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1章 卸下易容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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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嬷嬷和春桃幾個丫鬟更是喜極而泣，方才的絕望悲痛瞬間被這巨大的驚喜沖散，圍着床榻，又是笑又是抹眼淚，嘴裏不住地念着“老天保佑”。

老夫人見幾個小的情緒激動，連忙出聲：“好了好了，人都醒了，還圍着做什麽？錦書，把你妹妹們都拉開些，讓……讓她喘口氣。”

老夫人走到床榻邊，目光深沉地看着床上那張與孫女一般無二，開口道：“好了，既然大家都在這兒，也都被吓得不輕，你就跟大家說說，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吧。”

她的語氣平靜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
床上的“蕭錦璃”聞言，坐起來環顧了一圈屋內衆人，目光在羅氏那依舊殘留着淚痕臉上停留了一瞬，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歉疚。她張了張嘴，聲音卻帶着久未開口的沙啞，輕聲道：“先……先給我打盆清水來。”

老夫人立刻會意，轉頭對還在激動抹淚的趙嬷嬷吩咐道：“趙嬷嬷，你去，打盆乾淨的溫水來。”

“诶！好！老奴這就去！”趙嬷嬷此刻只要是小姐要求的，做什麽都願意，連忙擦乾眼淚，快步走了出去

趙嬷嬷動作麻利，很快便端着一盆溫熱的清水走了進來，輕輕放在房內的梨花木架子上。她臉上還帶着未乾的淚痕，眼神卻滿是殷切，只盼着小姐洗漱後能舒坦些。

在衆人或擔憂、或疑惑、或期盼的目光注視下，床上的“蕭錦璃”走到了水盆邊。她沒有立刻說話，而是緩緩俯身，掬起一捧清水，輕輕拍打在臉上。水流沿着她蒼白的面頰滑落，帶着一種奇特的黏膩感。

緊接着，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。只見她的手指在耳後與發際線處細細摸索了幾下，随即，她竟然緩緩地從臉上揭下了一層薄如蟬翼、卻無比逼真的人皮面具！

面具下的臉，依舊清秀，卻與蕭錦璃那明豔大氣的容貌截然不同，眉宇間帶着一絲屬于暗衛的冷峻與利落。

“啊——！”春桃第一個驚叫出聲，猛地捂住了嘴。

夏荷、秋菊、冬雪也齊齊倒吸一口涼氣，眼睛瞪得溜圓，仿佛見了鬼一般。趙嬷嬷更是踉跄後退一步，指着那張陌生的臉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。

就連早已知曉內情的老夫人、羅氏等人，親眼見到這改頭換面的場景，心中亦是震撼不已，覺得這易容之術實在是鬼斧神工，不可思議。
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蕭錦書性子最急，指着那女子，又猛地扭頭看向旁邊沉默不語的“楚雲墨”和“長風”、“姜雲澤”，臉上滿是驚疑不定。

那女子，也就是夜四，朝着老夫人和羅氏等人抱拳，聲音恢複了原本的清冷：“屬下夜四，見過老夫人，夫人，各位小姐。”

她随即轉向另外三人，“夜七，十一，十三。”

那三人聞言，也紛紛動手，在衆人愈發驚愕的注視下，卸去了臉上的僞裝。假楚雲墨露出了一張俊朗卻陌生的臉（夜七），假長風（夜十一）和假姜雲澤（夜十三）也恢複了本來面貌。

四人相視一眼，随即齊刷刷地單膝跪地，夜四作為代表，低頭請罪：“屬下等奉命假扮，欺瞞老夫人及各位主子，實屬情非得已，請老夫人、夫人責罰！”

這一連串的變故，讓屋內除了知情者外的所有人都驚呆了，慕容澈張大了嘴巴，足以塞進一個雞蛋，蕭錦珍和蕭錦瑷也驚得瞪大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