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(2 / 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姜有魚笑得有些難看,想想她有多愚蠢,發現自己被騙後竟是一點反抗餘地都沒有。
“你愛我嗎?”姜有魚問。
周譽生沒有立即回答,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,才不痛不癢地說,“我不想在車裏讨論這麽嚴肅的問題。”
他以為是讨論。
愛一個人還用得着讨論嗎?
“你根本不知道什麽是愛。”
姜有魚心裏有點莫名的酸澀,她低下頭,眨了眨眼,逼退眼底的潮熱。
“愛是了解彼此,尊重彼此,成為彼此人生道路的托舉。”
“你甚至連親情是什麽都沒有定義。”
“我不想愛這樣的你。”
周譽生對她低聲的傾訴恍若未聞,車廂的氣氛驟然跌至冰點,後視鏡裏,他的下颚線繃緊,薄唇抿成直線,眉眼似蒙上了陰翳。
姜有魚靠着座椅閉眼休憩,等車停下來,一聲響亮的甩門聲落下,驚醒了她。
男人來到她身旁的車門,拉開,躬身鑽進來,托住她的雙腿和脊背将她抱出來。
她反抗有什麽用呢?
又不是沒有抵抗過,他鐵了心想做的事,她根本無力招架。
夜間,公寓燈都沒開,畫室的情景僅借着透進窗戶的月光勉強照出輪廓。
擱置在桌案上的畫筆、顏料盤被掃到木質地板上,男人站在桌案前,筆直的褲筒旁邊還有被踢翻的顏料桶。
姜有魚被放在空出來的區域,糾纏掙紮之間,周譽生扯下領帶将她雙手捆在背後,按着她的後腦勺,親吻她的力道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一樣,惡狠狠的,不容她有喘息的機會。
她将自己的唇都咬出了血。
她的抵觸猶如響亮的耳光抽到他臉上。
周譽生不甘心地卸下攻勢,抱着她,額頭抵在她肩頭,汗津津的喉結滾了下,忍了一路的憤懑、怨念此刻爆發出來,喉嚨裏撕扯出低啞滞澀的哭訴,“你太過分了。”
“怎麽可以這樣說我?”
“真是個傻瓜,你都沒有認認真真看過我,什麽叫愛,你自己清楚嗎?!”
“所以你騙我,欺辱我?”
“就算是愛,我也不要這樣的愛。”
姜有魚抿開血色斑斑的唇,窗外有冷風灌進來,吹起的雪紡窗簾蓋到兩人頭頂,慘淡的月光照出他們緊緊相擁的身體輪廓。
周譽生擡起滿是淚痕的臉,可惜姜有魚早就對這副可憐的模樣免疫了。
唇再度交纏,溫柔地吮吻。
不帶濃重的情|欲,只是純粹的出于憐愛自發的安撫行為。
他還是無法徹底狠心。
晚飯過後,兩人分房而睡。
姜有魚躺在周譽生的房間裏,鼻息間都是周譽生的氣味,曾經最令她安心的氣息,如今成了擾亂她心緒的罪魁禍首。
——
返回廈城的前一天,周譽生出去了一整天,門反鎖着,她身邊的電子産品都收了,連電視都看不了,只能吃飯睡覺或者發呆。
她不知道外面發生了多麽驚濤駭浪的事情,只知道周譽生晚上回來,遞給她一份結婚協議,由于沒到領證年齡,他需要一份有法律效益的協議來确保她不會失信。
“簽了吧。”
周譽生站在沙發後,伸手撫上姜有魚的臉頰,挽起的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結實的手臂,手背青筋明顯,隐約在忍耐着什麽。
他用餘光掃向擱置在茶幾上的賽車模型,鳳眸微微一眯,無需過問,他知道這個模型是姜有魚特意挑選來送給溫盛的。
說到底,姜有魚從未真正關心過他,送給他的禮物都是随便買買,連現在簽個結婚協議都極度不情願。
不夠,姜有魚給他的遠遠不夠。
既然選擇走向他,那就一輩子待在他身邊,這是姜有魚自作自受的下場。
沒看清楚他是一個怪物。
姜有魚簽下名字,協議很快被男人收起來,客廳靜悄悄的,只剩懸挂在牆壁上的秒針滴答作響。
“給你半個月時間,跟溫盛斷乾淨。”周譽生蹲在姜有魚膝前,吻了吻她的手背,“我親自動手的話,可沒你溫柔。”
姜有魚垂眸望着男人精致漂亮的臉,忍不住嘲弄道,“一個有思想的獨立人格,不是那麽容易控制的。”
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周譽生莞爾,緋紅的薄唇緩緩吐出一句令人脊背生寒的話語,“搞垮華盛,我連一個月都不用,你猜猜溫家能堅持多久?”
華盛集團,那不是陳向川前老板?
外界只傳華盛是和嘉美鬥輸了才破産的,沒想到周譽生也有參與其中。
事情已經過去了,她刨根問底也是無用,知道周譽生做的那些破事,她的心情會更加糟糕,被過往舊事困住,何必為難自己?
她只需要明白一件事。
那就是眼前的周譽生不是她心目中那個溫順乖巧的弟弟了。
他是個不擇手段的惡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