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歡好:都是情蠱害得!(2 / 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柳扶風嘆了口氣:“以往總聽父親說京城不太平,當時還一知半解,可到了風雨欲來的時候,才明白他說的話。”
柳家和陸家交好,更是太子一黨,是一條船上的螞蚱。
二皇子若是登基,第一個除陸家,第二個便輪到柳家。
唇亡齒寒的道理,他不會不懂。
柳扶風:“從前我想做個游俠,潇灑自在。可現在覺得,游俠只能救一人;可我現在卻想做将軍,上戰場殺敵,要救,就救天下人。”
幽篁被吹得沙沙作響。
空山雨至,濃雲密布。
轉瞬雨勢漸密,只見遠山隐在雲霧裏,只剩一抹淡淡的輪廓。雨聲淅淅瀝瀝,響在耳畔。
江渝想,或許,這一世都不一樣了。
每個人,都不一樣了。
柳扶風向她告別:“嫂嫂,我先回去。”
江渝點頭:“有一事,我想問問你。”
柳扶風頓住腳步:“嫂嫂請說。”
江渝壓低聲音:“你可知,上回陸驚淵帶來的那情蠱,有沒有解除的辦法?”
柳扶風佯裝驚訝:“你給他……下了情蠱?”
江渝垂下眼睛:“是,我一時糊塗,誤會他以為他要抛棄我納妾,便下了情蠱。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若是能解開,就再好不過了。”
柳扶風思忖片刻,随即開始胡編亂造:“情蠱,講的就是一個情字。你要尋他日日歡好,讓他情至深處。再拿着情蠱,在他面前許下願望,請求蠱解開,讓他不再喜歡你。這樣,便能解開了。”
江渝紅了臉:“歡好?”
她不可置信地又問一遍:“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?”
柳扶風頓了頓:“是,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。”
江渝崩潰地捂住臉:“那要日日歡好多久?!”
柳扶風撓了撓頭:“我也不知道,看他什麽時候愛你入骨,情至深處吧。”
江渝想,陸驚淵對她還不夠情至深處嗎?
怎麽還要日日歡好——
這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!
她羞惱地回了屋。
“去了那麽久,乾什麽去了?”陸驚淵吊兒郎當地靠在椅背上,挑了挑眉。
江渝腦子裏還重複着柳扶風那句“日夜歡好”。
日夜歡好。
日夜。
歡好。
她臉騰地一下燒起來:“沒、沒什麽事。”
“沒什麽你臉紅什麽?”
“熱的。”
“熱的?”他挑眉,“外面下雨呢,你從外頭進來,熱的?”
江渝:“……”
陸驚淵站起來,慢悠悠走到她面前,低頭打量她:“江渝,你不對勁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有,”他湊近一點,“說,柳扶風跟你說了什麽?”
江渝往後避,躲開他的視線:“真沒什麽。”
“那你躲什麽?
“我沒躲。”
“你的耳朵好紅。”
“我沒!陸驚淵你離我遠點!”
他偏不,反而又近一步,幾乎把她圈在自己懷中。
“江渝,”他壓低聲,惡劣地笑道,“你知道你一說謊就眼神亂飄嗎?”
江渝被他堵得無路可退,想瞪他,卻對上那雙含笑的眼睛。
近在咫尺。
少年眼尾微微上挑,正似笑非笑看着她。
她的心跳越來越快。
“說嘛,”他循循善誘,“柳扶風到底說什麽了?”
“……沒什麽。”
“那我猜猜?”他故作思考,“是不是關于那個情蠱的事?”
江渝渾身一僵。
他笑意更深:“他是不是告訴你,這蠱要怎麽解?”
江渝:“!!!”
“讓我猜猜……”他湊到她耳邊,聲音越來越低,“是不是說,要跟我,日夜歡好?”
她腦子裏“轟”的一聲。
他怎麽知道?!
她猛地擡頭,發現他忍笑忍得很辛苦。
“你——!”
“我怎麽了?”他無辜地眨眼,“我就是猜的,沒想到猜這麽準。”
江渝張了張嘴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這蠱是陸驚淵帶回來的,他肯定知道解開的辦法。
陸驚淵低頭看她,覺得她這副模樣實在有趣。明明害羞又心虛,偏還紅着脖子不肯認。
他忍不住,低頭親了她一下。
江渝捂着臉往後退,卻退無可退,後背抵在門上:“你乾什麽!”
“親你。”他臉不紅心不跳,“不是說要解蠱嗎?日夜歡好,那不得從現在開始?”
“誰要跟你——”
“你啊。”他笑眯眯地開口,“你下的蠱,你問的解蠱方法,你不跟我,跟誰?”
他伶牙俐齒,江渝被他噎得說不出話。
他趁熱打鐵,又湊過去:“夫人,擇日不如撞日,要不今晚就開始?”
江渝又羞又窘,一把推開他的臉:“陸驚淵你閉嘴!”
他笑得更開心了。
她想起柳扶風的那句“日夜歡好”,想起眼前這人方才的渾話,想起他那理所當然的語氣,不禁想:
——都是情蠱害得!
她怎麽挖了個這麽大的坑,讓自己跳進去了。
陸驚淵看着她紅透的臉,把她一把撈進懷裏。
“行了,不逗你了。”他親了親她發頂,“不過夫人要是真想解蠱……”
江渝悶悶地說:“我不想了!”
他笑出聲,把她抱得更緊。
“好,那就不想。等你想的時候,我們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