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婚後日常（一）：他才剛滿月！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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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為什麽？”

他随口道：“兒子随便帶，若是不聽話就打。”

“那要是女兒呢？”

“女兒……”他挑眉，“女兒就舍不得了。誰敢欺負她，我打斷誰的腿。”

“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，”江渝笑着說，“孩子都會喜歡你的。”

—

十月匆匆而過，轉眼就到了臨盆。

陸驚淵蹲在門口守了一夜，就沒合過眼。他緊張得渾身是汗，終于等到了第一聲嬰兒的啼哭。

生産還算是順利，沒遭太多罪。産婆抱着孩子出來，喜笑顏開：“恭喜陸小将軍，是個……”

陸驚淵只看了一眼孩子，就往房裏沖。

江渝虛弱地躺在床榻上，睜開眼睛，看見他焦急的一張臉。他俯身坐在床邊，握住了她的手，輕輕地摩挲着。

江渝盯着陸驚淵，看見他眼中全是血絲，眼眶腫得厲害，像是一夜沒睡。

“看了孩子沒有？”

陸驚淵淡淡道：“剛生出來，皺巴巴的，有什麽好看的。”

江渝：“……”

他估計生的是男是女都沒興趣，更不論好不好看了。

她問：“你守了多久？”

他沒回答，聲線顫抖，幾乎在哽咽：“以後不生了，就這一個夠了。”

江渝斟酌了片刻，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。

他紅着眼，一直不斷重複：“不生了不生了……咱們再也不生了。”

陸驚淵在門外，聽見了她凄慘的叫聲，可他在門外，什麽也做不了，只能着急，心裏反複煎熬——

他突然說：“如果我能替你生就好了。”

江渝沒忍住：“胡說八道。”

“反正不生了，再也不生了。”

……

她生了個小公子，眉眼像她，鼻子和嘴巴像陸驚淵。

好在性格也像她，不愛哭鬧，平時安安靜靜，一逗就笑。

陸驚淵給孩子拟了無數個名字，若是女兒，就叫陸長盈，若是兒子，就叫陸長琛。

最後，定了“陸琛”。

宋儀和陸成舟去看小公子，笑着逗他：“琛兒真是生得聰明可愛，像個玉團子一樣。”

陸驚淵去捏他的鼻子，奶娃娃不高興地踢腿，江渝忙道：“別捏！你會把鼻子捏壞的。”

陸驚淵反駁：“我這是捏他的鼻梁，聽說多捏鼻梁會變高。”

宋儀皺眉：“我瞧琛兒鼻子生得好看，不需要捏，你多此一舉乾什麽？”

江渝附和：“就是！”

陸驚淵看了江渝，讪讪地松開了手。

貓兒從門外悠哉悠哉地踱進來，“喵”了一聲。

陸驚淵趕緊去趕貓，吓唬它：“你進來乾什麽？別吓着我兒子，快出去！”

江渝和宋儀對視一眼，樂不可支。

宋儀和陸成舟看完孩子便離開，屋裏只剩夫妻倆了。

陸驚淵眯着眼睛，盯着搖籃裏那個小小的奶娃娃。

他語氣裏帶着一種難以置信的茫然：“這……真是咱倆的？”

江渝笑起來：“不是你的是誰的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他乾咳一聲，“我是說，這也太……太神奇了。”

他伸出手，用手指輕輕戳了戳那紅彤彤的臉頰：“江渝，你說他長得像誰？”

江渝看了看孩子，又看了看他，給出答案：“像你。”

陸驚淵皺眉：“哪兒像我？這麽醜。”

江渝得意道：“你剛生出來的時候，說不定更醜。”

陸驚淵瞪了她一眼，她得逞地笑起來。

“行，像我就像我。”他無奈地說，“像我好，像我好看。”

江渝想，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厚臉皮！

她換了個姿勢趴在搖籃邊：“我想把他抱起來看看。”

陸驚淵道：“不行，你身子還虛着。”

江渝不同意：“都坐完月子了！”

陸驚淵斬釘截鐵：“我來。”

陸驚淵的手伸向那個小小的襁褓，卻僵在半空，不知道該怎麽下手。頓了頓，他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起來。

江渝忙糾正：“你托着腦袋，對，另一只手托着屁股。”

陸驚淵看着懷裏的孩子，忍不住地高興。他抱了好一會兒，颠了颠，才舍得放下。

江渝命令：“你以後不許吃他的醋。”

“我怎麽會吃？”

她叉腰：“你連貓的醋都吃，孩子的也會吃。”

陸驚淵沒搭話。

半晌，他小心翼翼地問：“那他以後能自己睡嗎？”

江渝：“……”

這還不算吃醋？

她義正言辭地拒絕：“不能，哪有孩子不和娘一起睡的？”

“那……”他可憐巴巴地請求，“那能不能每月就讓他和你睡五天？剩下的時間歸我。”

江渝氣笑了。

她忽然湊過去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。

他一愣，只聽她笑眯眯地說：“看你表現。”

陸驚淵捂着被親過的半邊臉，喃喃道：“真神奇。”

他居然和江渝，有了一個孩子。

他和她一起趴在搖籃邊，絮絮叨叨地問：“你說他什麽時候會說話？”

“什麽時候會走路？”

“什麽時候能跟我學騎射？”

“什麽時候能去上學？上學了就不用我們帶着了。”

“陸大醋王，”她打斷他，“他才剛滿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