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終局(下):重回怨侶少年時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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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章終局(下):重回怨侶少年時
一回家,二人心照不宣地依次去沐浴。
江渝醉得厲害,神智有些不清醒。
在陸驚淵出征北疆的那段時日,她經常喝酒。
一喝便是許多,漸漸的,酒量也上來了。
她沒喝過桃花釀,第一次喝的時候酩酊大醉,還是宋儀把自己拉了回來。
當時她還嚷嚷着說要繼續喝,宋儀一問,才知道她是想陸驚淵了。
他愛喝的桃花釀,确實很好喝。
以前,江渝總是不能理解他喝酒,後來喝他愛喝的酒,才方知,什麽叫“借酒澆愁”。
讓酒勁上來,讓痛苦澆滅。
……
陸驚淵換上新衣裳,剛從淨室裏出來的時候,江渝正盯着眼前的桃花釀發愣。
他晃到她面前,捏了捏她的臉:“怎麽,想喝酒了?”
江渝醉醺醺地擡起頭。
陸驚淵這才看見桌上的酒壇。
他一把拿過:“你怎麽喝這個?你知不知道這酒有多烈?”
江渝伸手要去搶:“還給我!”
陸驚淵聞了聞,确認這是自己很多年前埋在樹下的陳年酒釀。
他氣笑了:“還把我藏在樹根下的陳釀找出來了,行啊你。”
過了一會兒,他又想:江渝是怎麽知道他在樹下藏了桃花釀的?
他分明什麽人都沒告訴!
正納悶,他擡起她緋紅的臉頰:“你為什麽突然喝桃花釀?”
江渝理直氣壯地回答:“因為你喜歡。”
陸驚淵:“……”
江渝又得意地道:“我還學了打葉子牌,我現在還會翻牆了!厲不厲害?”
陸驚淵:“?”
這是什麽需要炫耀的事情嗎?
他又想,在他不在京城的那段時日,江渝喝他愛喝的酒,學射箭,學爬牆,學打牌。
她當時,在想什麽呢?
倏然,江渝搖搖晃晃地起身,就要抱住他的腰。
她小聲說:“我還沒沐浴。”
陸驚淵嗤笑:“你喝成這樣,怎麽沐浴?”
江渝氣沖沖地就要往淨室裏走。
陸驚淵一攬膝彎,無奈地把她抱起來。
他淡淡道:“我給你洗。”
江渝把臉埋進他懷裏,不說話了。
……
淨室,一片狼藉。
江渝的五指抓着浴桶邊緣,望着頭頂的藻井,承受着他無窮無盡的審訊逼問。
長夜漫漫,浴桶的水輕輕搖晃,灑在地面上。
陸驚淵慢悠悠地問:“你怎麽知道樹下藏了桃花釀?”
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是聽別人說的!”
他俯身壓近,這人衣裳穿戴整齊,手上動作卻不停,自己卻——
江渝汗濕氣喘,淚眼婆娑地看着他。
“不說?”他挑眉,“誰告訴你的?”
江渝揚起脖頸,咬住了唇,不讓自己發出聲音。
淨室裏紗幔搖晃,動了一室春光。
“江渝,你讓我別去鐵門關,那麽多事情,你好像都提前知道,”陸驚淵漫不經心地撥弄着,“你現在說,什麽都不知道?”
江渝:“……”
他往她臀上輕輕扇了一巴掌:“你覺得我信嗎?”
她努力地想,不能說……
不能讓陸驚淵知道,自己和他吵了一輩子!
江渝的唇咬得更緊了。
陸驚淵盯着她,又扇了一巴掌,這回是重的:“不許咬唇。”
江渝艱難地求饒:“懷璟哥哥……”
“沒用。”
她想親他:“親我。”
陸驚淵喉結滾動了下,別過臉:“不親。”
她一聲聲地喚他:“懷璟哥哥……”
懷璟哥哥。
“陸、懷、璟!”
陸驚淵看着她意亂情迷的眼,實在是忍得辛苦,嘆道:“你……別這麽叫我。”
她攬住他的脖頸,仰頭想去吻他。
陸驚淵知道她難受,抓着她的手腕,把她抵在浴桶邊緣。
他威脅:“不許叫。”
他怕審着審着,自己先忍不住了。
江渝委委屈屈地看着他:“不洗了。”
說完,她掙紮着要從水裏出來,卻被他按着坐下。
她嚷嚷:“你乾什麽!”
陸驚淵說:“坐下,還沒問完。”
“我不洗了!”
她顯然有些生氣。
陸驚淵又好氣又好笑,明明不願說的是她,怎麽生氣的還是她?
他笑吟吟地問:“你都水漫金山了,不洗乾淨再走?”
江渝:“……”
她一張臉漲得通紅,罵道:“你胡說什麽——啊!”
陸驚淵笑道:“嘴硬,還不承認?我給你洗乾淨。”
江渝斷斷續續地罵道:“你……滾出去!”
他真的太壞了!
洗着洗着,江渝幾乎要握不住浴桶,渾身一軟,就要往裏滑。
陸驚淵眼疾手快地把她撈出來,用浴巾裹好,一路往房中走。
她在他懷中小聲說:“還……還沒洗乾淨呢。”
陸驚淵淡淡道:“不洗了。”
她被放在床上,男人一言不發,開始脫上衣。
江渝的酒醒了大半,她掃了一眼他的小腹,驚恐地看着逼近的陸驚淵:“我、我不生氣了,你別胡來。”
他将上衣随手丢在地上,漫不經心地應她:“嗯,胡來。”
江渝往後縮了縮,看見他開始解腰帶。她竟沒發現,陸驚淵的身形居然比少年時大了許多。
腰帶被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