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章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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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eon實在過意不去,對着男人深深鞠了一躬,“對不起,是我沒有照顧好Ta。”
男人終于舍得把目光放到她身上,卻是輕輕略過,看向一旁的雙胞胎。
“項南項北,去查,我要知道那些人是誰派來的。”周譽生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,如有實質的壓迫感令人心驚膽顫。
“ophelia。”
Leon低低喚了一聲。
周譽生淩厲的目光投過去。
Leon定了定心神,說,“襲擊我們的那群人,他們手臂上都有黑色龍紋。”
此話一出,項北一下反應過來,靠近周譽生,壓着聲音說,“應該是當地某個邪教組織,順着這條線查,幕後之人定會浮出水面。”
周譽生抿唇不語,頭頂的燈光打下來,給他的眉眼鍍上了陰影,顯得整張臉龐有些沉郁。
多年共事的經驗讓項北很快解讀出了周譽生的意思,回頭看了眼項南,兄弟倆一齊離開。
姜有魚到次日傍晚都還沒醒,守在外面的男人熬紅了眼睛,精致清隽的臉龐透着濃重的疲憊感,好幾次想要進重症室都被醫生婉拒了。
他趴在探視窗前,望着兩年不曾相見的女人,無聲的眼淚流了一遍又一遍,唇瓣都被自己咬得血跡斑斑,煎熬、痛苦幾乎要把他啃噬殆盡。
要是兩年前,他心狠一點,把姜有魚困在身邊,現在他至少能見到一個健康的姜有魚,而不是在重症室外望着殘破的姜有魚,連碰都不能碰。
終于,在他到來的第三天,姜有魚醒了十來分鐘,這讓大家懸着的心終于落到實處。
周譽生認真聽取醫囑,學習重症室的注意事項,終于得到進入重症室探望病人的資格。
姜有魚夜裏發起了高熱,渾身上下都是熱汗,背後的刀口泡在鹹熱的汗水裏特別難受,嘴裏喃喃着一些讓人聽不懂的夢中呓語。
有人把她攙扶起來,擦身體,拆紗布,換藥,藥水碰到那血肉綻開的地方,疼得她嘤咛啜泣,肩背不停往內縮,想要避開令她疼痛的藥水。
“忍忍,很快就好了,疼就咬我。”周譽生坐在床邊,雙臂摟住女人疼得顫抖的身體,配合護士上藥,手掌一下下輕柔地撫過她的發頂。
傷口包紮好了,姜有魚被輕輕地放回床上,她從混沌的意識中掙紮出一瞬的清醒,艱難地睜開一絲眼皮,守在面前的人被隔離服包裹得密不透風,僅露出一雙眼睛,身上都是刺鼻的藥水味。
可她還是認出來了。
想開口喚他,卻提不起精神。
後面幾天,姜有魚清醒的時間慢慢加長,身體各項指标恢複良好。
明天就要轉去普通病房,重症室各方面的管控指标不像之前那麽嚴苛,周譽生照顧她的時間加長了,而她意識完全清醒了,臉皮也變薄了。
護士按時過來給她換藥,單薄的病服褪到腰際,露出結痂的刀傷,從肩頭橫亘到肩胛骨,長長的一條血痂,觸目驚心。
男人照例讓她依偎在懷裏,護士正要上藥,忽然聽見病人低啞的請求。
“你出去吧,護士給我上藥就行了。”
她說的是中文,對誰說的不言而喻。
護士聽不懂中文,向周譽生求助。
周譽生拿過護士手裏的棉簽,用英文表達,“您去忙其他事吧,這裏有我。”
送走護士,周譽生把門反鎖上,回到床邊,女人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裏,捂得緊緊的,他試着扯了幾下,側身坐到床邊,隔着被子俯身虛虛抱住女人,輕聲詢問,“怎麽了?”
姜有魚沒吭聲。
周譽生也沒強行扯開被子,靜靜抱着她,感受她溫暖的體溫。
直到她憋不住氣,悄悄打開了一條縫隙,男人溫柔的笑音漏進被窩裏,讓她更加窘迫。
“認出我了?”周譽生勾住被子邊緣,一點點拉開,終于對上女人清淩淩的眼眸。
姜有魚的臉紅粉粉的,有一股別扭勁兒,蹙着細細的眉毛,經不起周譽生的目光考驗,悶悶開口,“好醜,能不能不要看?”
“你什麽樣子我沒看過?”
周譽生捧住她的臉,眼神疼惜,一字一句無比真誠地告白,“姐姐永遠是最漂亮的,姐姐變成什麽樣子,我都愛。”
姜有魚怔怔望着他的眉目,很不争氣地哭了,“油嘴滑舌,你能不能說一句老實話?”
“先別哭,換完藥再哭。”
周譽生用手掌壓着她的臉,揉了幾下,看着她被擠得嘟起的嘴唇,低聲笑了起來。
姜有魚被他鬧得哭笑不得,緩過勁兒來,手臂勾住男人的脖子,坐起身來,腦袋埋進男人寬闊溫暖的懷抱裏,小聲說了句“我想你”。
周譽生輕拍她的脊背,纏綿悱恻道,“我也想你,快點好起來吧,我的小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