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02章 提前布局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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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霜突然單膝跪地：屬下誓死完成任務！傲雪緊随其後，拳頭抵在心口——這是蕭家軍最莊重的禮節。

福伯顫巍巍也要跪，被蕭錦璃扶住。老人眼中含淚：小姐長大了......真像護國公年輕時的樣子......

去吧。”

待三人離去，蕭錦璃獨自站在晨光裏。案上茶已涼透，倒映着她冷峻的眉眼。這一次，她絕不會讓歷史重演。慕容烨、周崇、劉琨...所有參與這場陰謀的人，都要付出代價！

‘春桃。‘蕭錦璃叫了聲。

春桃挑簾進來“姑娘可是餓了，小廚房有燕窩，我去……

“拿燈籠，我們去母親院子裏一下。”

寅時三刻，蕭錦璃帶着春桃穿過曲折的回廊。寒風卷着海棠花瓣撲打在裙裾上，她無意識地攥緊了帕子。

前世母親自盡的場景又浮現在眼前——那日大雪紛飛，母親蕭羅氏一身素缟自盡在宮門前，額頭磕在青石板上綻開血花，手裏還攥着為夫兒辯白的血書。

姑娘？春桃提着燈籠，擔憂地望着她，您指甲都掐進掌心了。

蕭錦璃恍然回神，松開已被絞皺的絲帕。

璃兒？雕花門內傳來溫柔的呼喚。蕭夫人蕭羅氏正倚在軟榻上剛醒，見女兒這時候來了，忙放起身，怎麽這時候過來，可是身子不适？

燭光下，母親眼角細紋比記憶中淺許多。蕭錦璃喉頭一哽，險些落下淚來。她規規矩矩行了個禮：女兒想看看祖母壽宴的禮單。

這會兒看禮單？蕭羅氏失笑，招手讓她坐到身邊，明日再看也不遲。說着伸手撫過女兒鬓角，怎麽出了這麽多汗？春桃，去煮碗安神湯來。

蕭錦璃看着母親保養得宜的手，她突然抓住母親手腕：母親，女兒......收到些不好的消息。

蕭羅氏笑意微凝。她敏銳地察覺到女兒不同往日的緊繃，揮手屏退左右：出什麽事了？

請母親先取禮單來。蕭錦璃聲音發顫，不是僞裝。前世她直到家族傾覆都不曾與母親深談，如今要剖白心事，竟比面對千軍萬馬還難。

蕭羅氏從多寶閣取來燙金禮單，足足三寸厚。蕭錦璃直接翻到最後幾頁：母親看，兵部尚書府送的什麽？一尊三尺高的白玉觀音。她指尖點着記錄，去年他家老夫人做壽，父親送的可是西域寶馬。

蕭羅氏蹙眉：你父親與他們交情不同......

那戶部侍郎呢？蕭錦璃又翻過一頁，前年他兒子大婚，咱們添妝是一對夜明珠。如今回禮就這破窯青瓷？她聲音漸漸拔高，還有齊王府，還有戶部尚書府……

燭火啪地爆了個燈花。蕭羅氏臉色漸漸發白，保養得宜的手指無意識摩挲着禮單邊緣：你是說......

朝中風向變了。蕭錦璃跪坐到母親腳邊，仰頭直視那雙與自己如出一轍的杏眼，女兒聽聞......西境戰事有異。監軍太監遲遲不發軍報，糧草供應也出了問題。

蕭羅氏手中的茶盞當啷一聲落在矮幾上，碧綠的茶湯洇濕了裙裾。她猛地抓住女兒肩膀：你從何處聽來？這等大事......

母親可信我？蕭錦璃反握住母親冰涼的手。

蕭羅氏凝視女兒許久，忽然伸手撫上她眉心：我的璃兒......何時長這般大了。”蕭羅氏注意到，女兒目光太過蒼涼，不像二八少女，倒像歷經滄桑的老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