑,臉色也正經起來:“有倒是有,只不過……”
“有就好,給他開。”
沈為春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:“既然父親病了,就該好好在家休養才是,年近天命,不必再在朝堂上奔波了。”
金明竹咽了咽口水,點頭應了下來。
結果等沈信回來的時候,門口的小厮忽然變了。
沈信吓了個半死,急匆匆跑到春和軒找沈為春:大小姐,不好了!府裏出多了好多生面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