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3章 潛入元帥府壽宴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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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錦璃學得極其認真，每一個音節都反複咀嚼。楚雲墨雖話不多，但記憶力驚人，很快便能模仿得惟妙惟肖。夜四、長風等人亦是如此。

與此同時，自稱老胡的暗衛，花費了些銀錢，果然疏通了一條門路，謀得了壽宴當日元帥府後廚幫工和外圍灑掃的臨時差事。身份文書和臨時腰牌也很快弄到了手，雖粗糙，但足以應付門房的查驗。

壽宴當日，天未大亮。蕭錦璃等人已再次改換裝扮。蕭錦璃和夜四換上了北狄下層女子常見的灰褐色粗布衣裙，頭發用布巾包起，臉上刻意抹了些竈灰，遮掩了過于出衆的膚色和眉眼，看上去就是兩個面色微黃、神情拘謹的幫廚丫頭。

楚雲墨、長風、蕭勇、蕭武幾人則扮作粗使雜役和小厮，穿着半舊的狄人短打，低頭含胸，收斂了所有屬于武者的銳氣。

自稱老胡的暗衛，帶着他們這一小隊人，在天光微曦時來到了元帥府的後角門。這裏已聚集了不少同樣前來做短工的人，鬧哄哄一片。

門房管事拿着名冊，挨個核對腰牌，又粗略打量幾眼，見他們衣着普通，面相老實，人數也對得上，便不耐煩地揮揮手，讓旁邊一個管事婆子領了進去。

“都機靈點！跟着王嬷嬷，讓乾什麽乾什麽，不許亂跑，不許偷懶，更不許沖撞了貴人！否則，仔細你們的皮！”引路的管事厲聲吩咐了幾句。

“是，是。”蕭錦璃等人學着其他人的樣子，唯唯諾諾地應着，跟着那面容嚴肅的王嬷嬷，穿過曲折的窄巷，來到了喧嚣嘈雜的後廚區域。

巨大的院落裏，幾十口爐竈火光熊熊，蒸汽彌漫，牛羊肉的腥膻氣、香料味、烤面食的焦香混合在一起，充斥着鼻腔。宰殺洗剝的、切菜揉面的、看管火候的、傳遞碗碟的……數十號人在這裏忙得腳不沾地，吆喝聲、催促聲、器皿碰撞聲響成一片。

王嬷嬷将他們幾人分派到不同地方。楚雲墨、長風等男丁被安排去搬運柴火、清洗大型器皿；蕭錦璃和夜四，則因“看起來還算乾淨利落”，被分到了準備涼菜和傳遞菜肴的區域，這裏相對靠近通往宴客廳的通道。

這正是他們想要的。蕭錦璃低眉順眼，學着旁邊婦人的樣子，開始機械地清洗着送過來的新鮮野菜，耳朵卻豎得高高的，捕捉着周圍一切交談。

“快！東邊宴客廳的第三道炙羊腿要上了！誰負責的？！”

“瑪瑙盤子！瑪瑙盤子不夠了！去庫房再取！”

“聽說今天連左賢王都來了……”

“那可不，元帥母親的大壽，誰敢不給面子？那位戴着吓人面具的将軍也早早到了”

“噓，小聲點，議論貴人，不要命了！”

“鬼面将軍”已經到了！蕭錦璃心髒猛地一跳，與不遠處的夜四交換了一個眼神。夜四微不可察地點點頭，示意自己聽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