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2章 兄弟相聚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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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錦毅也道:“城裏的鄉紳聯名上書，說只要我們能守住北境，他們願意傾盡家財支持。”

蕭錦珩眼中閃過堅毅的光芒:“傳令全軍，加固城防，深挖壕溝。北狄想要踏足中原，除非從我們蕭家軍的屍體上踏過去！”

北境的夜，寒風凜冽。

但是城內，卻有一股久違的熱血在湧動。那面“蕭”字大旗，在城樓上高高飄揚，仿佛在告訴所有人——

這片土地，還有人在守護。

……

朔州城的夜，寒風吹過城頭，将“蕭”字大旗扯得獵獵作響。蕭家軍大營內，除了巡邏士兵的腳步聲和遠處馬廄偶爾傳來的響鼻聲，一片寂靜。

主将營帳內，蕭錦珩和衣躺在簡陋的行軍床上，但多年軍旅生涯養成的警覺，讓他在睡夢中仍保持着一絲清明。

子時三刻，帳簾極輕微地動了一下。

幾乎同時，蕭錦珩猛地睜眼，手已按上枕邊的長劍。帳內沒有點燈，只有帳外火把透過帆布縫隙漏進的微弱光亮。一個黑影如鬼魅般閃入，動作輕得沒有一絲聲響。

“誰？”蕭錦珩的聲音低沉而警覺，長劍已然出鞘三寸。

那黑影在帳中站定，正是蕭錦瑜來人站在帳內陰影處，擡手緩緩扯下臉上的蒙面黑巾，露出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。

說陌生，是因臉上那道猙獰的疤痕貫穿了半張臉，從右下颌斜斜劃至左眼角，将原本俊朗的面容毀了大半。但那雙眼，那雙與蕭家人如出一轍的明亮堅毅。

“長兄，是我，錦瑜。”他的聲音壓得極低，帶着久別重逢的激動與克制。

蕭錦珩渾身劇震，按劍的手僵在半空。他死死盯着那張布滿風霜與傷痕的臉，嘴唇動了動，好半晌才擠出聲音:“……錦瑜？”

他猛地起身，燭火被帶得一陣搖曳。他兩步上前，仔細端詳着弟弟的臉，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心痛:“真是你？你怎麽……怎麽來了？太危險了！”

蕭錦瑜笑了笑，那道傷疤随着笑容扭曲，卻掩不住眼中暖意:“想你們了。知道你們來了，就想來看看。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更輕，“我讓人假扮我在自己營帳裏休息，天亮前必須趕回去，不能久留。”

蕭錦珩深吸一口氣，用力拍了拍弟弟的肩膀，觸手是堅硬的铠甲和消瘦卻堅實的臂膀。

他眼中發熱，卻強自鎮定:“你等一下，我去叫錦川和錦毅過來！他們若知道你來了，不定高興成什麽樣！”

說罷，他匆匆披好外袍，閃身出帳。不消片刻，帳簾再次掀起，蕭錦珩帶着兩個同樣只披着外袍、睡眼惺忪卻一臉緊張的弟弟回來了。

蕭錦川和蕭錦毅一進帳，目光落在蕭錦瑜身上時，都愣住了。

“三……三哥？”蕭錦毅揉了揉眼睛，聲音發顫。