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0章 戰局一觸即發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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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擡眼，看向帳下肅立的一員将領開口，“鬼面，你率本部五千精騎，明日出營，逼近玉門關。”

鬼面将軍心中一跳，面上卻不動聲色，抱拳沉聲道：“末将領命！定當奮勇争先，攻破關牆！”

“不，”兀木脫卻擺了擺手，眼中閃過一絲老狐貍般的狡黠，“不是讓你去‘奮勇争先’。西陵人想當先鋒，就讓他們當去。”

“你的任務是——壓陣，觀察，保存實力。等西陵人與大乾守軍拼得兩敗俱傷，人疲馬乏之際，再伺機而動。記住，我們的目标是最大的利益，不是最先的傷亡。明白嗎？”

蕭錦瑜瞬間領會。兀木脫這是要把西陵當槍使，自己坐收漁利！他也稍稍松了口氣，至少，北狄不會立刻全力猛攻，這給了玉門關更多周旋的餘地。他立刻應道：“末将明白！定當時刻關注戰局，保存實力，以待元帥命令！”

“嗯，去吧。”兀木脫揮揮手，閉上了眼睛，仿佛一切盡在掌握。

退出營帳，蕭錦瑜望着西陵大營方向騰起的肅殺之氣，面具下的眉頭緊鎖。長姐已經安排妥當了嗎？能否頂住西陵第一波兇猛的進攻？他握緊了拳，指甲陷進掌心。此刻，他只能扮演好“鬼面将軍”的角色，見機行事，在最關鍵的時刻，或許才能幫上一點忙。

次日拂曉，天色未明，西陵大營已是人喊馬嘶，戰鼓擂動。烏木紮親自披挂上陣，率領兩萬精銳步騎，浩浩蕩蕩開出營寨，直逼玉門關。黑壓壓的軍陣如同移動的烏雲，帶着摧城拔寨的氣勢。

北狄大營轅門也随即打開，蕭錦瑜率領五千騎兵，不緊不慢地來到邊界處，既表明了協同姿态，又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離。

玉門關內，警鐘早已敲響。守軍全員登城，弓弩齊備，滾石檑木堆積如山，氣氛緊張到了極點。

李崇山、楊宏等将領面色凝重地立在城頭，望着關外越來越近的敵軍洪流。蕭錦書同樣一身銀甲，站在他們身側，臉繃得緊緊的，但眼神卻異常明亮，不見畏懼，只有一股躍躍欲試的戰意。

西陵軍陣在關前一箭之地外停下。烏木紮策馬出列，來到陣前，揚起手中巨大的彎刀，指着城頭那面依舊飄揚的“蕭”字旗，用生硬卻洪亮的大乾官話，放聲狂笑，聲音充滿了嘲諷與得意：

“哈哈哈！城上的大乾守軍聽着！你們那女煞星蕭錦璃，早就抛下你們，跑到北邊跟自家王爺打架去了！還弄個假貨站在城頭上糊弄本将軍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！你們大乾人，除了耍弄這些奸詐心思，還有什麽本事？啊？！”

他刀鋒掃過城頭嚴陣以待的守軍，語氣極盡羞辱：“看看你們！主将跑了，就剩下你們這群縮頭烏龜，躲在城牆後面瑟瑟發抖！大乾無人矣！都是一群沒卵子的孬種！”

“今日，我西陵鐵騎，就要踏碎你們這龜殼，讓你們知道，什麽才是真正的勇士！有膽的，就出城來，跟本将軍真刀真槍地乾一場！沒膽，就洗乾淨脖子等着受死吧！哈哈哈！”

污言穢語，嚣張氣焰，伴随着西陵士兵附和性的哄笑與嚎叫，如同毒箭般射向關牆。不少守軍氣得臉色發紅，咬牙切齒，恨不得立刻沖下去拼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